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手里拿的这个,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圣杯了？”

“外壳一样，內核换了，现在圣杯召唤出来的英灵会用我的力量塑造真实的身体，也就是能够长存在这里。”

“什么是英灵？”

“英灵啊……”游穹摸著下巴，把那个重塑过的金色杯子在手里转了两圈，“就是歷史上那些有名有姓的人物，死了之后被召唤出来的投影。”

忘归人若有所思：“所以你现在能召唤歷史上的人物？”

“理论上可以。”游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比如我可以召唤出太一作为【从者】。”

“太一？”忘归人愣了一下，“你说的是那个……”

“嗯，秩序星神，陨落的那位。”游穹点点头，“太一之手现在还在知更鸟那儿当舞台设备用呢。”

“你认真的？召唤一个星神？”

“星神不是本体。”游穹纠正，“只是用我的力量重塑身体，说白了就是个有自我意识的能量集合体，但外表和记忆都和原版一样，仅此而已，我暂时还做不到重塑巔峰时期的星神。”

“暂时……你知道你这话说得有多恐怖吗。”

“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他把圣杯在手里转了两圈，像是在掂量什么。

“我打算让星期日来召唤太一。”

“你这是……星神战爭？”忘归人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对啊，怎么了？不可以吗？圣杯战爭不就是为了实现愿望吗，我给个平台，实现愿望的从圣杯变成我，其他的也没什么变化嘛。”

“你这……真的是要翻天啊。”

“翻天就翻天唄。”游穹靠在沙发背上，“再说了，太一本来就是秩序的顶点，星期日想走这条路，绕不开祂。与其让他自己在那瞎琢磨，不如直接面对面聊聊。至於这个圣杯嘛，也就是个信號发射器，出力的还是我。”

“我看你就是想看乐子。”

“看破不说破，这可是成年人的基本礼仪。”游穹冲她眨了眨眼，“你也可以加入圣杯战爭，然后把幻朧召唤出来当你的从者啊，你还会拥有令咒，想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是说……我能把她召唤出来，然后让她当我的手下？听我的话？”

游穹想了想：“差不多，不过强制命令次数只有三次。”

“但话又说回来了。”

忘归人变脸。

“三次强制命令，我让她做什么都行？”

老板，我敬爱你口牙！

“理论上都行。不过建议你別浪费在让她自尽这种没意思的事情上。”

库丘林：什么意思！你是什么意思啊！

“那当然不会。”忘归人已经开始想像那个画面了，“我要让她给我端茶倒水，给我捏肩捶背，给我……”

停云放下茶杯，无奈地看著她：“姐姐，恩公刚才说了，这令咒只有三次。三次用完，你打算怎么办？”

忘归人愣住了。她那兴奋的劲头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对哦，只有三次。三次端茶倒水之后不就不能享受了吗。

“这……”忘归人抓了抓自己刚换上的那头柔顺长发，眉头皱成了一团，“三次確实太少了。老板，打个商量，能不能给我充个值？比如九十九次什么的？”

“你当这是无限续关呢？三次就是三次。不过，你可以多开几次圣杯战爭啊。”

“也对，反正我就是为了狠狠地羞辱她才参加的，圣杯战爭贏不贏的无所谓。”

“很好，保持这种心態。重在参与，乐在其中。”他拿起桌上那个被他重塑过的金色杯子，“既然你决定参加了，那我就先把参赛资格发给你。”

游穹伸出手指，在半空中虚画了几下。一道暗红色的光芒凭空出现，隨后迅速凝聚成一个复杂的、类似於三片羽毛交织的图案。

“手伸过来。”

忘归人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