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3章 你可想好了  人生互换从华妃成为小秦氏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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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见状,看著眼前木头似的华服公子,抬脚便踢:“你是死人吶,他都去了,你还不快去?”

华服公子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却硬生生忍住了,听话照做。

少女双手抱胸,还在瞪著世兰。

这时陈昭在世兰耳边轻道:“那是福寧郡主,她的同胞兄弟正是去岁被接进宫里的那位。”

世兰顿时明白了那少女蛮横的底气所为何来。

原来是『太子』赵宗全的胞姐,如无意外,將来板上钉钉的『长公主』啊。

隨即冷笑一声,记忆中,那位虽会在来年,官家亲生子出生后,便被送出宫廷,但在二十多年后,的確是皇位的最终贏家。

可她並未在原著里,或是小秦氏的记忆里,听说过什么长公主的名头。

八成是个短命鬼。

“不管她。”

世兰对陈昭说道。

这时,锣鼓声歇,三声净鞭响彻夜空,方才还喧闹鼎沸的宣德楼前,霎时安静下来。

“圣人至——”

隨著內侍清越悠长的通传声,当今官家在仪仗簇拥下,缓步登上了宣德门城楼。

跟在官家身边的,除了皇后,还有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男孩。

福寧郡主一见到那男孩,腰杆瞬间挺得更直,下巴高高扬起,更是挑衅般地朝世兰方向瞥了一眼。

世兰依旧目不斜视,只隨著眾人行礼参拜。

笑不到最后的人,谁在乎她从前如何狂吠。

“平身。”官家说道,即使他的声音根本传不到下方:“今日上元佳节,诸卿不必拘礼,尽兴方好。”

眾人只看到內侍动作示意,便纷纷谢恩起身。

这时,主持灯会的礼官上前,高声宣布:夺山,开始!

话音未落,早已摩拳擦掌的数十名健儿便如离弦之箭,冲向灯山基座。

张昀与那华服公子几乎同时动了。

灯山虽美,但为了稳固,结构却极其复杂。

眾人需要需要攀爬晃动的绳索,踏过仅容半足的雕花灯架,避开旋转的灯轮,甚至要飞跃丈余的空隙,才能通往上一层。

起初,眾人还能齐头並进。

但到了三四丈高处,难度陡增,不少人面色发白,速度慢了下来,甚至有人失足滑落,引得下方阵阵惊呼。

张昀却如履平地。

他常年在边关巡防,这等攀爬、飞跃的难度,於他就如家常便饭,因此始终稳稳处在第一梯队。

叫人意外的是,受福寧郡主指使来的华服公子竟也丝毫不弱,紧紧咬在张昀身后不远处。

福寧郡主在下方看得心急,连连跺脚:“废物!把他给我撞下来!”

不加掩饰地喊了出来。

世兰的心,本就隨著张昀越攀越高的动作渐渐提到了嗓子眼。

听到这话,猛地回头瞪向她。

眼神凶得像是要吃人。

福寧嚇得瑟缩了下,下意识生出一股后悔,旋即反应过来,凭什么?

想到弟弟如今的地位,她毫不犹豫地瞪了回去,只是气势无论如何都不如世兰。

偏偏此时上方突生异变!

就在张昀伸手欲勾向上方一处横架时,那华服公子眼中厉色一闪,竟足下发力,猛地盪起自己所在的绳索,狠狠朝张昀脚下踢去,同时,他袖中似乎有寒芒一闪。

“小心!”世兰回头便看到这一幕,顿时失声惊呼,脸色瞬间白了。

福寧郡主却是拍掌大笑:“好!撞得好!”

电光石火之间,张昀仿佛背后长眼。

他並未回头,却在对方伸腿过来之时灵活抬腿,反过来在后者膝盖处重重一踏,整个人借势向上方更高处跃起!

“啊!”

这次轮到华服公子痛呼出声,他清晰听道小腿处骨骼断裂的声音,整个人直直往下跌落!

世兰的心几乎停跳,捂住嘴,才压下第二声惊呼。

幸好张昀此时已稳稳落在了放置凤凰灯的最终平台之上!

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却有双重反转,更是惊险万分,让下方上万观眾看得目瞪口呆,旋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好!”

“漂亮!”

连城楼上的官家,也微微頷首,露出了讚许的笑容。

那华服公子落入下方早就备好麻袋之中,刚从断骨的锥心之痛中缓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已被维持秩序的禁军团团围住。

方才他那暗手虽然隱蔽,但经不住此间人多,不少人都看见了。

满场欢呼声中,礼官高声唱道:“夺魁者——张昀!”

皇后听说,便问:“张昀?可是英国公府张家的郎君?”

宫人回答正是。

官家听说,不由得抚须笑道:“果然虎父无犬子。”

但这些,都与张昀无关。

拿到凤凰灯后,他顺著专为胜者准备的通道快步而下。

人群自动为他分开道路。

他径直走到世兰面前,气息尚未平復,胸膛微微起伏,却將手中那盏流光溢彩、价值连城的凤凰灯,稳稳递到她眼前。

“给!”

世兰的目光却落在他眼角下的血痕。

应是方才那道银光所致。

“你……”

就在世兰即將开口之际。

一束璀璨的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绽开,瞬间照亮了整个汴京的夜空。

紧接著,无数烟花相继升空,將夜幕渲染得一片绚烂。

百姓们欢呼起来。

在这震耳欲聋的喧闹与极致的光影中,世兰却觉得周遭忽然安静了。

她接过那盏沉甸甸的凤凰灯,琉璃触手还带著他的一丝体温。

她抬起头,望向张昀无比认真的眼眸。

在这双眼眸里,她只看到自己一人的身影。

“你可要想好了?”

她轻声呢喃,似在问他,又好似在对自己说:

“既招惹了我,终身都不能反悔的。”

她此生,不会再让自己落入自绝的地步。

大不了。

守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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