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污瞳癲狂,规则污染(求订阅,求月票) 全小区穿越,我能升级万物
皮肤是死尸般的惨白,表面布满暗红色的、如同血管般凸起的纹路。
它没有鼻子,没有嘴,整张脸上只有一双占据了大半脸部的、完全乳白色的巨大瞳孔。
此刻,那瞳孔正“望”著林杭。
两行粘稠的、散发著腥臭的暗红色血泪,正从眼角不断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它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音节,不是人类的语言,却带著与客厅吟诵声同源的诡异韵律:“阿兹莫————默————·————”
声音尖锐、扭曲,仿佛用指甲刮擦玻璃,直钻脑髓。
但林杭早有准备。
菌骨守护帽的內衬结构自动调整,菌丝纤维微微增生,形成有效的物理隔音层,大幅削弱了这精神污染的声波攻势。
金莲灵隱衣的“净守”特性同时激发,淡金色的净化光晕在衣襟流转,驱散著试图附著上身的阴冷能量。
再加上林杭自身lv2超感带来的强悍精神抗性。
这波足以让普通人瞬间癲狂的精神衝击,对他而言,只是有些刺耳而已。
这东西,和之前那个能献祭法杖、连接血月的血月祭司有相似之处,但本质却差了许多—
那个是能直接借用血月力量的“使徒”。
而眼前这个,似乎必须通过污染、操控人类,汲取他们的精神乃至生命力,才能显现並维持自身力量。
力量层级差了不少。
既然是“残次品”————
那就好办多了。
超感全力锁定。
弱点,清晰浮现—
正是那双不断流淌血泪的、巨大的乳白色瞳孔。
“结束吧。”
林杭踏步前冲,长矛向前。
这一次,他没有使用需要蓄力的灵击,而是將灵击能量高度压缩於矛尖。
简单,直接,迅捷如电的一记直刺。
“噗嗤!”
矛尖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那双乳白色的巨大瞳孔。
怪物的“吟诵”戛然而止。
它那半截身躯猛地一颤,隨即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开始迅速乾瘪、溃散。
浓郁的猩红能量从伤口处喷涌而出,却没有消散,而是在空中扭曲、挣扎,最终化作无数暗红色的光点,簌簌飘落,彻底湮灭。
原地,只留下两样东西。
一颗约莫核桃大小、通体浑浊、內部仿佛有污血流动的暗红色晶体。
以及一张泛著蓝色光晕的卡片。
林杭首先捡起那张蓝色卡片。
触手冰凉,质地坚硬。
【首次击杀1级异常实体“幻念褻瀆者”,点亮图鑑,获得10点强化点。】
【首次获得1级材料卡“百锻精钢锭”(蓝色),点亮图鑑,获得10点强化点。】
强化点总数更新:96点。
这个异常实体,叫幻念褻瀆者啊————
褻瀆谁呢?
