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送人头我是专业的,国王请签收 神域入侵?我让祖国先降临!
手中晃动著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脚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曖昧的痕跡。
视线迷离。
穿过前方舞女们飞旋的透明纱裙。
落在虚空中某个幻想的焦点上。
心情可以说是极好。
想必现在,那位年轻的夏洛特女王,已经跪在地上谢恩了吧?
瓦莱里乌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仰头。
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仅仅是用了一个婚约名头。
就能兵不血刃地拿下一个国家。
赤色联邦?
可笑的名字。
那片土地上的矿產、人口、还有那位传闻中冷艷动人的女王。
马上就都是自己的了。
听说那个夏洛特,虽然是私生女,但长得极美。
那种野性难驯的味道。
征服起来,一定比这些只会顺从的宫廷舞女要有意思得多。
把一个女王压在身下。
不仅是肉体上的欢愉。
更是权力的巔峰体验。
以后史书上会怎么写?
瓦莱里乌斯大帝,凭藉无上的魅力与智慧,令邻国女王带资来投,开疆拓土,成就霸业。
名流千古。
“再倒酒。”
瓦莱里乌斯举起空杯。
身旁的侍女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斟满。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破空声,突然从殿外传来。
紧接著。
原本明亮的落地窗,突然被一道巨大的阴影遮蔽。
狂风呼啸。
直接吹开了沉重的殿门。
夹杂著尘土和腥气的风,瞬间捲入大殿。
烛火剧烈摇曳,险些熄灭。
舞女们发出惊慌的尖叫。
裙摆被风吹乱,狼狈地四散奔逃。
桌上的金银器皿被掀翻在地,发出刺耳的丁零噹啷声。
“放肆!”
瓦莱里乌斯猛地坐直身体。
酒液洒在了名贵的丝绸长袍上。
满脸怒容。
“哪个不长眼的混帐,敢打扰孤的雅兴!”
大殿门口。
一头巨大的皇家狮鷲收拢双翼,重重落地。
利爪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抓出几道深痕。
一名风尘僕僕的信使从狮鷲背上滚落。
连滚带爬地衝进大殿。
跪伏在地。
头颅死死抵著地面。
“陛……陛下!”
“边境急报!”
“黑水要塞最高级別警报!”
瓦莱里乌斯眉头紧锁。
心中的怒火稍稍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耐烦。
边境?
难道是那群泥腿子不识抬举,还想討价还价?
真是不知好歹。
“慌什么。”
瓦莱里乌斯冷哼一声。
重新靠回椅背,试图维持国王的威严。
“戈兰呢?”
“让他滚进来见孤。”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要信使来传话?”
信使浑身颤抖。
不敢抬头。
只是伸手指了指殿外那头狮鷲的背上。
“戈兰伯爵……回来了。”
“他……在那。”
瓦莱里乌斯顺著手指的方向看去。
视线穿过大殿。
落在那头狮鷲的背部。
那里。
绑著一团扭曲的物体。
被破烂的特使礼服包裹著。
隨著狮鷲的呼吸,微微晃动。
那是……
尸体?
瓦莱里乌斯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
手中的水晶杯滑落。
砸在地上。
粉碎。
清脆的响声在大殿內迴荡,如同惊雷。
侍卫们慌忙上前。
將那具尸体解下,抬入大殿。
放在王座之下。
正是戈兰。
那张平日里高贵的脸,此刻写满了恐惧与痛苦。
脖颈上那道恐怖的紫黑色勒痕,在通明的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眼。
死了。
自己的特使。
代表著巴鲁王国顏面的特使。
就这样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人扔了回来。
瓦莱里乌斯猛地站起身。
双腿有些微颤。
不是恐惧。
是愤怒。
不可置信的愤怒。
脑海中那些关於开疆拓土、关於征服女王的美梦,在这一刻,像肥皂泡一样炸裂。
变成了赤裸裸的羞辱。
“信……”
信使颤抖著双手,呈上一卷染血的羊皮纸。
“这是……对方让带回来的话。”
瓦莱里乌斯一把夺过。
粗暴地撕开火漆。
展开。
纸上没有冗长的外交辞令。
只有寥寥几行字。
字跡潦草,透著一股扑面而来的囂张与狂妄。
视线扫过。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那张养尊处优的老脸上。
【给你三天时间。】
【选好墓地,处理后事。】
“啊啊啊啊啊!!!”
瓦莱里乌斯看完最后一行字。
胸膛剧烈起伏。
双眼瞬间充血,变得通红。
一股逆血直衝天灵盖。
他疯狂地將手中的羊皮纸撕得粉碎。
碎片如雪花般飘落。
“混帐!!”
“一群卑贱的泥腿子!!”
“竟敢……竟敢如此羞辱我!!”
瓦莱里乌斯一脚踢翻了面前的金案。
美酒、佳肴、珍宝,散落一地。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狮子,在大殿上疯狂咆哮。
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破音。
“三天选墓地?”
“好!好得很!”
“我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传令!!”
“集结所有军团!!”
“把那个贱人,碎尸万段!!!”
“我要用她的头骨,做成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