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8章 三千对八千,优势在我  大唐:如何成为玄武门总策划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但想玩凿穿很难。

因为这种战术,对军队素质要求很高。

首先一点就是不怕死。

骑兵最强大的地方就在於移速,依靠机动能力拉扯对方。

正面衝击军阵,是非常危险的。

但凿穿战术的精髓,恰恰是正面衝击敌军。

其危险程度有多高可想而知。

歷史上,也只有初唐到盛唐时期,才能玩得转凿穿战术。

后来就再没人用过了。

至少再没有任何一个时期,如初唐和盛唐这般,將凿穿作为常规战术使用了o

苏定方本人,不顾参军的反对,站在了锥形阵的最前列。

主將如此,全军士气瞬间又高涨了三分。

后军,身著镶铁皮甲的老苟,对身旁的小年轻道:“小苟啊,这次你大和你说点正事儿。

1

小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你再占老子便宜,老子就干你婆娘信不信?”

老苟和小苟都姓苟,因为姓氏特別稀有,俩人的关係自然就好了起来。

老苟今年三十多岁,所以大家喊他老苟。

小苟今年才二十岁,自然就成了小苟。

小苟家里很穷,当兵是为了混口饭吃。

老苟全家都死於战乱,他仅以身免,后来参军入伍。

前年靠著战利品,在老家买了宅院和土地,还娶了个十六岁的婆娘。

那婆娘长的特別水灵,还给他生了个儿子,老苟把婆娘看的比命根子都宝贵。

平日里谁要是拿他婆娘开玩笑,他准和人急。

小苟对老苟听尊敬的,从不拿他婆娘开玩笑。

但有一种时候例外,那就是老苟总是开玩笑说小苟是他儿子,他俩是上阵父子兵。

每当这个时候,小苟就会回敬他:干你婆娘。

每次老苟都会生气,声称要和小苟绝交。

但要不了一会儿,俩人又是好兄弟了。

只是奇怪的是,这次小苟说要干他婆娘,老苟竟然没有生气,还嘿嘿一笑道:“你真想干她?”

这下反倒是给小苟整不会了,道:“你吃错药了?发什么神经?”

老苟却认真的道:“我说真的,我婆娘今年才十八岁,长的那叫一个俊,还贤惠,和你正般配。”

小苟这会儿也意识到他要说什么了,打断他道:“你什么意思?想玩托妻献子是吧?”

老苟看著远方扬起的遮天蔽日的烟尘,说道:“三千对八千,有多凶险我不说你也懂,咱们谁死在这里都不奇怪。”

“所以我想和你做个约定。”

小苟心情也不由的一沉,道:“什么约定?”

老苟说道:“若你死了,我就把你娘接过来,当亲娘一样伺候。”

“以后我要是儿子多,就让其中一个跟你姓,继承你的香火。”

“若我死了,你就把我婆娘娶了,把我儿子养大成人。”

小苟看著他严肃的表情,深吸口气,斩钉截铁吐出一个字:“好。”

老苟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打趣道:“我婆娘是真俊,这次你小子可是占了个大便宜。”

小苟回懟道:“呸,我想娶个黄花大闺女呢,结果要娶个寡妇还带个累赘。”

老苟笑骂道:“你懂个屁,生过孩子的女人才是宝————”

说话间,滚雷般的马蹄声越来越响,大地也开始震颤。

突厥人要来了。

在苏定方率军转向的时候,后方的突厥追兵就发现了异常。

他们立即就明白了唐军的打算。

然后毫不犹豫的选择转向,跟隨苏定方来到涇水河谷。

骑兵向来是突厥人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在唐军面前示弱。

更何况,还是己方人数占优的情况下。

还有一点就是,消灭这三千骑兵之后,再去追李靖也来得及。

盛夏的烈日炙烤著涇水河谷,蒸腾的热浪扭曲了视线,使得远处连绵的黄土塬如同摇曳的鬼影。

东岸缓坡之上,三千唐骑肃然如林。

他们的身影包裹在厚重的明光鎧中,甲片在烈日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

远远望去,仿佛一片黑色山岩,沉凝而不可撼动。

马槊的锋刃直刺苍穹,槊杆上繫著的红缨隨风飘动。

士兵们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盯著河对岸翻腾的烟尘。

人一过万,无边无沿。

八千骑兵组成的阵型,犹如奔腾的河流,一眼望不到头。

儘管兵力悬殊,但一股近乎实质化的士气,將三千骑笼罩。

其实唐军也並非全无优势,盔甲兵器更加精粮。

相对於唐军人人著甲,突厥人就显得太过寒酸了。

他们大多披著褐衣,少数著皮甲,只有高级將领才有铁甲护身。

但他们同样士气如虹。

人数上的绝对优势,以及数十年来对中原王朝的俯视。

让他们深信,对面的唐军不过是即將被碾碎的猎物。

突厥將领的狼头大纛在烟尘中若隱若现,鼓动著更加狂野的衝锋欲望。

战鼓擂响,决战的號角撕裂长空!

