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陈树瞅了余炎一眼：“你要是能夺舍猫可可，就是真的；要是不能，就是假的。”

余炎：“……”

他既不信自己能拿一亿，也不信自己一毛都捞不著。

“別那么过分，百八十万我总能拿吧？”

“百八十万不是钱啊？放以前你可能还有希望，但现在……”陈树嘖嘖摇头，“上个月全国也才173位新玩家，这个月呢？破万了。”

余炎：“对比夏国总人数，好像也不是很多。”

陈树：“是不多，但是下个月呢？再下下个月？十万还是百万？”

余炎：“如果下个月又恢復到数十上百的新增玩家呢？”

陈树：“那肯定会涨回来，但是……好像跟我们没什么关係？无论下个月是继续跌还是上涨，我们这些被看空的一代都已经退市了。”

余炎：“好么，熊市上市，牛市退市，咱们这批新玩家倒八辈子血霉了属於是。”

两人一边閒聊，一边走进大厅。

陈树看著无动於衷的风投小组，和余炎交头接耳：“这些人以前可不是这样，放以前，他们那叫一个热情，老婆都恨不得送你。”

“怎么，你以前来过？”

“跟我哥来的，我哥也是玩家。”

余炎“哟”了一声，上下打量陈树：“看不出来啊，还是个游二代。”

“够不上。”陈树摆摆手，”我哥就一普通玩家，他要真厉害，我就应该坐劳斯莱斯来，而不是公交车。”

“问一下，你哥接过公司投资吗？”余炎还是对投资念念不忘。

陈树停步，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其实，公司投资不一定就是好事。”

“企业合资领主没有完全的独立自主权，经济、外交和军事行动方面，或多或少都要受制於公司。”

“有的合资领主甚至连领地的自治权都保不住，被公司架空成了傀儡。”

“傀儡？还是有良心啊。”余炎感慨，“我以为会一脚踢出门，丟到荒野餵狼呢。”

陈树扭头看余炎，颇有些震惊。

“听到玩家被公司架空成傀儡，你不是应该和我同仇敌愾吗？怎么还夸起公司来了。”

“因为这是资本的基操，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永恆，说不定——唉……”余炎唏嘘不已。

似乎是在缅怀他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资本家生涯。

“你这句『餵狼』……相比资本家，我感觉你更有成为p社战犯的潜质。”陈树吐槽。

“好兄弟，你这么黑我，就不怕被併入电网发电？”

“你还真有这个想法啊！”

两人乘坐电梯上到穹顶大厦四楼之后，选择了分开。

出生地不同，前往登记的房间也不同。

“门牌上写著『亚楠之森』的房间……找到了，就是这里。”

余炎拉下门把手，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