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章 指尖暖意与长夜温柔:心意落定的繾綣  吾岸游书朗的故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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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指尖暖意与长夜温柔:心意落定的繾綣

冬日傍晚,时光仿佛被夕阳浸泡过,流淌得格外缓慢而温柔。巨大的落地窗外,天际被染成一片瑰丽的暖橙色,如同打翻的调色盘,將客厅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光线斜斜地穿透玻璃,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静謐的光影。

游书朗几乎是瘫软在客厅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里,整个人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猫,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仿佛被耗尽。他微微蜷缩著身体,右手无意识地搭在扶手上,指尖还残留著长时间握笔后產生的、细微却持久的酸麻感。

整整两天。除了必要的吃饭和短暂的睡眠,他几乎將所有时间都耗在了那张书房的红木桌上,面对著堆积如山的、来自全球各地的法律文件。从曼谷湄南河畔那栋带著他们特殊记忆的別墅產权证明,到纽约曼哈顿象徵著財富与地位的顶级写字楼股权文件;从伦敦金融城复杂的地契文书,到瑞士银行加密的帐户凭证;从新加坡商铺的租赁合约,到开曼群岛离岸公司的控股架构图……每一份文件,都代表著樊霄庞大资產版图的一块碎片,都需要他——游书朗,在新的所有权人栏里,签下自己的名字。

起初是震撼,是那种被巨大信任砸中的、几乎令人眩晕的不知所措。隨后是郑重,他几乎是以一种处理精密实验数据般的严谨態度,核对每一份文件的名称和编號,然后才落下笔跡。但到了后来,隨著签名的文件越来越多,手指、手腕乃至整条手臂,都开始发出疲惫的抗议。指尖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泛红,指关节僵硬酸痛,到最后,甚至连握住那支看似轻巧的定製钢笔,都变成了一种负担。

“终於……都签完了?”樊霄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他端著一杯温度恰到好处的蜂蜜水,缓步走近,在沙发边缘坐下。他的目光首先落在游书朗那只隨意搭著、透著疲惫的右手上,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清晰的心疼。

他没有立刻递上水杯,而是先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无价之宝般,將游书朗的右手捧在自己的掌心。他的指尖带著温热的体温,先是整体包裹住那只微凉而疲惫的手,然后才移到具体的指节处,用指腹带著恰到好处的力度,开始一圈一圈地、缓慢地揉按起来。那动作,专注而虔诚,仿佛在完成一项极其重要的仪式。

“嗯……”游书朗没有睁眼,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带著浓重倦意的轻哼。他將头更深地埋进柔软的沙发靠背里,语气里带著显而易见的抱怨,却又奇异地混杂著一丝如释重负的鬆懈,“早知道有这么多文件,厚得能砸死人,当初就不该纵容你搞出这么大阵仗……简直是自我苦吃。” 话虽如此,可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却因为这持续两日的“折磨”,而变得更加潮湿柔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堆积如山的、冰冷的法律文书背后,承载的是怎样一份滚烫的、毫无保留的、將身家性命都託付出来的心意。

樊霄没有为自己辩解,也没有说什么“都是为了你好”之类的话。他只是默默地加重了指尖揉按的力道,那温热的力量透过皮肤,一点点渗透进酸痛的肌肉深处,有效地舒缓著那难以忽视的疲惫感。他的指腹细致地抚过游书朗修长手指的每一个关节,那里还清晰地残留著长时间握笔压迫出的浅浅红痕,看得他心头又涩又软,充满了怜惜。

“是我的错。”樊霄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著认错般的诚恳,“下次绝不会再这样折腾你了。这次……是我太心急了。”他顿了顿,抬眼看了看游书朗闭目养神的侧脸,声音更轻了几分,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就是想……早点把这些都完完整整地交到你手里,让你安心。”

游书朗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樊霄近在咫尺的、写满了认真与专注的侧脸。夕阳的余暉恰好落在他的睫毛末端,在那深邃的眼窝处投下了一小片淡淡的、颤动的阴影。不知怎的,游书朗忽然觉得,指尖那恼人的酸痛感,似乎在这一刻变得不那么清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暖意,正顺著被樊霄精心按摩著的指尖,悄然向上蔓延,悄无声息地流窜过手臂,最终直抵心口,让那颗原本平稳跳动的心臟,不受控制地悄悄加快了节奏。

空气似乎变得有些黏稠而曖昧。游书朗看著樊霄低垂的眉眼,一个带著些许酸意的问题,几乎是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你以前……也这样给別人按摩过吗?”他的语气努力维持著平静,但那细微的停顿和一丝几不可察的紧绷,还是泄露了他心底那点隱秘的在意。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在那些他尚未完全走入樊霄生命的日子里,这个耀眼夺目的男人身边,也曾环绕著形形色色、怀著各种目的靠近的人。儘管他知道,樊霄从未给过那些人任何靠近的机会,更別提如此亲昵的举动,但一想到眼前这份独一无二的温柔,或许……或许曾经也有过一丝半缕给予过旁人,他的心就像被细小的针尖轻轻刺了一下,泛起微麻的酸涩。

