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东岳大帝 749局:开局变成僵尸
將臣那如同日月般威严的目光落在李不渡身上,带著一丝审视和探究。
恐怖的威压让空间都为之凝固,李不渡感觉自己像被琥珀包裹的虫子,连思维都变得迟缓。
就在这万籟俱寂、仿佛连时间都停止流动的剎那——
异变,以一种超越所有人理解的方式,发生了。
铜钱破碎,一道身影,从虚无中直接走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將臣的身侧。
那身影並不高大,甚至显得有些……矮小?
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如同夜幕般深邃的烟雾之中,看不清具体形貌。
只能隱约看到一个人形的轮廓。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存在,他的出现!
却让原本充斥天地、令万物颤慄的將臣威压,如同被无形之手轻轻抹去,瞬间消散於无形!
將臣那漠然的目光骤然收缩,日月般的双瞳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甚至是一丝……惊惧的神色!
祂似乎想要有所动作,想要看清来者是谁。
然而,那道被夜幕烟雾笼罩的矮小身影,只是隨意地抬起了手,朝著將臣,轻轻一掌
没有光芒闪耀,没有能量爆发,没有声音传出。
就如同用手掌拂过一粒尘埃。
威震洪荒、身为殭尸始祖的將臣,祂那强大的、近乎不朽的身躯,就在这轻描淡写的一点之下,纵然飞出!
重重的砸在坑下。
他的意识如同风化的沙雕,悄无声息地、迅速地分解、消散,湮灭於虚空之中。
从出现到湮灭,不过弹指一瞬。
……
也就在將臣意识彻底消散的同一瞬间,商都749局指挥大厅以及所有分部的屏幕上。
那强制直播了许久的信號,猛地闪烁了一下,隨即变成了一片雪花,彻底中断!
“怎么回事?!”
“信號断了!”
“发生了什么?!”
大厅內顿时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只来得及看到將臣现身带来的恐怖威压,即使隔著屏幕也让人心悸。
以及那突兀出现的、笼罩在夜幕烟雾中的矮小身影,然后直播就断了!
最关键的时刻,失去了视野!
张译副局长脸色剧变,衝著技术员大吼:
“怎么个事,出问题了?赶紧解决!”
吞山道人则是猛地站直了佝僂的身体,手中的酒葫芦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死死盯著已经雪花的屏幕,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颤抖:
“那种感觉……是……是祂?!祂不是在泰山嘛?为什么会来这里?”
……
荔枝广场中庭。
李不渡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这接踵而来的、一次比一次离谱的衝击。
那道矮小的身影,小手轻轻抬起,將臣的尸身浮於空中。
只见他手掌朝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能量从將臣身上一点一点被抽离。
匯聚於他掌心之中,最后凝聚成如同冰块一样的菱形能量聚合体。
“终於找到了……法则浮冰……”
那道秒杀了將臣的矮小身影喃喃完毕,缓缓地转了过来,面向李不渡。
周身的夜幕烟雾如同拥有生命般,缓缓流动、消散,逐渐显露出其下的真容。
那確实是一个……孩童般的身影。
身高大约只到李不渡的腰部,看不出体型,身著宽大的深色道袍。
但他的皮肤,並非血肉之色,而是如同最深邃的夜空,漆黑如墨。
却又点缀著无数细碎闪烁的光点,仿佛將一片璀璨的星河浓缩在了体內。
他的面容模糊不清,似乎笼罩在一层水波般的涟漪之后,只能隱约看到轮廓。
但一双漆黑如墨的仙瞳却异常清晰,那眼中没有孩童的天真。
只有无尽的沧桑、淡漠和一种俯瞰眾生的威严。
李不渡看著这无法用常理形容的存在,喉咙乾涩,心臟位置一阵抽搐。
他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声音发颤地开口问道:“您……您是……”
那星空孩童般的存在,静静地“看”著李不渡。
沉默了许久,才用一种空灵、稚嫩却又带著无上威严的奇特嗓音,缓缓开口道:
“铜钱……”
铜钱?!
李不渡先是一愣,隨即猛然惊觉!
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那枚从阴兵鑾驾中得到的、刻著诡异符文的古朴铜钱。
但隨后反应了过来,因为刚刚铜钱自动飞出在他面前破碎,太过于震惊,他差点都忘了这回事了。
阴兵借道!那个恐怖鑾驾中的存在!
李不渡不知道是敌是友,只好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好像懂了似的。
他连忙点头,脸上挤出敬畏的表情:
“是是是!晚辈明白了!多谢前辈之前赐宝和救命之恩!”
那孩童见李不渡似乎“领悟”了,模糊的面容上似乎闪过一丝满意,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李不渡下一句话,直接让这位冥府至尊差点道心不稳。
只见李不渡一脸“我懂规矩”的表情,非常自来熟且带著几分恭敬地试探道:
“那……晚辈以后……就叫您『铜钱哥』?”
“……”
祂那由星空构成的身影,明显僵了一下。
周围流动的夜幕烟雾都为之停滯了片刻。
那双蕴含沧桑的眸子里,似乎有星河流转的速度都慢了一拍。
显然,这位存在亿万载、执掌幽冥的泰山府君,从未遇到过如此……清新脱俗的称呼。
还没等李不渡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孩童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直接出现在了李不渡的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贴脸!
一只由璀璨星辰构成的小手,轻轻地按在了李不渡的头顶。
李不渡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清凉中带著浩瀚气息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识海。
眼前一黑,头昏昏沉沉,仿佛自己的所有记忆、所有思绪,都被这股力量毫无保留地翻阅、探查。
他这二十多年的人生,如同走马灯般在这位存在面前飞速闪过:
孤儿院的艰辛,网络的整活,咬打火机,跟狗抢食,自称为傻逼,鞭炮炸√巴,火烧鸡毛……
各种逆天狠活和抽象操作,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祂的“眼前”。
孩童那模糊的面容上看不出表情,但沉默的时间格外漫长。
许久,那空灵的童音才带著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波动,吐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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