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齐国公府做客,一对佳人!(四千字大章二合一) 我都退休了,怎么还让我调教大唐
长孙无忌笑道:“你嫂子前些日子去城外的慈恩寺礼佛了,说是要斋戒七日,今日还未回来。
若是知道你要来,她定然早早赶回来了。
回头她知道了,怕是要埋怨我没留住你等她。”
顾安摆摆手:“无妨,来日方长,等嫂子回来,我再来討她做的杏仁酪吃,我可是念了八年了。”
“少不了你的!”长孙无忌大笑,隨即拉著顾安的胳膊就往府里走,“走走走,酒宴早已备下,咱们今日定要好好敘敘旧,冲儿,丽质,你们也一起来。”
“是,父亲、君姑。”长孙冲和李丽质齐声应道,跟在二人身后。
长孙无忌一边引路,一边对顾安感慨:“你是不知道,自从你回了长安,我就盼著能与你好好聚一聚。
可先是陛下委你以教导太子的重任,接著又是朝堂上王珪和萧瑀两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摇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鄙夷,隨即又笑道:“不过你在朝堂上那一番作为,著实痛快!萧瑀那老顽固,早该有人治治他了。”
顾安由他拉著,步履从容地迈进齐国公府的大门,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不过是些陈年旧怨,顺势了结罢了,倒是扰了二哥的朝会。”
“陛下巴不得呢。”长孙无忌压低声音,眼中闪著精明的光:“王家近年来越发不知分寸,萧瑀又总以清流自居,动不动就拿祖制礼法说事,陛下早有心敲打。
你这一出手,正中给陛下敲打两人的机会。”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著顾安:“陛下对你,始终是不同的。”
顾安不置可否,转开话题:“你这府邸倒是越发气派了。”
齐国公府占地面积极广,入门便是一道精致的石壁,绕过石壁,眼前豁然开朗。
宽阔的庭院中,青石铺地,两侧迴廊蜿蜒,廊柱漆红,檐角飞翘。
庭院中央凿有一池,池中荷叶初展,几尾锦鲤悠然游弋。
“都是陛下恩典。”长孙无忌谦道,但眉宇间是难以掩饰的嘚瑟。
他引著顾安穿过庭院,来到正厅。
厅內早已布置妥当。
主位设了两席,显然是给长孙无忌和顾安的,下首两侧又各设一席,是给长孙冲和李丽质。
席案皆是上好的紫檀木,铺著锦垫。
厅角青铜兽炉中熏著淡淡的苏合香,烟气裊裊,沁人心脾。
“来,长青,上座。”
长孙无忌將顾安让到左首主位,自己则在右首主位坐下。
长孙冲和李丽质也分別在左右下首落座。
四人刚坐定,便有侍女鱼贯而入,悄无声息地將各式菜餚酒水呈上。
菜式不算极尽奢华,却样样精致。
晶莹剔透的鱼膾薄如蝉翼,整齐地码在冰镇上。
炙烤得金黄酥脆的羊肋排,撒著细碎的胡麻和芫荽,香气扑鼻。
碧绿的葵菜清炒,淋著琥珀色的酱汁。
还有燉得烂熟的驼蹄羹,盛在白玉碗中,热气腾腾。
......
长孙无忌亲自执壶,为顾安斟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上,然后举杯:“长青,这一杯,为你平安归来,也为咱们兄弟重逢!”
顾安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多谢辅机兄。”
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葡萄美酒甘醇微涩,入口顺滑,回味绵长。
顾安放下酒杯,讚嘆道:“好酒。”
“这是去年西域商队带来的,一共也就十来坛,我一直留著,就等著你回来喝。”
长孙无忌笑道,又示意侍女布菜:“尝尝这鱼膾,用的是今早才从渭水捞上来的鱸鱼,鲜得很。”
顾安夹了一箸,鱼肉入口即化,鲜甜无比,只蘸了一点芥酱,便风味十足。
他点点头:“確实鲜美,长安的鱸鱼,还是这个味儿。”
长孙冲见状,也起身执壶,为顾安和父亲续酒,动作恭敬却不显拘谨。
李丽质则轻声吩咐侍女將顾安面前那碟蒸饼挪得近些,温声道:“二叔,这蒸饼是府里厨娘最拿手的,用的是河套新麦,您尝尝。”
顾安从善如流,掰开一个蒸饼,鬆软温热,麦香浓郁。
他咬了一口,笑道:“还是丽质贴心,辅机兄,你有福啊,得了这么个好儿媳。”
长孙无忌看著李丽质,眼中满是慈爱:“丽质这孩子,自嫁过来,孝顺懂事,我和你嫂子都喜欢得紧。”
他又看向长孙冲,半是调侃半是认真道:“就是冲儿这小子,本事平平,不如他老子我,好在待丽质是真心实意,百依百顺,我也就放心了。”
长孙冲被父亲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又红了,却郑重道:“父亲教诲的是,丽质下嫁於我,是长孙冲的福气,儿子自当珍之重之。”
李丽质悄悄在桌下轻轻碰了碰长孙冲的手,面上微红,嗔道:“君姑,您又说这些。”
顾安將小夫妻的互动看在眼里,心中最后一点掛虑也消散了。
长孙冲才干虽然远不如其父长孙无忌老辣圆滑,但观其言行,性情敦厚,知礼守节,更重要的是待丽质一片赤诚。
对於顾安这个叔叔而言,这就足够了。
顾安哈哈一笑:“辅机兄,儿孙自有儿孙福,冲儿稳重仁厚,丽质聪慧明理,小两口和和美美,比什么都强。
来,我敬你一杯,恭喜你得此佳儿佳妇!”
两人又对饮一杯。
几杯酒下肚,气氛越发融洽。
长孙无忌挥手让厅中伺候的侍女僕役都退到门外候著,只留最心腹的两个老僕在远处听唤。
厅內只剩四人,说话隨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