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东岳 749局:开局变成僵尸
不一会车便熄了火 李不渡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再次打起来。
通讯彻底中断,车外是吞噬一切的绝对黑暗。
车內只有胸口那枚烫得仿佛要融化的钟馗护符在散发著最后的光和热,让原本就闷热的车內更加闷热。
他知道,待在车里绝对死路一条!这铁壳子根本给不了他任何安全感!
更何况就算他不下车,不被鬼弄死也会被闷死,开门窗透透风,那还不如直接下车……
护符的光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明灭不定。
仿佛力量正在被急速消耗,隨时都会彻底熄灭。
李不渡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猛地一把扯下那烫得惊人的护符,紧紧攥在手心。
仿佛这样能汲取最后一丝勇气,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推开了车门!
就在他脚踩到外面地面的瞬间——
“呜——嗡——”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低沉却仿佛能震碎灵魂的號角声,毫无徵兆地从极远处的黑暗中传来!
咚!咚!咚!咚!
是那种整齐划一,令人头皮发麻的脚步声。
如同巨人的心臟在跳动,又像是千军万马在行进,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李不渡的心臟上,震得他气血翻涌,耳膜刺痛!
他惊恐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那浓郁的黑暗中,一点幽绿色的光芒率先亮起。
隨后是第二点,第三点……无数点幽绿的光芒如同鬼火般连成两条长龙。
正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极快的速度,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行进!
隨著它们的靠近,一股难以想像的、磅礴浩瀚的阴冷气息如同实质的海啸般扑面而来!
这气息冰冷、死寂、威严、充斥著无尽的岁月感和令人灵魂战慄的压迫力!
远比之前遇到的鬼新娘和纸人加起来还要恐怖千万倍!
“呃啊!”
李不渡只觉得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压在了他的身上和灵魂上!
他双腿一软,根本无法抵抗,“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膝盖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间浸透了他的全身,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他拼命地想呼吸,但那股恐怖的威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
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艰难地抬起头,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借著那越来越近的幽绿色光芒,他终於看清了那是什么——
那是一支无法用常理理解的队伍……
走在最前面的,是两排身材极其高大、穿著锈跡斑斑的古老青铜鎧甲、手持巨大青铜戈戟的士兵。
它们的面容模糊不清,笼罩在头盔的阴影下,只能看到眼眶处燃烧著两团幽绿色的火焰。
它们步伐僵硬却无比整齐,每一步踏下,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震颤!
而在这些青铜甲士之后,是更多形態各异、但同样散发著恐怖气息的“士兵”。
有的骑著似乎由气態黑雾凝聚而成披著战甲的战马;有的身躯半透明如同幽灵;有的则完全是除了战甲之外,空无一物的姿態……
它们无一例外,都沉默著,散发著冰冷死寂的肃穆感。
李不渡颤抖著脑海中控制不住的浮现出一个词语
阴兵借道!
李不渡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他死死地趴在地上,將身体儘可能伏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引起这些恐怖存在的丝毫注意。
他手中的钟馗护符此刻光芒已经黯淡到了极致。
只能勉强笼罩住他周身不到一尺的范围,並且还在不断缩小。
这支无边无际的阴兵队伍,沉默地从他前方不远处行进而过。
那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压得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他感觉自己的魂魄都在颤抖,仿佛隨时都会被这洪流般的气息碾碎、同化。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將在这无声的恐怖中彻底崩溃时。
似乎有什么更难以言喻的东西到了他的前面。
气息浩瀚,亘古通今。
李不渡的前面正是行进到中央的队伍。
並非士兵,而是一群穿著古老官袍、形態更加凝实、气息深不可测的身影。
它们簇拥著一架巨大无比的、由某种漆黑神材打造、雕刻著无数诡异符文和狰狞鬼怪图案的鑾驾!
那鑾驾被十六个身高近三米、青面獠牙的鬼將扛在肩上,平稳得没有一丝晃动。
鑾驾四周垂掛著黑色的纱幔,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但一股如同深渊般浩瀚、尊贵、却又冰冷死寂到极点的威压,正从其中瀰漫而出。
就在那架恐怖鑾驾经过李不渡正前方时,垂落的黑色纱幔,似乎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鑾驾里,一道目光,仿佛穿透了纱幔,穿透了他身上那微弱的护符光芒,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目光並非实质,却比任何刀剑都要锋利,仿佛一瞬间將他从里到外、从肉身到灵魂都看了个通透!
李不渡如坠冰窟,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他连恐惧的念头都无法升起,只剩下彻底的空白和渺小感。
然后,一个平淡、古老、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却又蕴含著无上威严的声音,仿佛直接在他灵魂深处响起:
“咦?阴阳紊紊,魂灯未点,阳德盈万……倒是有趣……”
声音落下,也未见鑾驾中有何动作,一枚东西,从纱幔后轻飘飘地飞了出来。
划破黑暗,“叮”的一声,轻轻落在了李不渡面前不到一尺的地面上。
那是一枚造型古朴、顏色暗沉、仿佛经歷了无穷岁月的……铜钱?
隨著这枚铜钱的落地,那道落在李不渡身上的目光也隨之移开。
那架恐怖的鑾驾,连同那无边无际的阴兵队伍,继续无声地向前行进。
最终彻底没入了远处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那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退去。
咚!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和幽绿的鬼火渐行渐远,最终连同那號角声,一起彻底消失了。
周围再次恢復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和绝对的黑暗。
只有李不渡还保持著跪趴的姿势,浑身湿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心臟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过了好半晌,他才颤抖著,几乎虚脱地慢慢抬起头。
走了……那些恐怖的存在……走了……
他捡回了一条命。
他颤抖的目光,落在了面前地上那枚小小的铜钱上。
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捡起了那枚铜钱。
入手冰凉刺骨,比普通的金属要沉得多。
铜钱上刻著一些他完全看不懂的、扭曲诡异的符文,並非任何已知朝代的货幣。
上面刻印著东岳二字。
这是啥东西啊?
还没等他想明白,他的脚尖似乎又踢到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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