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吧。”

蒋芳將笔丟给白秉良，“你名下的財產已经转给薇薇了，也无所谓净身出户了。离婚后，我会搬离別墅，你愿意住就住著，毕竟那是属於薇薇的房產了，你是她的爸爸，有居住权。”

白薇薇听到蒋芳点到她的名字，只是神情木然地看著蒋芳，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明明她听得懂蒋芳说的每一个字，但连在一起，她却反应不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的大脑宕机了，感觉大家的声音都离她好遥远，她就像是被一个玻璃罐罩著一般，听不清什么，耳朵都是嗡嗡作响的。

“老婆，你就不能原谅我一回吗？这些年我对你的好，都不作数吗？”

白秉良见白老太太也不帮他了，又跪到蒋芳的面前求著她，“我向你保证，我会和她们俩断乾净，以后不会再出轨了。如果我做不到，我出门就被车撞死。”

他已经不在乎还有邹宸悦和石磊这两个外人在，他不想离婚，只要蒋芳肯原谅他，他以后会改的。

他卑微的求著蒋芳，在他出轨时，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要这样求蒋芳原谅。

“你发毒誓也没用。”

蒋芳摇头，声音冷冷的，“我就想离婚，离开你这个噁心的渣男。你摆了这么多年的爱妻人设，感动的只有你自己，我只是觉得噁心。”

她想到这些年来自己对白秉良一无所知，还在他的身下承欢，她就噁心得想吐。

为什么她的真心付出换来的是背叛？难道是她不配得到男人的忠诚吗？

“我保证自己真的会改。”

白秉良可笑地伸著三根手指发誓，他以为这样就能打动蒋芳，哪知蒋芳早就对他死心了。

“你喜欢自我感动，我不拦著你，我只想和你离婚。”

蒋芳冷眼看著白秉良作秀，当年她怎么会看上他这个虚偽的男人？两人结婚这些年，他对她所谓的宠爱全是建立在欺骗的基础上，让她噁心。

白秉贤蹙眉，看著狼狈不堪的白秉良。

他是支持蒋芳离婚的，但他没有表態。有些事，他做为小叔子不好开口。

他和白秉良的兄弟关係本就有问题，他顾及到这一点，不想將两人的关係再恶化。

但白老太太不一样，她是他们的老娘，有权利做主决定这些事情。

“放蒋芳自由，以后她有缘再觅个好男人。”

白老太太呵斥白秉良，“蒋芳为白家付出这么多，我不能让她受委屈。所以我要替她做主。这个婚必须离。你不珍惜，会有替你珍惜的人。”

她又转向蒋芳，“我们婆媳二十多年，就算你和他离婚了，我希望我们的关係不会变得疏远。我也一把年纪了，你若是愿意，就多来看看我。”

“好，我会的。”

蒋芳点头答应了，握著白老太太的手，“我虽然不再是白家的儿媳妇，但我还是薇薇的亲妈。我会多来看看你的。”

她很感激白老太太这些年对她的疼爱，能婆媳一场，也是一种缘分。

“签字吧，敢做敢当，我还能看得上你。”

白老太太示意白秉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他心有不甘，但事已至此，他不签字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