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杳杳,你真是个小妖精 睁眼五年后,养崽成高冷夫君的白月光
她赌的就是陆家,归朴院內的事,木亘以及背后的人不知道。
否则木亘不会这么急切的一再催促她。
木亘沉默了。
心里也生出怀疑:莫非陆衍之,当真不喜欢宋知杳?
可若如此,陆衍之为何不和离?
毕竟前些时日陆瑾瑜与宋知杳的事闹的沸沸扬扬,没有正常男人能忍受这些。
“我知道,委屈杳杳了。”木亘立刻道:“此事,容我再想想法子。”
顿了顿,木亘又问:“那陆衍之的態度呢?”
他问的是陆衍之对几位皇子的態度。
宋知杳作无语状,“他现在哪会跟我说这些?但陆家祖训,不会掺和这些事。”
木亘笑,“这就要看杳杳你了,杳杳,你要努力得到陆衍之的信任,说服陆衍之支持殿下。”
“为了我,为了我们的未来。”
宋知杳:“……”
此人好大的脸!
隔壁的陆衍之:“……”
他亲耳听著自己的妻子与別的男人在討论怎么算计自己,这种感觉……
怪怪的。
有愤怒,但不多。
他觉得,可能是因为宋知杳在胡言乱语。
要不是他是当事人本人,只听宋知杳的语气,他都要怀疑宋知杳是不是真下药了。
宋知杳隨手將那药放在屋里內室,所以他也让藏锋拿去问过大夫。
他知道那瓶子里的装什么,所以很確定,宋知杳没对他下过药。
而且迄今为止,也没有过什么与他同房的打算。
宋知杳与她这位“情郎”,真正的关係只怕也没那么简单。
陆衍之唇角微勾:有意思。
这些念头从他脑中闪过,隔壁包厢的声音再次传来。
是宋知杳的,“好,我会努力的。”
“对了,你今日给我的信里,夹了一张旧信纸。那些东西……你都留著?”
宋知杳话锋一转,看木亘的眼里多了几分不悦,“这些东西要是流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木亘立刻道:“什么?还有这样的事?定是我不小心。”
“杳杳,我留著你我之间往来的信件,只是因为心悦你。”
“但你我不能日日相守,我只能睹物思人。”木亘一脸的深情,“这些我都好好藏於书房,绝不会让外人知道。”
“杳杳,我保证,这样的事绝不会有下次。”
宋知杳才不信他,但表明了態度,至少是在木亘面前表明在意那些信件。
宋知杳顺著木亘的哄劝偃旗息鼓,道:“行吧。等你有了新的想法,再联繫我。”
宋知杳这是下了逐客令。
木亘也明白,他点了点头,又表明了不舍,这才准备离开。
但他走到门边时,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正在把玩锦盒里簪子的宋知杳。
“杳杳,我怎么觉得,三个月不见,你对我的態度变了?”
木亘的声音微沉,眼底带著探究。
有点危险。
宋知杳心里暗道,这木亘好敏锐!
她这两次对他的態度,的確与从前不一样,她倒是能装。
但实在装不出来。
想到要喊眼前人“木亘哥哥”,她就想吐。
宋知杳轻哼一声,別过眼不看木亘,“你如此迫切的將我送给別人,还要我什么態度?!”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幽怨和委屈。
木亘微顿,迅速被说服。
他的確是这么做的,宋知杳娇气得紧,生气也理所当然。
但再生气,宋知杳不还是为了他心甘情愿去勾引陆衍之?
可见宋知杳为他倾倒。
如今只是吃醋难过而已。
木亘眼里的探究和怀疑退去,眼里浮现无奈,“杳杳……”
“我现在不想见你。”宋知杳道。
“好好好,我改日再来。”木亘连声应好,这才离开了包厢。
宋知杳几不可查的鬆了一口气。
她知道,木亘之所以会如此轻易的相信她方才的话,全因为之前的“宋知杳”表现的太过无脑。
宋知杳垂眸,看著手中锦盒里的簪子。
簪子样式精美,却不独特,宋知杳觉得,这份礼物,木亘並不怎么上心。
应就是隨手挑选而已。
她收好簪子,这才出了包厢起身下楼,她要见木亘之事较为机密,素心最好不知道。
所以她只让素心在楼下大厅等著。
宋知杳到素心身边的时候,素心並未第一时间察觉,反而正盯著一方向出神。
“素心?”
宋知杳喊了一声,隨口问道:“在看什么?”
素心连忙回神,“少夫人,奴婢……没看什么。”
她刚刚,好像瞧见了藏锋的身影。
只是一闪而逝。
她再看去时,什么都没发现。
这,便不必告诉少夫人了吧。
宋知杳上了马车,才又將簪子与锦盒取出来,京中各家首饰铺子,为了辨认区分,都会在首饰与特製的锦盒上印上专属的印记。
而这支簪子上的印记,是京中最大的首饰铺子,宝玉斋的印记。
在锦盒的底部,阴著小小的“宝玉斋”三个字。
宋知杳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复杂。
说起来,宝玉斋背后的主子与她,还有些渊源。只是……
多年不见,也不知道故人是否还记得她。
况且,她不知道宝玉斋如今的情况,贸然找上门去,极有可能打草惊蛇。
还需徐徐图之。
宋知杳回到陆家,她刚下马车,便敏锐察觉有人盯著她。
那视线情绪强烈,不可忽视。
宋知杳下意识回头看去,却什么都没发现。
宋知杳回府的时间,正是陆见深兄妹俩下课的时辰,她將锦盒交给素心,吩咐素心送回归朴院,便直接去了竹轩。
刚到竹轩外,宋知杳便听到训斥声。
“身为兄姐,你们怎如此小肚鸡肠,毫无容忍之量?”
“我看你们当真是枉读了几年的圣贤书!”
是陆老爷。
他此刻正將陆彦护在身后,训斥的正是陆见深与陆见微。
两个小傢伙显然被祖父训懵了,愣在原地,陆见微小脸苍白,身体在不断颤抖。
陆见深护在妹妹前面,但大眼睛里也蓄满了泪。
陆老爷见状,更是冷笑,“男儿有泪不轻弹,怎么?我这个做祖父的还说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