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欺君之罪犹可恕,谋逆之心不可饶 开局十颗长生丹,我带始皇反大秦
这些往日里仙风道骨、备受尊崇的方士,此刻个个披头散髮,形容枯槁,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仙人”模样。
他们一被押上殿,就跪倒在地,哭天抢地地求饶。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嬴政冷眼看著他们,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诸位爱卿,对於这群欺君罔上,以剧毒之物谋害朕的贼子,该当何罪?”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从文官队列中走了出来。
是博士僕射,淳于越。儒家的代表人物之一。
“陛下!”淳于越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臣以为,方士虽有欺君之罪,然其本意,乃是为陛下求取长生,其心可悯。陛下乃圣明之君,当以仁德治天下,不宜多造杀戮。”
“《尚书》有云:『罪疑惟轻,功疑惟重。』此等方士,或有真才实学之辈,一概论罪,恐有失公允。臣恳请陛下法外开恩,予以教化,使其改过自新,或可为大秦所用。”
他的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引经据典,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
让不少儒生官员纷纷点头附和。
在他们看来,维护这些方士,就是维护一种“法外开恩”的可能性,这符合儒家“德主刑辅”的理念,也是在变相地提升他们儒家的话语权。
嬴政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已经动了杀机。
其心可悯?
若不是桓儿,朕现在恐怕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们现在跟朕谈仁德?
就在这时,又一个身影站了出来,让嬴政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扶苏脸色有些苍白,显然伤还没好,但眼神却很坚定。
“父皇!”扶苏整理了一下衣袍,朗声道,“儿臣附议淳于博士之言。”
“父皇息怒。徐福等人固然有罪,但罪不至死。將其处以极刑,恐有损父皇仁德之名,令天下人非议。儿臣恳请父皇三思,以彰显我大秦宽厚仁爱之风。”
在扶苏看来,父亲已经揭穿了骗局,身体也安然无恙,没必要再大开杀戒。杀戮过重,只会让天下人觉得大秦残暴,不利於帝国的长治久安。
他这是出於一片“孝心”和对大秦的“忠心”。
可这番话,听在嬴政的耳朵里,却觉得无比刺耳。
迂腐,不可救药。
朕的儿子,朕寄予厚望的继承人,竟然在这种时候,为了几个差点毒死他老子的骗子求情!
若是在寻常家庭,扶苏或许不错,谦逊有礼,但扶苏生在皇家,是自己选定的继承人。
嬴政气得浑身发抖,就要当场发作。
就在朝堂气氛凝滯到冰点之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派胡言!”
李斯从队列中走出,直视淳于越和扶苏。
“欺君罔上,乃是十恶不赦之大罪!更何况,此等贼子,非是寻常欺瞒,而是以剧毒之物,日夜侵蚀陛下龙体!此乃谋逆!是弒君!”
“长公子,淳于越,你们口口声声仁德,敢问,若陛下龙体有恙,大秦江山动盪,天下黎民遭殃,这又是谁的仁德?”
李斯字字诛心,声色俱厉。
他本来就对儒家多有不满,更不用说知道了未来。
若不是桓公子预言未来,自己恐怕就要和赵高那个阉人同流合污,亲手把扶苏这个蠢货送上死路,也把自己送上腰斩的刑台!
一想到未来“小巴嘎”对中原犯下的滔天罪行,而徐福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斯心中的杀意就再也压抑不住。
“此等贼子,不仅谋害陛下,更是欲图掏空我大秦国库,携三千童男童女远遁海外,自立为王!其心可诛!其行当斩!不將其千刀万剐,不足以泄陛下之愤!不將其夷灭三族,不足以儆效尤!”
李斯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朝堂上炸响。
什么,自立为王?
百官譁然!
这罪名,可比欺君罔上要严重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