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三十四章 现代医学  中世纪:我在深山建庄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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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现代医学

返回城堡的途中,艾夫斯將军与格林爵士数次开口,言语间满是这次劫后余生的感激,还表示要在后续为林客请功。

林客却只是礼貌感谢,將所有道谢都轻轻带过,仿佛方才那场扭转战局的伏击不过是件寻常小事。

他们不知道早在艾夫斯將军一行人踏入他的领地边界时,林客派出的侦查兵便已通过探查发现他们的踪跡。

但是林客並未即刻前往匯合他们,而是迅速集结了自己带来的全部骑兵,始终与艾夫斯將军的队伍保持著较远的距离跟隨著。

当侦查兵再次传来后方发现叛军追兵的消息时,林客心中早有预判。

他將很久以前学过的追击相遇模型运用起来,大致算出了叛军与艾夫斯將军队伍最可能遭遇的地点之后,便让骑兵们提前赶到遭遇地点后原地休整,静静等候时机。

这样的计划固然有在危难中救人之后,收拢人心的想法,但更多的原因却是林客不愿为这场救援折损过多兵力。

要知道,追来的叛军足有上百人,不仅有步兵结阵,更有轻骑兵在外围掠阵,机动性极强。

若当时他选择直接衝上去,护著艾夫斯將军手下那些早已疲惫不堪的溃兵后撤,在没有友军掩护、己方骑兵又需分神保护他人的情况下,与叛军正面硬拼的话胜负本就难料。

就算最终能贏,自己的骑兵也必然伤亡惨重,这是林客绝不愿看到的结果。

事实最终印证了林客的判断。

当艾夫斯將军的队伍被逼至旷野地带,叛军果然如饿狼般扑上,想要將他们一举歼灭在这。

一番缠斗下来,叛军为了儘快歼灭溃兵,发动猛烈进攻之下几乎耗尽了体力。

而那些在外围游弋的叛军轻骑兵,为了追上前面的队伍阻截他们,更是选择连续奔袭,战士和战马早已经不堪负重。

而就在这紧要关头,瞅准时机之后林客立刻选择出击。

他率领的骑兵迅速杀出,直插叛军侧翼的轻骑兵队,此时的叛军早已是精疲力竭的状態,那些轻骑兵也无法抵抗重骑的衝锋,阵型瞬间溃散,然后指挥官也被当场阵斩。

这关键一击彻底扭转了战局,也让这场支援真正做到了以最小代价获取胜利。

踏入【禿鷲堡】的那一刻,艾夫斯將军身后的溃兵们终於卸下了所有紧绷的神经。

他们再也撑不住长途奔袭的疲惫,纷纷瘫倒在城堡的庭院里,有的甚至顾不上满身尘土,头一歪就陷入了昏睡。

唯有林客始终保持著清醒,他与格林爵士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搀扶著脚步虚浮的艾夫斯將军,径直朝著城堡內的臥室走去。

眼下最重要的,是检查那处让將军脸色愈发苍白的箭伤。

刚將艾夫斯將军扶到床上躺好,林客便俯身解开了他腰间的绷带。

当那层沾满脓血的麻布被掀开时,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的箭伤伤口早已失去了正常的皮肉顏色,边缘红肿得发亮,淡黄色的脓水正顺著伤口缓缓渗出,甚至能隱约闻到一丝腐味。

林客指尖轻轻碰了碰伤口周围的皮肤,艾夫斯將军立刻疼得皱紧眉头,低哼了一声。

“伤口化脓发炎了,情况很严重。”

林客的语气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凝重。

“怎么会这样?”

格林爵士急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当他说出因为找不到医师,而是队伍里的马夫为艾夫斯將军处理伤口时。

林客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立刻拉著格林爵士走到墙角,压低声音道:“马夫不懂医术,这伤口肯定没处理乾净,现在已经感染了。

必须马上重新清创,不然用不了两天,他就撑不下去了。”

格林爵士很害怕林客突然来上一句:

没救了,等死吧。

他连忙问道:“那、那怎么办?你这里有能治伤的医师吗?我这就去叫。”

林客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无奈:“我这次是带骑兵出来支援的,走得太急,没来得及带上医师。

现在只能先由我来给他重新处理伤口,儘量控制住感染,然后抓紧时间把他送回后方领地,让专业的医师长期调养。”

“你会治病?”

格林爵士抬起头看著林客,眼睛里满是吃惊。

在他印象里,林客是精通战术、擅长领兵的领主,却从不知道他还懂医术。

林客闻言儘可能让自己语气轻鬆些说道:“谈不上会治病,略懂罢了。现在情况紧急只能试试看。”

说罢,他便转身走向门口,准备去取处理伤口需要的烈酒、小刀和蜂蜜。

这些东西都是他带著处理伤事用的,没想到才刚来就用上了。现场只留下格林爵士站在原地发愣。

暮色渐沉,城堡西侧的房间里,四盏铜製烛台被摆放在床榻四周,跳动的火光將林客的身影拉得很长。

艾夫斯將军半靠在垫满羊毛的床头,脸色苍白如纸,原本包扎伤口的麻布早已被脓血浸透,暗红色的污渍顺著衣摆滴落在地板上,散发出淡淡的腐味。

“艾夫斯將军,请你忍一忍,这酒能帮你减轻些疼。”

林客递过一个陶杯,里面盛著的是烈酒。

这是他从领地酒窖里特意带来的,是苏海伦珍藏的好货,度数远高於寻常麦酒。

艾夫斯將军没有多言,接过杯子仰头灌下,辛辣的酒液灼烧著喉咙,却让他因疼痛而紧绷的身体稍稍放鬆。

不过片刻,酒精便开始发挥作用,他的眼神渐渐有些涣散,额头的冷汗却依旧没停。

林客將陶杯放在一旁,拿起早已煮沸冷却的烈酒,又从隨身的皮囊里取出一把打磨得鋥亮的小刀和几根细麻线。

麻线用烈酒浸泡过,刀刃则刚刚在烛火上烤过,甚至还泛著被火炙烤后的蓝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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