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也许她不是地狱少女,而是...... 她们都有隐藏属性!
並非不在乎,只是相比於得奖,他更在乎自己获得属性,以及奖金。
结果是新人展只有一点点名,完全没有奖金,他又不是淡漠名利的艺术家,自然没有太过兴奋。
“阿诚!你现在很让人生气哦!”
“哦。”
“区区阿诚,太可恶了,你一定是故意表现出不在乎的样子!”
猫屋阳菜用手臂勾住高桥诚的脖颈,贴了过来,不让他继续看书。
打闹片刻,千早督导走进教室,在早班会上,她公布了7月的安排。
“本学期的期末考试定於下个月9日和10日举行,依旧是全国联考,不及格的同学要在16和17日补考。”
“18日正式开始暑假。”
“补考不通过的同学,必须在暑假来学院接受强制补习。”
......
鹤见沢的教学风格相当宽鬆,哪怕临近考试,也没有叫停社团活动,只是说明考试不通过的后果。
不过既然这座学院里没有只看脸的肤浅傢伙,应该也没有自觉性差劲的傢伙吧。
高桥诚丝毫不担心全国联考,上次的全国联考中,他虽然不如全国第一的上杉真夜,但也排名前百,考东京大学完全没有问题,因此放学后照常前往轻音部的社办。
在放暑假之前,还要好好学习贝斯才行,毕竟要在暑假正式开始乐队活动。
高桥诚一边心里思索著,一边踏上特別大楼5楼,看到走廊上多余的门和墙已经拆掉,他今天的心情格外愉快。
不管上杉真夜性格如何麻烦,她很尊重自己的意见这点,不討人厌。
走进社办,上杉真夜像往常一样,坐在窗边看乐理书。
黑长直少女的美貌过於出色,仅仅是看到她,就会让人感到心情变好。
高桥诚抬手和她打招呼:“下午好。”
“嗯,下午好。”上杉真夜头都不抬地说,“周日去上次的画具店取你要的顏料。”
“还要预定?”高桥诚问。
“进口。”
“难怪麻烦。”
他拉出椅子,在上杉真夜对面落座,打开笔记本电脑:“7月有什么画展吗?我还想参加比赛。”
[考核]是每月一次,恰好7月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弓道比赛,要等8月的全国选拔。
“有什么具体要求?”上杉真夜问。
“最好能赚到钱,我对名气之类的东西没兴趣。”
高桥诚表现出相当现实的一面,黑长直美少女因此从书上挪开视线,投来审视的目光。
考虑到他的性格略显沉重,上杉真夜沉吟片刻,先开口叠甲:“事先说明,我没有丝毫给你泼冷水的意思。”
“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性格?”高桥诚疑惑。
她当作没听到,继续说:“歷史上很多艺术家都穷困潦倒,比如梵谷,生前无人问津,现代社会大部分艺术生也是如此。”
也就是说,凭藉卖画赚钱是一件很难的事。
“那些画展连奖金都不捨得出吗?”高桥诚问。
“有奖金的画展,专业程度非常高,不是新人展这种奖项可以相比的。”
“有多难?”
“5到7月持续收稿的霓虹青年艺术家公开徵集展,对所有20岁以下的青年艺术家徵稿,参赛者至少得过一次新人金奖,才能称之为青年艺术家。”
上杉真夜见他的表情完全不理解,耐心地用浅显的方式解释说:“这种群展,参与者的目標全是传统艺术家,未来將以艺术作为事业,是真正让天才脱颖而出的地方。
以赛马举例,新人展是初级出道战,也就是新马赛,群展则是g3级赛事,强者云集,二者之间跳过了许多不入流的小比赛。”
“总之,有奖金对吧?”高桥诚用不在乎的语气问。
听起来確实很难,但梵谷肯定没有系统,所以不成问题。
他打开瀏览器,搜索霓虹青年艺术家群展,也是印象派的油画比赛:“我应该有参赛资格,最高金奖,奖金才10万円?”
“重要的是名气。”上杉真夜投来[你懂艺术吗?]的眼神。
“难怪艺术家都穷困潦倒。”
“把画卖掉就有钱了,但在这种专业的群展得奖,在艺术界也只是获得认可,开始接受更广泛的审视而已。”
“参赛的事拜託你了,下个月我会儘快完成画稿。”高桥诚关掉瀏览器,打开贝斯课程。
上杉真夜在他眼里,完全成为了经纪人一类的角色。
经纪人小姐用手指敲了敲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表示不满:“电脑我可以借给你,你不会使用邮箱?”
“耽误我的贝斯学习进程怎么办?”高桥诚反问。
经纪人小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咬了咬牙,然后忍气吞声,继续看编曲手册。
高桥诚看了一节网课,又练习了一会儿[贝斯爬格子],觉得有些无聊,抬头对上杉真夜问:
“没有茶吗?感觉不喝茶不像轻音部。”
“隔壁房间,自己去泡。”经纪人小姐的態度有点冷淡。
高桥诚有点犯懒,对她问:“那有饮料之类的吗?我想喝可乐。”
“1楼有自动售货机。”
“我要学贝斯。”
啪——
上杉真夜合上手中的书,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射来冰冷的视线。
高桥诚打开新的一节网课,装模做样地开始学习,於是她沉默几秒后,迈步离开社办。
地狱少女好像也没有很地狱,高桥诚心里想,只要精准拿捏她的痛点,生活会变得很方便。
感觉就像捏住猫的后颈,大部分猫都会立刻变得乖巧一样。
上杉真夜的后颈很明显是:在立见幸感兴趣的领域打败她,而非贝斯或者乐队。
当然,这样和她接触的代价是,必须完成符合她计划的进程,比如说吉他的练习进度,否则会迎来猫猫哈气。
从这个角度考虑,地狱少女甚至有点可爱。
高桥诚很有契约精神,当然不会只收钱不做事,这一个周,他每晚都坚持来社办学习贝斯,也依旧坚持弓道训练。
相比於服务態度很好的地狱少女,天使大人的態度就很糟糕,像是消失了一样,整整一周都没有在高桥诚的视野里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