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元婴之下第一遁法! 趋吉避凶仙
开篇便是一行古朴苍劲的文字,字字蕴含著难以言喻的道韵——
“天地如枷,虚空如狱。困於枷锁之中,不得解脱者,眾生也。然天地有隙,虚空有缝,能窥其隙、入其缝者,方可超脱束缚,来去自如。”
“余观星象,察云流,悟风动,参雷行,穷百年之功,凭藉偶得传承终创此遁法。名为『绝空』,意即绝天地之束缚,破虚空之囚牢;名为『神影』,意即身如神灵,影似鬼魅,不可捉摸,不可追索。”
“余司空摘星,以散修之身纵横一生,杀人无算,结仇无数。能活至今日全仗此遁法,平生最骄傲战绩便是以金丹后期修为自元婴真君手下从容逃生。然因树敌过多血脉后人惨遭围剿,今將坐化,后人之中却无一人怀有灵根,只得將此法封存於此,若有后人突破筑基之境便可得此法,纵横天下。”
这一刻,涌入陈钧脑海的赫然是一部玄奥至极、来歷亦极其不凡的遁法。《绝空神影遁》!
其修行口诀极为详尽,从筑基期的入门法门,到金丹期的大成之法,再到后期的种种运用技巧,一应俱全。每一句口诀旁边,还附有创立者司空摘星的修行心得,字字珠璣,让陈钧这等悟性超绝之人,也看得如痴如醉。
这门《绝空神影遁》,筑基期方可修行,修至小成,瞬息百丈,同阶修士望尘莫及;修至大成,瞬息百里,遁速无匹,號称元婴之下第一遁法!
当然,此法亦极难修成,需肉身强横、神识敏锐、悟性超绝者方有可能。
终於勘破了黑晶吊坠中的秘密,陈钧怔在原地,任由那些信息在识海之中流转,久久无言。
大成后瞬息百里。
元婴之下第一遁法。
金丹修为,从元婴真君手中逃生。
这几个词,每一个都足以让元婴之下任何修士心跳加速。
而此刻它们却匯聚在一起,呈现在陈钧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强行忍住当场参悟的衝动,看向惴惴不安的司空齐,声音中带著几分复杂的意味:
“司空齐,你家祖上,可曾出过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司空齐一怔,茫然地摇了摇头:
“晚辈不知。家道中落已久,族谱也早已遗失,只知道祖上曾出过几位修士,但最强者也不过练气圆满……”
他说著,忽然想起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道:
“前辈,那黑晶之中……有什么?”
陈钧没有回答,只是將那枚黑晶托在掌心,眼神似有感慨。
黑晶此刻已恢復平静,再无异状,但他知道青铜卦盘所指上等机缘已经被他获得。
《绝空神影遁》。
以司空氏血脉为引方可开启的绝世遁法。
他看向司空齐,目光中多了几分感慨的意味。
此子虽然一无所知,却是司空摘星的血脉后人。若非他的血脉自己便是得到这黑晶,也绝无可能打开其中的封禁。
只能说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这一刻屋中一片寂静。
司空齐小心翼翼地看著陈钧,眼中满是好奇还有些许不安。
陈钧看著他那张苍白而好奇的面孔,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此物之中,藏著一篇顶级遁法,名为《绝空神影遁》。”
司空齐身子猛地一颤,眼睛瞬间瞪大。
“遁……遁法?”
陈钧点了点头,继续道:“这篇遁法的创造者,自称司空摘星。若我所料不差,他应当是你的先祖。”
“先祖?!”
司空齐整个人都愣住了。
司空摘星?
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毕竟他们司空家家道中落已久,族谱早已遗失,传承早已断代,他从未想过,那枚传了十几代的平凡吊坠之中竟藏著先祖留下的遁法!
“前辈。”
他的声音颤抖著,眼中有些失望:
“您是说,我司空家的先祖,只留下了一篇遁法么?”
陈钧点头:
“不错,仅有一篇遁法。”
司空齐的身子晃了晃,差点再次瘫坐下去,张著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钧静静看著他,又道:
“不要小看这篇遁法,此遁法极为玄妙,修行有成之后不说横行天下,起码保命能力大大增强。但此法门槛不低,需等你筑基之后方能修炼,以你如今的修为便是得了也无法参悟。”
司空齐闻言,脸上的激动之色微微凝滯,隨即又涌起深深的苦涩。
筑基?
他一个炼气中期的散修,无依无靠如同无根浮萍一般连下一阶段的修行资源都难以凑齐,筑基对他来说简直是遥不可及的梦。
陈钧將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沉吟片刻,先將黑晶吊坠中的內容拓印至一空白玉简后,便从怀中取出一只布袋和一枚玉简。
“我得了你先祖的遁法,对你自然会有回报和补偿。”
他轻轻挥袖,两样东西便飘到司空齐面前:
“这储物袋中是一万灵石,以你如今的修为应该足够用到练气圆满。这枚玉简之中则记载著一部二阶上品的炼丹传承,来源不必多问,但传承本身货真价实。你若用心研习,日后凭此安身立命,成就筑基,当不成问题。”
司空齐看著面前的两样东西,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彻底僵在原地。
一万灵石?
二阶上品炼丹传承??
他一个炼气中期的散修,平日里为了一块灵石都要与人爭得头破血流,拼死拼活也攒不下多少家底,日子过得困顿艰难,一万灵石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而二阶上品炼丹传承......那更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有了这传承,他便可以学习炼丹成为尊贵无比的炼丹,便可以赚取更多的灵石,便可以一步步提升修为,甚至……
筑基?!
狂喜激动、难以置信之下,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夺眶而出。
“前……前辈……”
司空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整个人伏在地上,身子剧烈颤抖著,声音哽咽得几乎难以辨认:“前辈大恩大德,晚辈无以为报!”
他不知该如何表达,只是一个劲地叩首,额头重重磕在粗糙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陈钧袖袍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將他托起。
“不必如此。”他淡淡道,“那遁法本就是你先祖所留,些许补偿,不足掛齿,也都是你应得的。”
司空齐被那力量托著站起身,却仍旧红著眼不住地点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在他心中,眼前这位分明是高高在上的筑基修士,要捏死他这样一个炼气中期的小蚂蚁杀人灭口不过弹指之间。
可对方非但没有杀他夺宝,反而如实相告,还留下如此珍贵的补偿,这份恩情足以让他感激涕零,铭记一生!
“好了,此吊坠你留著吧,我给你的这些东西亦要小心谨慎利用,莫要为人所乘。”
陈钧看著他,隨口叮嘱一句之后便飘然离去,身影无声无息消失在黑暗中。
看著陈钧离去,司空齐怔怔地站在原地,良久才紧握手中的储物袋和玉简,向著陈钧离去的方向再度磕了三个响头,感激涕零:
“多谢先祖,多谢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