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范加尔可不是好惹的。他肯定会公开批评我们。”他看著眾人道。

阿夫拉姆耸耸肩：“让他抱怨几句没什么，反正这影响不到我们的股价。”

乔尔看向伍德沃德：“艾德，你给范加尔回復，就说我们需要再考虑一下。”

伍德沃德皱起眉头：“乔尔，这样显得我们很不专业……”

“那就专业地告诉他，我们改变主意了。”乔尔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会儘快处理。”伍德沃德无奈地点头。

“还有其他问题吗？”乔尔环视会议室。

没有人说话。

“很好。那么，关於正式任命苏木为主教练的提案，请大家表决。”

“同意的，请举手。”

乔尔和阿夫拉姆第一个举手。

视频会议中，另外两位格雷泽家族成员也举手了。

伍德沃德看著面前的文件，犹豫了一会儿，才举起了手。

他作为格雷泽家族与曼联內部沟通的桥樑，最终还是站在了格雷泽家族这边。

但会议室里的其他董事，都没有动。

財务总监、商业总监、其他几位董事，都保持沉默。

乔尔的脸色沉了下来：“看来我们还需要更多时间討论。”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

……

时间回到夺冠后的第三天，5月20日。

佛罗里达州，棕櫚滩，一家私人疗养院。

苏木提著一个大袋子，站在疗养院的门口。

袋子里装著的，是那座金光闪闪的足总杯。

“您確定要见马尔科姆先生？”前台护士有些惊讶。

“他的状况……说实话，不是很好。”

“我確定。”苏木点头。

护士拿起电话，打给了阿夫拉姆·格雷泽。

五分钟后，阿夫拉姆出现在大厅里。

看到苏木，他愣了一下：“苏木？你怎么来了？”

苏木礼貌地点头：“阿夫拉姆先生，我想来看看马尔科姆先生。”

阿夫拉姆更加惊讶了：“看我父亲？为什么？”

苏木沉默了一下，作为曼联的死忠，他对老格雷泽那个吸血鬼恨得牙痒痒。

但转念一想，这个老傢伙反正活不过这个月了，还是应该让他最后看一眼这座曼联刚刚夺得的奖盃。

阿夫拉姆盯著苏木看了很久。

“跟我来吧。”他最终说道。

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阳光明媚的房间。

房间里，一位老人半躺在病床上。

马尔科姆·格雷泽，85岁，曼联的实际拥有者。

但此刻的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苍老。

脸色蜡黄，眼神涣散，嘴角还流著口水。

护工正在给他餵流食，但老人似乎已经失去了吞咽的能力，食物从嘴角流出。

“父亲，有人来看你了。”阿夫拉姆走到床边。

老格雷泽没有任何反应，眼睛无神地盯著天花板。

阿夫拉姆嘆了口气，转身对苏木说：“抱歉，他已经……认不出人了。”

“医生说，他的大脑功能在快速衰退。现在连说话都很困难。”

苏木走到床边，轻声说道：“格雷泽先生，我叫苏木。是曼联的……现任主教练。”

老人依然没有反应。

苏木从袋子里拿出那座足总杯，放在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