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苏小软的荧幕初吻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
虽然是在演戏。
但对於她来说,这已经是这个夏天,最美好的礼物了。
“江澈。”
“这是我的初吻。”
“虽然你不知道,或者假装不知道。”
“但它已经属於你了。”
“这就够了。”
……
晚饭是在横店的一家私房菜馆吃的。
为了庆祝苏小软杀青(虽然只是这一场重头戏),江澈特意点了一桌子好菜。
气氛很融洽。
苏小软虽然脸还有点红,但已经恢復了平时的活泼,绘声绘色地讲著剧组里的趣事。
沈清歌也难得放鬆,和她开著玩笑。
江澈坐在一旁,看著这两个女人,心里充满了寧静。
吃完饭,回到房车上。
苏小软累了一天,很快就在后面的臥室里睡著了。
江澈和沈清歌坐在前面的沙发区。
车窗外,月明星稀。
“江澈。”
沈清歌靠在他怀里,手里摇晃著红酒杯。
“嗯?”
“你今天……真的很帅。”沈清歌看著他,眼神迷离,“尤其是穿古装的样子。”
“喜欢?”江澈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喜欢。”沈清歌点头,“我在想,如果我们结婚的时候,办一场中式婚礼怎么样?你也穿成这样。”
“好。”江澈毫不犹豫地答应,“只要你喜欢,怎么都行。”
“不过……”
沈清歌突然直起身子,眼神里带著一丝狡黠:
“今天你在片场亲了別的女人(虽然是妹妹),回来是不是该交公粮了?”
江澈愣了一下,隨即哑然失笑。
他放下酒杯,一把將沈清歌抱起来,走向驾驶室后面的休息区(那里有隔断门):
“沈总想要怎么交?”
“连本带利。”沈清歌勾住他的脖子,红唇微启。
“没问题。”
江澈关上隔断门,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房车在夜色中静静停驻。
而在那个梦里。
苏小软依然穿著那身白衣,站在桃花树下。
那个黑衣男子向她走来。
这一次,没有导演喊卡。
他吻了她很久,很久。
久到地老天荒。
....
...
九月的江海市,暑气已如强弩之末,早晚的风里终於带上了一丝初秋的凉爽。街道两旁的法国梧桐树叶依然茂密浓绿,只有偶尔飘落的几片枯黄,在预示著季节的更替。
清澈里庄园的清晨,总是在一片鸟鸣声中甦醒。
早晨七点半。
二楼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轻快且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
苏小软早已不是那个刚入学时还需要哥哥姐姐送的大一新生了。步入大二的她,如今是江海大学表演系名副其实的“系花”,更是无数新生眼中的“高冷学姐”。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奈儿的早秋款粗花呢短外套,黑白格纹的设计经典而优雅,內搭是一件简单的白色真丝吊带。下身是一条高腰的黑色a字皮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那双穿著极薄黑丝的笔直长腿。脚上踩著一双五厘米的小猫跟尖头鞋,走起路来噠噠作响。
她的头髮烫成了慵懒的法式卷,隨意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化了精致的偽素顏妆,大地色的眼影消肿又深邃,豆沙色的口红显得气色极佳。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边平光镜,少了几分之前的稚气,多了一丝知性与成熟的韵味。
“哥!早!”
苏小软走到餐厅,將那款限量的粉色香奈儿流浪包往椅子上一放,顺手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咬了一口。
江澈正坐在主位上看报纸,手边是一杯冒著热气的黑咖啡。他抬头看了苏小软一眼,目光在她那双黑丝长腿上停留了一秒,眉头微微一挑,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早。今天怎么穿得这么……职业?”江澈语气平稳,带著几分调侃。
“今天系里有迎新大会,我要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呢。”苏小软咽下三明治,有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总得拿出点学姐的气场来,不能让那帮大一的小屁孩看扁了。”
“嗯,有志气。”江澈放下报纸,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不过裙子是不是有点短?”
“不短啦!这是今年最流行的长度!”苏小软撒娇地晃了晃腿,“而且我开车去,又不挤地铁。”
提到车,苏小软的眼睛亮了亮。自从情人节收到那辆粉色的保时捷911后,她现在的车技已经练得炉火纯青,是江大校园里一道靚丽的风景线。
“行,注意安全。”江澈没有多说,只是叮嘱道,“晚上早点回来。今天是重要日子,別忘了。”
“忘不了!”苏小软做个了鬼脸,“嫂子的生日嘛!礼物我都准备好了!绝对惊喜!”
