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罗坐在角落里，低著头，一言不发。

鲁尼靠著墙，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费莱尼双手抱头，趴在膝盖上。

年轻的贾努扎伊捂著脸，肩膀在颤抖。

苏木站在门口，看著这些疲惫不堪的球员。

他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能说什么呢？

“你们已经尽力了？这不是你们的错？下赛季再来？”

这些话，此刻听起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最终，他只是说了一句：“对不起，是我的错。”

维迪奇抬起头，这是塞尔维亚铁卫在曼联的最后一场联赛。

“別这样，苏。”老队长站起来，走到苏木面前，给了他一个拥抱。

“你已经做得够好了，是我们在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5月6日那场比赛，如果我们能进哪怕一个球……”

“如果我没有在开场就被打了反击……”埃文斯低声说道。

“如果我的那三脚射门能进一个……”c罗的声音嘶哑。

更衣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吉格斯走进来，拍了拍手：

“好了，伙计们。该走了。”

球员们缓缓站起来，收拾东西。

走出球员通道时，少数跟隨球队来到客场的曼联球迷还在等待。

他们举著围巾，齐声高唱《光荣属於曼联》。

歌声在傍晚的空气中飘荡，悲壮而苍凉。

c罗走到看台下，脱下球衣，扔向球迷。

然后深深地鞠躬。

其他球员也纷纷效仿。

掌声响起。

没有嘘声，没有责怪。

只有掌声和歌声。

但这一切，都无法改变那个残酷的事实：

曼联，无缘欧冠。

下赛季，他们將征战欧联杯。

那个曾经统治欧洲的红魔，跌落到了欧联杯。

……

当晚，twitter彻底失控了。

之前还有人说“理论上有希望”，现在连这最后一丝幻想都破灭了。

@arsenalfantv：“2-0！吉鲁梅开二度！感谢法国人！感谢温格！我们连续第九年进入欧冠！”

@goonersden：“就差2个净胜球！2个！这就是命运！”

@thekopites：“如果5月6日不输给赫尔城，现在第四就是你们的了！怪谁？怪苏木！”

@mcfc_fans：“欧联杯！欧联杯！曼联去踢欧联杯了！”

曼联球迷彻底沉默了。

这一次，没有人反驳，没有人爭辩。

因为事实摆在那里。

74分，和阿森纳一样。

但净胜球少2个。

就是这2个球，决定了一切。

凌晨1点，bbc sport更新了一个投票：

“a.苏木战术失误- 67%

b.球员运气不佳- 18%

c.裁判问题- 3%

d.莫耶斯留下的烂摊子- 12%”

投票底下只有极少数为苏木辩护的声音：

@mufc_tom：“这不公平……他才执教了几场比赛……”

下面立刻有人回覆：

“几场比赛？足够把曼联带出欧冠了！”

“別找藉口！输了就是输了！竞技体育，菜是原罪！”

@unitedforever：“三次门框！这能怪教练吗？这是运气啊！”

回復更加恶毒：

“还在谈门框！那你们面对圣徒怎么不多进几个？”

“强队创造气运，弱队等待运气！”

“曼联已经沦为弱队了！认清现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