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50章 柔水缚天鞭丨我要砍够一百根!  女帝转世:这个师尊过于平凡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没有了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此为缚意,高深之处可干涉灵力法则,『缚星锁道』之雏形。”

姜璃说完,隨手丟开了芦苇杆。

演示完毕,湖边安静下来。

苏晚荷还沉浸在刚才那几种截然不同却又都神乎其技的演示中。

心怦怦直跳,脸上满是震撼和嚮往。

“如何?”

姜璃看向她。

苏晚荷回过神,用力点头,眼睛亮得惊人。

“看明白了!姜姑娘你好厉害!都不一样,都太厉害了!”

可说完,苏晚荷小脸又皱成一团。

“看是看明白了……”

“可就是都太好了,我才不知道选哪个啊!”

她最怕做选择了。

小时候娘让她选一块糖,她都能对著两块一模一样的糖发半天呆。

现在可是选以后要一直练的、能打坏人的本事!这可比选糖难多了!

脑子越想越乱。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求助地望向一直静静站在旁边的陆熙。

声音里带著满满的苦恼。

“陆先生……你觉得,我应该选哪个呢?”

陆熙看著她那副快要被“选择”难哭了的模样,唇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微笑。

他温声开口,语气平和:“晚荷,你难道不能全学吗?”

“啊?”

苏晚荷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写著“这也可以?”。

隨即,她脸上飞快地爬上一抹不好意思的红晕,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声音小小的。

“全、全学啊……陆先生,我知道我笨,学东西慢……”

她想起自己学刻木偶,光是让小鸟的尾巴能动,就刻坏了好几个。

“娘以前也说过,贪多嚼不烂,要专心,一样一样来,才能学好东西……”

她越说声音越小,觉得自己好像犯了“贪心”的毛病。

陆熙眼底的笑意更深,带著讚许。

“嗯,你能懂得这个道理,很好。不贪多,求甚解,这是对的。”

他话锋一转,目光温和地落在她依旧困惑的脸上。

“那这次,我为你选。就学第一种——『柔水缚天鞭』。”

苏晚荷“咦”了一声,抬起头,困惑还没散。

“为什么是它呀,陆先生?那个快的,还有能变来变去的,看起来也好厉害。”

陆熙负手,望向波光粼粼的湖面,声音平缓。

“快的,需要极快的反应和决断,你性子稳,不急不躁,强求反失其真。”

“变的,需心念灵动,机巧百出,你心思直,反倒容易滯涩。”

“缚星的,涉及规则,对你而言太早,如同让孩童挥舞巨锤。”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苏晚荷,眼神温和。

“唯有这『柔水缚天』,看似柔和,实则后劲绵长。”

“它不要求你快,不要求你变,只要求你稳。”

“稳住你的心,稳住你的力,像水一样,遇到阻碍就绕,找到缝隙就钻,一旦缠上,便不急不缓,慢慢收紧。”

“这最合你的性子。你学它,不是强扭本性,而是顺著你本来的样子,让它长得更好。”

苏晚荷听得怔住了。

陆先生的话,像一阵清风,吹过她的头脑。

快的?她反应是不快。变的?她好像没那么机灵。缚星的?听不懂。

只有这个“柔水”……稳……顺著来……

她脑子里闪过自己劈柴时,一下一下,不急不躁的样子。

闪过做木偶时,一点点打磨,直到关节顺滑的样子。

好像真的是这样?

她眼睛一点点亮起来,越来越亮,像是找到了宝贝,用力点头。

“陆先生说得有道理!”

她一下子觉得轻鬆了,脸上绽开明快的笑容,扭头看向姜璃,声音清脆:

“姜姑娘!我就学这个柔水缚天鞭,怎么样?”

姜璃看著她那副瞬间豁然开朗的样子。

清冷的容顏上,唇角勾起一抹带著暖意的弧度。

“好。”

她点头,没有多余的话。

“那我现在就开始学吗?用什么学?”

