第217章 我们是夫妻,亲亲抱抱很正常啊 姐夫债
其实乔百合也並不是什么都不记得。
她坐著缓了一会儿,隱约记起了自己的名字,还有父母,姐姐,哥哥... ...这些回忆都很模糊,她只知道有这么几个人。
至於那个自称是她丈夫的男人……她什么都不记得。
一点都没有。
医生说这叫“选择性失忆”,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会自动屏蔽那些痛苦的记忆。
至於她记得家人却不记得丈夫,可能是因为……某些创伤与她丈夫有关。
靳深听到这个解释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乔百合就没有再看见过那个医生。
她刚刚醒来,现在还需要住院观察,靳深每天都守在她床边,用那种让她心慌的眼神看著她。
今天是她第一次尝试下床活动,医生说,躺了一段时间,肌肉需要慢慢恢復。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洗脸,刷牙,自己站起来走几步。
乔百合坐在床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指尖上还缠著纱布,她不记得这些伤口是怎么来的。 护士说,是她自己弄伤的。 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弄伤自己。
“来。” 靳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抬起头,看见他端著一个盆走过来,盆里装著温水,毛巾搭在手臂上。他在她面前蹲下来,把盆放在地上,仰著头看她。
“先洗脸。”他说,声音很温柔,“你躺太久了,自己可能不太有力气。”
乔百合看著他。
这个男人很高,即使蹲著,也显得很有压迫感。
可此刻他仰著头看她的样子,竟然让她想起某种大型犬——那种明明很凶猛,却会在主人面前摇尾巴的类型。
“我自己可以。” 她小声说。
“我知道你可以。”他说,笑了一下,“但让我帮你,好不好?”
他说“好不好”的时候,语气软得不像话。
乔百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著他,他已经把毛巾浸进水里,拧乾,然后轻轻托起她的脸。
他的手掌很大,托著她的下巴,稳稳的,温热的,毛巾覆上她的脸颊,轻轻的,一下一下擦拭著。 从额头,到脸颊,动作很轻。
“闭眼。” 他说。
她乖乖闭上眼睛。
毛巾擦过她的眼瞼,温热的,软软的。 然后是她耳边,她脖颈。
他擦得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
乔百合闭著眼睛,感受著那些轻柔的动作,忽然觉得有点奇怪,这个人,好像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
“好了。” 他的声音响起,“睁开眼睛吧。”
她睁开眼,就看见他正把毛巾放进盆里,又拿出另一条乾的,轻轻按在她脸上,吸乾水珠。
“脸上还有点肉。” 他忽然说,嘴角带著笑,“总算养回来一点。”
乔百合看著他,他又低下头,从旁边拿出牙刷和牙膏。
“来,刷牙。”他说,已经把牙膏挤好了,“张嘴。”
她愣愣地看著他手里的牙刷,又看看他。 “这个我真的可以自己来。”
可他已经捏开了她的小嘴。
动作很轻,却不容拒绝。两根手指托著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她的嘴唇就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点。
然后牙刷就放了进来。
乔百合睁大眼睛,看著他。
他的脸离得很近,那把牙刷在她口腔里轻轻移动,“乖,別动。” 他说,声音低低的,“刷不乾净牙齿会痛哦。”
她不敢动了。
就那么张著嘴,让他给她刷牙。
牙刷很软,动作很轻,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仔细细地刷过每一颗牙齿。
乔百合僵在那里,不知道该看哪里。
看他的脸?太近了。
看別处?可他的脸就在眼前。
最后她只能盯著他的眉毛看,他的眉骨很高,眉头微微皱著。
刷完牙,他又端来一杯温水,让她漱口。
她接过来,喝了一口,在嘴里咕嚕咕嚕,然后吐在他递过来的盆里。
“真乖。” 他说,语气里带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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