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闪过一抹幽暗，不知是在对人说，还是喃喃自语：

“……就算这个科尔维尼家族真的有问题，又有什么关係。我们拥有近乎无限的试错资本，不是吗？”

……

毒刺帮的据点外，几辆黑色轿车稳稳停下。

丞令推开车门，踩著积水走进据点，隨从打手们紧隨其后。

隨著大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声音和视线，丞令转过身，笑眯眯地拍了拍手：“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家辛苦了，可以换衣服下工了。”

话音刚落，刚才还在墓园里优雅冷酷的黑衣人们立刻一改姿態。

他们摘下面具，略微侷促地凑了过来，眼睛里透著满是清澈愚蠢。

“导演，”一个男生搓著手，表情期待地问，“您確定按照合同上写的，我们群演几小时，就能换世界百强大厂的实习证明，对吧？”

丞令笑著点头：“当然。证明会在三个工作日內发到你们邮箱。”

一群大学生顿时喜上眉梢，纷纷欢呼起来。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终於轮到我了！不枉我昨天晚上在宿舍里肘贏了五个儿子，才抢到最后一个名额！”

另一个男生则挥舞著手里的黑伞，脑袋凑到丞令脸前：“导演，我可以不需要报酬，求你再让我演两集吧！我纯癮大，就好这口！”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我倒付二百块钱，下次能不能给我加句台词？求你了导演，我也想喊father……”

丞令把眼前的几颗脑袋推远，很是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们有没有下一次，得看这次的反响。如果有需要，我会再通知你们的。对了，你们回去记得遵守保密协议。”

闻言，学生们连连点头，做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满脸都是：我们懂，我们懂，正式宣发之前不能隨便路透。

……

等这群嘰嘰喳喳的学生被丞令分批用异能送走后，据点內只剩下了丞令四人。

陆榷走近丞令，摇著摺扇嘖嘖称奇：“还是丞兄你损啊，两边都一毛不掏纯忽悠。你不担心文森特查到点什么？”

丞令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就算他们怀疑，也得先从八区的家族帮派和警方查起。等他们把这些都排查完，也已经是几天后的事了。”

“那时候，交易早就结束了。”

这时，苏言和赵枝濯从后门走了进来。

“丞令，都装好放上车了。”苏言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笑了笑，“一共十二箱，一半武器一半弹药。”

丞令点点头，对苏言笑了笑：“最近辛苦你了，回头请你吃饭。”

接著，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轻声道：“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收到回应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放在桌上毒刺帮的旧通讯器，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叮。”

一条加密信息弹了出来。

丞令点开信息，一行简短的地址，一个时间，后面还跟了几个附件。对方申请与他们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