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卖工作名额 三天后重生70,我提前囤满空间
陈有德那沙哑的“等等”两个字,让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李秀兰那股子撒泼的劲儿一下子就泄了,她和陈建军都齐刷刷地看向这个一辈子都没什么主意的男人。
陈有德掐灭了菸头,站起身,走到陈才面前,浑浊的眼珠子里全是挣扎。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真要……做到这份上?”
陈才没说话,就那么平静地看著他。
那份平静,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有力量。
这无疑是在告诉陈有德,他没有任何討价还价的余地。
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最终,是陈有德自己败下阵来。
他重重地嘆了口气,整个人都佝僂了下去。
“行,就按你说的办。”
这几个字一出口,李秀兰的身体晃了晃,但她终究没再说什么。
比起一个虚无縹緲的大儿子,小儿子实实在在的铁饭碗,才是她后半辈子的指望。
陈建军的脸上,则彻底被狂喜所占据,他几乎要跳起来!
“谢谢哥!谢谢哥!”
陈才冷漠地扫了他一眼,一句话都懒得说。
当天深夜,陈家正沉浸在一种诡异的“喜悦”之中。
李秀兰破天荒地拿出了两个鸡蛋,在灶房里给陈建军煮了,水开的咕嘟声都透著一股子喜气。
“建军,吃了这俩蛋,明天就是工人阶级了,以后给咱老陈家爭光!”
陈建军捧著滚烫的鸡蛋,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点头。
“妈,你放心吧!”
陈有德也难得地没抽那呛人的旱菸,坐在桌边,看著小儿子,脸上是满足的笑意。
这一幕,在前世陈才的记忆里,每一次回想都让他心痛欲裂。
可现在,他只是个冷漠的旁观者。
他靠在门框上,看著屋里那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心底一片死寂。
片刻后他藉口肚子不舒服要去上茅房,李秀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別在这儿杵著碍眼。”
陈才一言不发地转身,在踏出家门的那一刻,他知道,这个所谓的“家”,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夜色深沉,他没有走向院子角落的茅厕,而是一个闪身,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院门,很快就消失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
签断亲协议只是第一步,是摆脱这群吸血鬼的法律手段。
可那个工作名额,怎么可能真的留给陈建军那个白眼狼?
前世的债,今生要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这个年代,一个钢铁厂的正式工名额,价值连城。
直接拿去黑市卖?
风险太大,价格也肯定上不去,那些倒爷会把价格压到死。
必须找一个既有需求,又有实力,还不敢声张的买家。
陈才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合適的人选——红星机械厂的李副厂长。
他清楚地记得,李副厂长的独生女李娟,明年就要高中毕业,按政策必须下乡。
李副厂长夫妇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从小娇生惯养,怎么捨得让她去乡下吃苦?
前世,李副厂长为了这事愁白了头,到处托关係想办法,最后还是没能成。
李娟下乡后不到半年,就因为水土不服加上劳动繁重,得了一场重病,差点没救回来。
这件事是李副厂长一辈子的痛。
现在,自己手里这个能让李娟留在城里的工作名额,对於他来说就是救命稻草!
他绝对愿意为此付出不菲的代价。
而且,通过他来操作一切都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天衣无缝。
打定主意后陈才加快了脚步,径直朝著镇上唯一的公用电话亭走去。
夜深人静,电话亭孤零零地立在街角。
陈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破布,仔仔细细地包住听筒和拨盘,这才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一个带著睡意的警惕男声传来。
“餵?谁啊?”
陈才没有回答,而是压低了嗓子,用一种独特的节奏,快速地念出了一串数字和暗號。
“九五二七,河底有鱼。”
这是他前世在生黑市上跟人学的黑话,专门用於这种见不得光的秘密联络,意思是“有生意,速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有十几秒。
显然,对方被这突如其来的暗號搞懵了。
但能混到副厂长位置的人,绝不是傻子。
“什么鱼?在哪儿?”对方的声音明显变得凝重起来。
“一条大鲤鱼。”陈才继续用暗语,“半小时后,镇外,废弃砖窑。”
说完,不等对方再问,他便“咔噠”一声,果断地掛断了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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