正说著,楼梯上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沈清歌下来了。
今天是她的生日,也是她最为忙碌的一天。
她並没有因为生日而刻意打扮得花枝招展,反而选择了一套极其干练的深灰色条纹西装三件套。剪裁利落的西装外套披在肩上,里面的马甲勾勒出她紧致的腰身,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条一直戴著的粉钻项炼。
她的长髮被低低地束在脑后,显得乾净利落。脸上的妆容冷艷大气,眉峰凌厉,正红色的唇膏如同女王的权杖,昭示著她不可撼动的地位。
“早。”沈清歌走到江澈身边,自然地低下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生日快乐,沈总。”江澈放下咖啡杯,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著她手腕上那块积家翻转腕錶。
“谢谢。”沈清歌眼底的凌厉瞬间化为柔情,她反握住江澈的手,“不过今天的生日宴可能要晚一点开始了。上午有个跨国视频会议,下午……还有一个麻烦的客人要见。”
“麻烦的客人?”江澈挑眉。
“嗯。”沈清歌嘆了口气,拉开椅子坐下,端起江澈给她倒好的温水,“路易·德·瓦卢瓦。scent品牌原持有家族的小儿子,那个典型的欧洲花花公子。借著品牌交接的名义,非要来江海视察,还点名要见我。”
听到这个名字,江澈的眼神微微一凝,隨即恢復了平静。
“瓦卢瓦家族?”江澈淡淡一笑,语气中透著一股不在意,“那个靠祖產挥霍的没落贵族?看来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谁说不是呢。”沈清歌有些厌烦地揉了揉眉心,“推了几次推不掉,毕竟还有一部分股权在他们手里,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需要我陪你吗?”江澈问。
“不用。”沈清歌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区区一个紈絝子弟,我还能应付。你就在家好好准备晚餐,比起应酬,我更期待今晚的家宴。”
“好。”江澈点头,“那我在家等你。晚上见。”
……
上午九点,苏小软驾驶著那辆粉色的保时捷911,轰鸣著驶入江海大学。
豪车配美女,瞬间吸引了无数新生的目光。
“臥槽!那个粉色保时捷是谁啊?太酷了吧!”
“那是苏小软学姐!咱们表演系的系花!听说家里超级有钱!”
“天哪,真人比电视上还好看!那个腿……绝了!”
苏小软戴著墨镜,一手握著方向盘,一手搭在车窗上,享受著周围艷羡的目光。这种被关注的感觉虽然她已经习惯了,但依然让她感到一丝小小的虚荣心满足。
停好车,她踩著高跟鞋走进大礼堂。
作为学生代表,她坐在第一排。
旁边坐著的,是学生会主席,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大三学长。
“小软,今天的稿子准备好了吗?”学长凑过来,语气殷勤。
“准备好了。”苏小软礼貌地回应,身体却下意识地往另一边挪了挪,保持著距离。
自从经歷了上次的“相亲局”风波,她对学校里的异性都保持著极高的警惕。在她眼里,这些所谓的学长、才子,跟家里的江澈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別。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见过了雄鹰的女人,又怎么会看得上家雀?
整个迎新大会,苏小软都有些心不在焉。她的心思早就飞回了清澈里,飞到了今晚的生日宴上。
“今晚,我要给嫂子一个大惊喜。还要给哥哥看……”
她摸了摸包里的一个小盒子,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
下午三点,沈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总裁办。
沈清歌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批阅文件。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秘书有些为难地走了进来。
“沈总,路易先生到了。他……並没有预约,直接带著人上来了。”
沈清歌眉头微皱,手中的钢笔顿了顿。
还没等她说话,办公室的大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穿著白色定製西装、金髮碧眼、长相极其英俊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捧著一大束鲜艷欲滴的红玫瑰,足有九十九朵,几乎遮住了他的上半身。
“oh!my muse!happy birthday!”
路易操著一口带著浓重法语口音的英语,夸张地张开双臂,向沈清歌走来。
沈清歌坐在椅子上没动,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路易先生。”
她用流利的法语冷冷地开口:“这里是办公室,不是你的社交舞会。请注意你的言行。”
路易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沈清歌会这么冷淡。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將玫瑰花放在办公桌上,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笑容:
“亲爱的沈,不要这么严肃。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特意从普罗旺斯空运来的玫瑰,只为博美人一笑。”
他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沈清歌身上打量。
今天的沈清歌,虽然穿著严肃的西装,但那种禁慾的御姐风反而更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路易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著猎人看到猎物的光芒。
“沈,晚上的时间留给我吧?我在外滩的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订了位置,还有最好的小提琴手。”
沈清歌合上文件,抬起头,那双凤眼中满是寒霜:
“抱歉,路易先生。今晚我有家宴。”
“家宴?”路易挑了挑眉,语气轻浮,“和谁?你那个传说中的……软饭男未婚夫?”
听到“软饭男”三个字,沈清歌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路易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
沈清歌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气场全开:
“我的未婚夫,比你强一万倍。如果不是因为合作关係,我现在就可以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比我强?”
路易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昂贵的西装领口,傲慢地说道:
“沈,你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一个靠女人上位的亚洲男人,怎么能跟伟大的瓦卢瓦家族继承人相比?我能给你的,是欧洲的贵族头衔,是无尽的財富和资源。而他?除了给你做饭,还能干什么?”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没有敲门声,也没有秘书的通报。
因为那是这栋大楼真正的主人之一(虽然名义上不是,但在所有人心里都是)。
“看来,有人对我的厨艺很感兴趣?”
一道低沉、温润,却透著彻骨寒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沈清歌和路易同时转头。
只见江澈站在门口。
他今天並没有穿得很正式,只是一件深灰色的高领羊绒衫,外搭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保温食盒。
但他往那里一站,那种如山岳般沉稳、如深渊般不可测的气场,瞬间碾压了那个花枝招展的法国孔雀。
江澈迈步走进来,看都没看路易一眼,径直走到沈清歌身边。
他將食盒放在桌上,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沈清歌理了理有些乱的鬢角,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饿了吗?给你熬了点燕窝,先垫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