苏晚荷立刻摩拳擦掌,东张西望,好像想再找根芦苇杆。

陆熙微微一笑,手在储物戒指上轻轻一抹。

一条鞭子出现在他手中。

“先用这个。”

陆熙將鞭子递给她。

“等你练熟了,再换更好的。”

苏晚荷“哦”了一声,双手接过鞭子。

好奇地掂了掂,又试著空挥了一下,鞭梢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新奇又有点紧张的笑容。

“站好。”

姜璃已走到她身侧,声音恢復了清冷。

“握鞭,不是抓柴刀。”

“五指虚握,力贯鞭身而非鞭柄,手腕为轴,肩臂放鬆。”

苏晚荷立刻绷紧小脸,按照姜璃的指示,笨拙地调整著手势。

嘴里还小声重复:

“五指虚握……力贯鞭身……手腕为轴……”

“不对,手腕太僵。”

姜璃伸出手,指尖在她腕关节上轻轻一点。

苏晚荷“呀”了一声,只觉得手腕一麻,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些。

“想像鞭子是你手臂的延伸,不是手里攥著的棍子。”

陆熙温和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就像你甩渔网,网撒出去,力是送出去的,不是憋在手里的。”

“甩渔网?”

苏晚荷眨了眨眼,这个她熟!

她脑子里立刻有了画面,手上不自觉地模仿了一下撒网时那种流畅的弧线动作。

“对,就这个感觉。”

姜璃眼中掠过一丝讚许。

“记住这感觉。现在,朝前甩,不用力,只把这感觉送出去。”

苏晚荷深吸一口气,盯著前面空地,回忆著撒网的感觉,手腕试著轻轻一抖。

鞭子软趴趴地晃了一下,前半截“吧嗒”一声垂落在地上,像条死蛇。

“呃……”

苏晚荷脸一红,不好意思地看向姜璃。

“手腕动早了,力没送出去就断了。”

姜璃一针见血。

“再来。肩放鬆,力从腰起,过肩,到臂,最后才是手腕这一下抖送。看我的腰。”

姜璃接过鞭子,亲自慢动作示范。

她没有动用灵力,但每一个发力细节都清晰无比。

腰身如何微转,肩臂如何传导,手腕在最后一刻如何那微妙地一抖、一送。

苏晚荷看得目不转睛,小脑袋跟著一点一点,嘴里念念有词。

“腰……肩……手腕抖……”

陆熙在一旁看著,时而温声提点一两句。

“晚荷,注意呼吸,发力时呼气。”

“对,眼神跟著鞭梢走,別散。”

湖畔响起一下下並不连贯、时而软绵、时而歪斜的挥鞭声。

夹杂著姜璃清冷的指点、陆熙温和的提醒。

以及苏晚荷偶尔“成功了!”的小小欢呼和更多“哎呀不对”的懊恼嘀咕。

枯燥吗?或许有一点。

但看著那个有活力的身影,一次次认真地模仿、调整。

脸上汗水晶亮,眼神却越来越专註明亮。

偶尔一次挥出让鞭梢发出清脆“啪”声,就能让她高兴地转头看向陆熙和姜璃。

露出那种毫无阴霾的笑容时。

这修行的一幕,便也充满了趣味。

——————

另一边,林子的边缘。

苏晓挥著柴刀,对著木墩上的杂木狠狠砍下。

“嚓!”

木屑飞溅。柴刀嵌进去两寸深,卡住了。

他用力拔出刀,不等气息喘匀,立刻又举起,对著同一个豁口旁边,更狠地劈下。

“咔!”

这次偏了点,刀刃擦著木头滑开,在木墩边缘留下一道浅痕,震得他虎口发麻。

“嘖。”

苏晓皱眉,甩了甩手,脸上是压不住的烦躁。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不耐都压下去,再次瞄准。

太慢了。

他看著地上才歪歪扭扭劈开的七八根柴,心里像有把火在烧。

娘已经成了“道缘眷顾者”,听那意思,以后修行会越来越顺,好处还比別人大。

自己呢?还在吭哧吭哧砍柴,还在求著人用鞭子抽!