如同预演过无数次,突厥骑兵率先发动了排山倒海般的衝锋。

铁蹄踏过乾涸的河床,溅起遮天蔽日的沙尘,喊杀声震耳欲聋。

东岸缓坡上,一直岿然不动的唐军也几乎同时做出了反应。

苏定方面甲下的双眸寒光一闪,手中马槊猛地前指,发出雷霆般的怒吼:“大唐!万胜!”

“万胜!!”三千將士齐声咆哮,声震河谷。

老苟和小苟也不再言语,只是一个眼神交流,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保重。

军阵缓缓流动,速度越来越快,逐渐化为一道无坚不摧的黑色洪流。

带著山崩地裂的气势,狼狠凿入河谷中的突厥军阵。

钢铁与血肉的碰撞在瞬间达到高潮!

唐军骑士手中的马槊,长度远超突厥弯刀。

在衝锋惯性的加持下,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轻鬆洞穿敌人的皮甲和血肉。

每一次突刺,都带起一蓬刺目的血雨。

突厥骑兵的弯刀砍在唐军厚重的明光鎧上,往往只能擦出一溜刺眼的火星,留下浅浅的白痕,便无力地滑开。

偶尔有连结薄弱处被斩中,也难以造成致命伤。

装备的代差在此刻彰显出决定性的力量。

以苏定方为首的锥头”,如同烧红刀子切黄油一般,瞬间就撕开了突厥军阵。

他们犹如不知疲倦的铁人,只是挥舞著手中的兵器,將面前的敌人撕碎。

跟隨在他们后方的骑兵,则將撕开的口子进一步扩大。

从中间,將突厥军阵一分为二。

苏定方也不知道自己廝杀了多久,只知道一名有一名突厥人倒在马槊之下。

突然他感觉面前一空。

定睛一看,赫然是已经穿透了突厥军阵。

他心中大喜,知道此战已经胜了一半。

可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

毫不停歇的再次策马狂奔,在河谷兜了一个圈子,成功完成掉头。

然后再次向著被撕开的突厥军阵冲了过去。

突厥將领还在努力重整阵型,並调转军阵方向。

然而涇水本就只是渭水的支流,河道较为狭窄。

突厥骑兵人数多,在这个时候反而成了劣势。

调转方向特別不方便。

这也是苏定方选择在此地决战的原因,就是要利用地形,把突厥的人数优势变成劣势。

现在他成功了。

突厥军的阵型,本就在第一次交锋中,被唐军凿穿。

现在一边重整阵型,一边调转方向,军阵反而更乱了。

当唐军调转方向重新杀过来的时候,突厥军还在手忙脚乱的调整队形。

其结果自然是轻易被再次凿穿。

第一次凿穿,他们还能给唐军造成不小的损伤。

第二次凿穿的时候,他们已经无法组织有效的反击了。

当唐军展开第三次凿穿的时候,突厥军阵彻底被撕碎了。

事实上,这和突厥军的构成也有关係。

一个月前他们还只是牧民,准备迎接孩子的降生。

突然被可汗强行带到了战场上,成为了战士。

至於训练之类的,並没有进行太多。

他们的配合,大部分都是靠自幼生活在马背上养成的习惯。

当面对弱小的敌人时,他们就是凶残的恶狼。

面对强大的敌人时,他们內心属於羔羊的一面就暴露了出来。

更何况,突厥没有大唐这样的军功爵体系。

死了就是死了,没有任何补偿。

一旦他战死,老婆、孩子,家里的牛羊之类的,都会成为別人的財產。

所以,突厥士兵是不敢真正死战的。

之前所谓的气势如虹,不过是人数优势带来的虚假气势。

当面对大唐凿穿战术时,瞬间就被戳破。

在唐军发起第四次衝锋的时候,这些突厥骑兵一开开始四处逃窜。。

而这也意味著,突厥阵型彻底混乱。

两军对垒之时,一方军阵军乱意味著什么,稍微懂军事的都明白。

苏定方更是用兵大家,临机判断能力是最顶尖的那一批。

面对这种局势,立即就调整了策略。

將麾下將士分成三股,分別朝突厥骑兵发起进攻。

哪里人多就攻击哪里。

几次衝锋下来,突厥骑兵再也不敢抱团。

等突厥人彻底分散成小股部队,四处逃散之后。

他又將全军按照伙(约一百五十人)为单位,分开追击。

失去战斗力的突厥骑兵,甚至不如羔羊,只能任由宰割。

至此这场骑兵交锋基本落下帷幕。

三千对八千,这次真的是优势在我。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