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才没有哄她 无惨:我的女儿不可能这么弱!
和室里很安静。
两个人都不说话,鸣女也在一旁抱著琵琶没打算开口。
“鸣女说你想见我,”无惨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是有什么事吗?”
他不太习惯这突然安静下来的气氛,更不习惯雪奈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
比起现在这样,他更喜欢她之前那种即使愚蠢、至少还算活泼的样子。
不过,他並不认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那本来就是事实而已。
所以,他试图用这个最直接的问题,把话题拉回正轨。
“嗯……”
雪奈听到问话,抬起头。
她原本想说的,想说她做了个很可怕的噩梦。
梦里妈妈在花海里一直流泪,她想衝过去抱住妈妈,却被藤蔓缠住动弹不得,醒来后找不到父亲,心里又怕又难过。
可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说出来,父亲会觉得她更没用、更麻烦吧?
都已经变成鬼了,还会因为人类时期的噩梦而害怕,还想念著妈妈。
而且,因为做了噩梦就吵著要见父亲。
听起来就更幼稚了。
到底……说不说呢?
她的小脑袋里天人交战,手指又不自觉地绞起了和服的衣角,把那柔软的布料揉得皱巴巴。
无惨看著她这副欲言又止、低头玩衣服的犹豫模样,耐心迅速告罄。
“你再不说,”他冷冷开口,“我就走了。”
这句威胁对雪奈显然有效。
她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父亲要走?
不行,她好不容易才见到父亲的。
对父亲的思念瞬间压倒了其他情绪。
“没什么,”
她急忙开口,声音急切软糯,“就是,就是我想父亲了……”
最终,她还是只说出了最表层、也最安全的原因,把那个关於噩梦,悄悄藏回了心底。
想他了?
无惨眉毛微挑,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
听起来像是敷衍的藉口,但很有可能是这笨小孩贫乏的脑容量里唯一能清晰表达的情感。
“哦,”
他没什么温度地应了一声,嫌弃地瞥了她一眼,“下次没事,不用特意找我。”
他觉得自己大概问不出什么了。
既然语言没什么用,他习惯性地直接读取她的思想。
嗯?
原来是做噩梦了。
梦到那个女人了?还在梦里哭了?
果然是个小孩,变成鬼了还惦记著人类时期的软弱情感。
他又听到雪奈脑子里嗡嗡地转著各种念头:
自己是不是太没用了?父亲会不会嫌她烦?下次还能见到父亲吗?如果她也能变厉害就好了……
七七八八,杂乱无章。
无惨眉头一拧。
本来脑子就不聪明,这些自我怀疑和思虑还这么多,感觉会越变越蠢,真是令人苦恼。
然后他又听见了一堆嘰里咕嚕的心里话:
父亲问完话,是不是又要离开了?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她也想跟著父亲一起出去。
哪怕只是跟在后面,不说话也好。
无惨几乎要嗤笑出声。
贪玩,麻烦,还得寸进尺。
他凭什么要满足这种幼稚的愿望?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突然,他脑海里一个极其模糊早已被摒弃的记忆却毫无预兆地闪了一下,並非具体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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