没有细想,林杭对这第一次得到的蓝色材料更感兴趣。
这是他目前急需的材料。
岩菌行者裤的“岩骨”防护、血纹毒龙矛的矛刃强化、乃至未来可能需要打造的近战护具,这种兼具硬度与韧性的金属都是极好的选择。
他將卡片收好,目光才落向地上那颗浑浊的暗红色晶体。
没有用手直接触碰。
他凝视晶体三秒,面板信息自动浮现:
【被污染的血月之瞳lv1(绿色)】
【状態:规则衝突污染体】
【描述:血月规则造物“血月之瞳”,因遭到不兼容的异种规则入侵污染,內部结构失衡,规则紊乱。无法发挥其原本的“豁免献祭副作用”、“强化血月物品”等正向效用,反而会持续激发並放大血月规则中狂暴、消极、癲狂的一面。接触特定精神敏感个体或处於特定能量场中,极易催化形成异常实体。】
【处理建议:使用具备规则隔离效果的容器收容,可有效抑制其污染扩散。
直接接触可能导致精神紊乱。】
被污染————
不兼容的规则入侵————
林杭的眉头深深皱起。
他立刻想到了自己空间卡里那两颗纯净、晶莹的血月之瞳。
那两颗来自血月祭司,效果是“豁免献祭副作用”、“强化血月物品”,是正面的规则材料。
而眼前这颗,却是被污染的、会催化疯狂与诡异的“毒药”。
“规则之间的衝突与污染————”
林杭脑中闪过昨晚的景象一北方那股冰冷死寂的规则意志,与血月规则的短暂碰撞。
还有南方那个至今未曾接触的的规则气息。
这片区域,至少存在著三种不同的“规则”。
它们之间,显然並非和谐共存。
互相侵蚀,互相污染,甚至利用人类或怪物作为载体进行博弈————
这一切,恐怕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持续发生。
林杭没有继续深想。
他从空间卡中取出一个玻璃盒,又用一瓶清心泉水快速冲洗了一下那颗被污染的眼珠,然后將其小心放入盒中,盖紧。
收好这危险的“污染源”,林杭转身走出臥室。
客厅里,情况已大为不同。
许进正扶著一位瘫软的中年妇女坐下,给她餵水。
地上跪著的那十几个人,此刻横七竖八地躺著,大多已经昏迷,只有少数几人眼神迷茫地坐在地上,似乎还没完全清醒。
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猩红能量已经消散,只有地面残留的血液和空气中淡淡的腥味,证明著刚才发生的一切並非幻觉。
“小林,解决了?”许进抬头问道。
“解决了。”林杭点头,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躺著的十几个人,“他们怎么样?”
“被那鬼东西影响不深,打晕后,你臥室里那玩意儿一死,他们身上的红气就散了。”许进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振奋,“老头子我现在对气”的感应愈发清楚了,能闻”到那些缠著他们的邪气,正一丝丝从口鼻、毛孔里往外散。”
“我给每人灌了点清泉水,应该能帮著快点醒,顺便也压压惊。”许进晃了晃手里已经空了大半的水瓶,“等他们醒了,正好问问这邪门事儿到底怎么起的。”
林杭点头,他確实需要了解来龙去脉。
两人静静等了一分多钟。
地上的人开始陆续有了动静。
最先醒过来的是几个身强力壮的中年男人,他们捂著额头坐起来,眼神先是茫然,隨即被恐惧和后怕取代,茫然地环顾四周,似乎完全想不起自己怎么会躺在这里。
紧接著是几位老人和妇女,她们甦醒后反应更大,有的低声啜泣,有的紧紧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客厅里很快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压抑抽泣和混乱的低语。
这时,躺在靠窗位置的女人醒来,她迷茫地睁开眼睛,看著天花板愣了几秒,然后猛地坐起身,惊慌地四处张望:“小宝!我的小宝呢?!”
她的目光很快锁定在不远处还闭著眼的小男孩身上。
“小宝!”
女人几乎是手脚並用地爬了过去,一把將儿子紧紧搂在怀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被母亲紧紧抱住的小男孩,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妈————妈?”他沙哑地叫了一声,本能地往母亲怀里缩。
而此时,大部分人也记清了发生的事情,他们有不少人是认识许进和林杭的,尤其听过楼长讲过他们救过他一命的事情,大概知晓了他们正是被眼前两人救的。
眾人纷纷道谢,有的人疲惫地刚刚站起来,就立刻俯身道谢。
甚至有居民跪下来大喊“救命恩人”。
那个紧紧抱著儿子的妇女也抬起头,泪眼婆娑地不停说著谢谢”。
等眾人的情绪都平復下来后,林杭才慢慢走到了这个叫小宝的小男孩面前。
“小朋友,”林杭让自己的声音儘可能温和,“告诉哥哥,这几天————你有没有捡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一颗红色的,像玻璃珠一样的小球?或者任何你觉得不太一样”的小玩意儿?”
“还有,你是不是有个很好的叔叔啊?他在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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