这点力气,这点速度,够干什么?

他想起周小虎抽打时,自己背上火辣辣的疼。

还有疼过之后那一点点几乎感觉不到的“硬实”。

太慢了!那种变强的感觉,微弱得让他心慌。

他需要更多!更狠!更快!

“哈!”

他低吼一声,不再刻意去找什么木纹,也忘了陆熙说过的“感受发力”。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劈开!把这些碍眼的木头全劈开!把它们都变成柴!

我的力气就会变大!我就能更快!

他抡圆了胳膊,柴刀带著风声,一次次凶猛地斩落。

“砰!”“嚓!”“咚!”

声音杂乱,不再有之前那种平稳的节奏。

柴刀有时深深砍入,有时被硬木弹开,有时砍歪了溅起碎木渣。

地上的柴块变得奇形怪状。

大的大,小的小,断口毛毛糙糙,像是被野兽胡乱撕咬过。

汗水很快湿透了他的灰布短褂,紧贴在开始有了点轮廓的胸膛和脊背上。

额前的头髮也湿漉漉地粘在皮肤上,痒得难受。

他不管,只用手背胡乱抹一把,继续砍。

手臂开始发酸,尤其是肩膀和手腕。但他不理。

酸就酸,疼就疼,练“混元桩”不也酸疼吗?

喝那鬼药汤不也想吐吗?挨鞭子不也火辣辣吗?

这点酸疼算什么?他要的是结果!是实实在在的力量!

一根歪脖子硬木特別难啃,纹理乱七八糟。

苏晓连砍三刀,都只留下不深不浅的口子。

他火了,双手握紧刀柄,用上全身的力气,高高举起。

不管不顾地朝那最难啃的树瘤部位猛劈下去!

“鐺——!!!”

柴刀砍在坚硬的树瘤上,不但没劈进去,反而被巨大的反震力猛地弹开!

刀刃甚至崩开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

“呃啊!”

苏晓猝不及防,双臂被震得又酸又麻,差点握不住刀柄。

整个人踉蹌著后退了两步才站稳。

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手掌沿著小臂直窜到肩膀,让他半边身子都使不上劲。

柴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愣愣地看著自己微微发抖的右手。

又看看地上那把崩了口的柴刀,再看向木墩上那个只留下一道白印的树瘤。

……好累。

不是身体脱力的累。

是心里憋著一股劲却怎么也使不对地方的那种累。

闷,堵,烦躁。

比被周小虎用鞭子抽还难受。

鞭子抽在身上,疼是疼,但知道那是有用的,是“修行”。

可现在呢?砍个柴都砍不好。

柴刀钝了,手麻了,木头还嘲笑似的咧著难看的豁口。

娘她是怎么做到的呢?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他想起清晨院子里,娘挥动柴刀那平稳的“嚓嚓”声。

想起她码放整齐、大小均匀的柴垛。

想起她劈柴时,脸上那种……他说不清,但就是很寧静、很专注的样子。

好像那不是什么苦活,而是自然而然就该那么做的事。

该怎么学?

苏晓弯腰捡起柴刀,用手指摸了摸崩口,眼神沉了下去。

是我砍得不对?

不,是我砍得不够多!不够狠!

陆先生说过,炼体就是逆天苦行,没有捷径。

娘能悟到什么是她的机缘,我没有灵根,我只有这把刀,这些柴,这副身体!

钝了又怎样?麻了又怎样?树瘤硬又怎样?

一定是柴不够多!对,一定是这样!

他握紧刀柄。

盯著地上剩下的那堆木头,还有远处更多等著被砍倒的枯树。

很好。

他低声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却带著一股狠劲。

决定了。

今天要砍完五十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片林子。

不!今天,我要砍够一百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