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上天嫁玉帝都使得了! 人生互换从华妃成为小秦氏开始
再不济……
她也学话本里那顾廷燁,那商户女的儿子一样,在皇位更迭时多多出力,在新皇潜龙在渊时就多多交好,说不定还能捞个郡主来当。
世兰想通之后,心中不再烦闷,好心情地让颂芝將帐册收了起来,捻了一块刚出炉的蟹粉酥来吃。
……
张家的事瞒不了人。
英国公夫人行事也是妥帖,滴水不漏,即便全家人匆忙启程,也不忘打发心腹来告诉秦家一声。
言明婚事只能搁置,等孝期过后,一定亲自登门赔罪。
姿態放得极低,任凭是谁,说不出不是来。
秦沐川与应琼芳相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遗憾,转头却安慰起来人:“这是哪里的话,百善孝为先,本该如此。”
所幸自家兰姐儿也才十五,一年罢了,还等得起。
——
张家就此离开汴京城。
但每十天都会有一骑,快马加鞭赶赴汴京,直奔东昌侯府,將一箱礼物,並一封书信送达。
秦家父母都很高兴,毕竟这意味著张家的確看重自家女儿。
世兰也会在收到礼物和书信时眉眼舒展。
礼物並不华贵,第一份礼物是只草编的蚱蜢,第二份则是朵风乾的小粉花。
书信里也没什么甜言蜜语,只有几句质朴的感念。
他说蚱蜢是祖母在他幼时编来给他逗趣的,祖母还告诉他,野草不值钱,她编织时的心意却胜过万金,因为她是为她放在心上的小孙子编的。
他说粉花是祖母窗台的盆栽所开,最初只是墙角一株半死野花。
下人说,祖母见其生於阴暗潮湿的角落,却挣扎著向阳而生,如此坚韧自强,更值得她帮上一把。
世兰並不討厌这样的閒话家常。
甚至隱隱有些喜欢。
她想到上辈子和胤禛在一起的时候。
最得宠的时候,她一人能独占八成侍寢的日子,几乎日日与那人相见。
拋开榻上睡觉那点事,拋开一起用膳的时辰,再拋开拈酸吃醋,彼此算计的时间,怎么都能再剩下半个时辰说说心里话吧?
没有。
她从未听到过一次,哪怕一次,胤禛的心里话。
到死,她都不知道,原来在那人心中,与生母有那般深重的隔阂。
……
世兰以为,至少要等秦楠烟这胎生下,户部才会有风声传来。
却不想,寒风凛冽的冬至那天。
嫂嫂王若弗忽然晕倒,经过诊断,是喜脉无疑。
秦沐川高兴得赏了全府上下一个月月钱,秦家人人喜不自胜时。
忽然传来旨意。
边关不稳,国库吃紧,圣人给所有勛贵一年时间,清还债务。
否则,轻则削爵,重则全家问罪。
汴京城的勛贵们瞬间脸色大变。
秦家父母也都慌了神,一个劲地喊如何是好,这些年多亏了女儿能干,家中不再亏空,但祖上拖欠的银两少说也有几十万两,可不是轻易就能拿得出来的!
“將压箱底的东西拿出去变卖了,能凑得多少算多少,哪怕削爵咱们也认了,可千万不能被治罪,不能连累了刚到咱们家来的孙儿。”
应琼芳哭著道。
秦沐川已经望向了平日里他最爱的几幅古画,眼中的不舍几乎要漫溢出来,却咬著牙上前摘下:“夫人说得是,削了至少也是伯爵府,总不至於贬为庶民。”
世兰在旁看得好笑,这对父母是当真不通庶务。
自从自己接手管家权以来,因一直没出什么差错,也没再让他们落得个典当物件才能度日的地步,他们就当真放心地不闻不问,以至於连库房眼下究竟有多少盈余都不清楚。
不过也多亏了如此,不然她哪能轻易就攒下大笔私房钱。
正要好心解释自己已將那大笔债款筹备齐全,只等来日父亲或哥哥亲自押送著去户部销帐,门外忽然响起一道悽厉的哭喊:
“老爷,大娘子,快来救我们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