樊霄按摩的动作微微一顿,明显愣了一下。隨即,他抬起头,看向游书朗那双带著不自知的醋意和探寻的眼眸,唇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混合著瞭然与愉悦的、极其温柔的笑容。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下头,將自己的唇,如同羽毛拂过水麵般,极其轻柔地、珍惜地,碰了碰游书朗那还带著些许红痕的指尖。

那触感,一触即分,却带著惊人的烫意。

“没有。”樊霄抬起头,目光灼灼地锁住游书朗的视线,语气篤定,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或敷衍,“从来没有。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他的指尖依旧在游书朗的手背上轻轻摩挲著,带著无尽的眷恋,“別人?他们连靠近我的资格都没有,怎么可能……让我樊霄,心甘情愿地低下头,做这种『伺候人』的事情?”

这句看似平淡,实则蕴含著巨大独占欲和深情的话语,像一颗被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游书朗的心湖中,瞬间激盪开一圈又一圈难以平息的涟漪。他看著樊霄眼底那清晰映出的、属於自己的小小倒影,以及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將他溺毙的笑意,只觉得一股热意“轰”地一下涌上了脸颊,耳根更是烫得惊人。

他有些狼狈地迅速移开视线,不敢再与那双过於深邃和直白的眼眸对视,转而假装专注地望向窗外那正在逐渐暗淡下去的、绚丽的晚霞,嘴里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试图掩饰自己过快的心跳和滚烫的脸颊:“……油嘴滑舌,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樊霄將他这副口是心非、羞窘可爱的模样尽收眼底,眼底的笑意愈发深邃浓稠。他没有选择拆穿,只是从善如流地低下头,继续著手上的动作,將那份温柔与耐心,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为他按摩的手指上。

客厅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静謐。窗外的风声似乎也识趣地变得轻柔,远处城市隱约的喧囂被有效地隔绝在外。偌大的空间里,仿佛只剩下两人之间若有似无的、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以及那肌肤相亲所带来的、令人心悸的细微摩挲声。

游书朗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樊霄那宽大掌心传来的、稳定而灼热的温度,正源源不断地熨帖著他微凉的皮肤。他能感受到,樊霄那带著薄茧的指腹,每一次划过自己指节和掌心肌肤时,所带来的、那种微痒而战慄的触感。心底那片名为“悸动”的土壤,仿佛被这无声的温柔悄然灌溉,埋藏其下的种子再也无法抑制地破土而出,如同疯狂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他的心臟,並且越收越紧,让他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放缓,生怕惊扰了这片刻如同偷来的、不真实的温存。

按摩完略显疲惫的左手,樊霄极其自然地,又轻轻捧起了他的右手。当那温热的指尖,刚刚触碰到游书朗相对敏感的右手掌心时,一股比之前更强烈的、如同微弱电流窜过的战慄感,让他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想蜷缩起手指,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烫到了一般。

樊霄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反应,立刻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猝不及防地再次相遇、碰撞。樊霄清晰地看到了游书朗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眸里,此刻泛起的朦朧水光,以及那如同受惊小鹿般、想要躲闪却又无处可逃的慌乱眼神。而游书朗,也同样看到了樊霄眼底,那原本只是温柔流淌的情意,在瞬间如同被投入了火星的乾柴,轰然燃烧成了浓稠得化不开的、带著明显渴望的深情。

“书朗,”樊霄的声音不知何时低哑了下去,带著一种极力克制却依旧泄露了痕跡的、性感的沙哑,像是在隱忍著什么,“我……可能有点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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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插入了游书朗心口那扇早已摇摇欲坠的门锁。他的心跳在那一刻,仿佛骤然停止了跳动,隨即又以一种近乎失控的、疯狂的速度擂动起来,撞击著他的耳膜,发出“咚咚”的巨响。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或许是想阻止,或许只是想叫他的名字。然而,还未等任何音节从喉咙里溢出,樊霄已经俯身靠近了他。

温热的、带著独属於樊霄气息的呼吸,如同轻柔的暖风,拂过游书朗微微发烫的脸颊。距离近到,他能在樊霄那双深邃得如同夜空的眼眸里,清晰地看到自己此刻的倒影——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將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的浓烈爱意。

“我……”游书朗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细微的颤抖,像风中抖动的蛛丝。然而,他並没有伸手推开那不断靠近的、带著灼热体温的胸膛,反而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著,悄悄地、顺从地闭上了眼睛。浓密而纤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因为內心的紧张和期待,而不安地轻轻颤动著。

下一秒,预期之中的触感,如期降临。

很轻,很软。如同早春时节,第一片柔软的羽毛,带著小心翼翼的姿態,轻轻落在了他微凉的唇瓣上。那不是一个急切而充满掠夺性的吻。没有蛮横的攻城略地,没有急躁的深入探寻。只有唇瓣与唇瓣之间,最纯粹、最轻柔的贴合与摩挲。樊霄的动作极其耐心,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试探,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最后一次確认他心底的意愿,確认这份感情是否真的已经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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