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小屋已有雏形 三天后重生70,我提前囤满空间
陈才搬出自生自灭后,正式开启了他的双面人生。
白天,他依旧是红河村知青点里那个再普通不过的一员。
每天跟著大部队上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赵老根给他分配的活是继续开垦村南那片荒地。
这是个纯粹的体力活,也是最能看出一个人是不是实在肯乾的活。
但陈才从来不偷懒。
他总是第一个拿起锄头,最后一个放下。
汗水顺著他的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在背后洇出一大块深色的汗渍。
他挥舞锄头的动作,在那些干了一辈子农活的老乡眼里,依旧显得有些笨拙,技巧不足。
可那股子实在劲儿,那股子一锄头一锄头往下砸的憨直,却是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嘿,小陈,你歇会儿歇会儿的,来抽袋烟!”
田埂上,一个皮肤黝黑、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的老农,衝著他吆喝了一声。
陈才直起酸痛的腰,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憨厚地笑了笑。
“不了不了,王大叔,我还得再干会儿,爭取早点把这块地弄完。”
他谢绝了老农的好意,又埋头苦干起来。
这副勤恳卖力的样子,自然落在了所有人的眼里。
其他的知青,大多干一会儿就直不起腰,三三两两凑到树荫下躲懒,抱怨著这鬼天气和干不完的活。
只有陈才,像一头不知道疲倦的老黄牛,勤勤恳恳地耕耘著脚下那片土地。
因为他深知想要在这个陌生又排外的地方安稳地扎下根,就得先披上一层最普通的保护色。
勤恳的老黄牛,最不引人注目,也最让人放心。
每一份付出都会迎来收穫。
……
终於熬到收工的哨声响起。
其他知青都像是被放了气的皮球,一个个东倒西歪,只想赶紧回那个人挤人的大通铺里躺尸。
陈才却像是还有使不完的力气。
他把锄头还给大队部,跟几个相熟的村民打了声招呼,就扛著一把斧头和一捆粗麻绳,朝著后山走去。
“哎,陈才,天都快黑了,你还上山干啥去?”
一个和他一起开荒的男知青好奇地问。
陈才回头,抹了把脸上的灰,露出一口白牙。
“我那院子不是还破著嘛,屋顶还得修,灶房也得弄,我去山上砍点木头回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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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
那男知青摇摇头,没再说下去,只觉得这人真是个怪胎,精力旺盛得不像话。
以后哪个女人跟他一起遭得住啊?
陈才才不管別人怎么想。
他独自一人走进了静謐的后山。
確认四周彻底没人之后,他脸上的那股子憨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运筹帷幄的冷静。
小屋现在就是自己的秘密基地,做的每一分功夫,都是在为未来的安逸生活添砖加瓦。
不过他可没工夫真的用斧头一根一根去砍。
陈才找了个隱蔽的山坳,心念一动。
一把在现代社会堪称顶级的德制工兵铲和一把鋥亮的钢锯,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他选了几棵长得笔直、质地坚硬的松木,用钢锯开始切割。
那锋利的锯齿切木头就跟切豆腐一样轻鬆,“滋滋”作响,木屑纷飞。
不到三个小时,他就处理好了足够修缮整个灶房的木料。
他將大部分处理好的木方和石板,分门別类地收进空间。
然后故意弄断了几根歪歪扭扭的树枝,又在地上滚了一圈,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衣服上也划破了好几个口子。
最后,他才用绳子捆了一小捆不怎么规整的柴火,拖著疲惫的步伐,慢悠悠地晃回了村西头的小院。
这样的戏码,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白天,他是田里最肯卖力的知青。
傍晚,他是后山最勤劳的“伐木工”。
村里的人只看到陈才每天都灰头土脸、一身疲惫地从后山拖著木头石块回来,然后就在他那个破院子里叮叮噹噹地忙活到深夜。
很快,一周过去。
现在的小院外观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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