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们小少爷多会疼人 偏执魏少:心尖宠夜夜失控
那岂不是默许了这种超越界限的互动?
岂不是在魏砚秋的眼皮底下,踏出了危险的一步?
万一被知道……
她的心跳得飞快,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手心冒汗,指尖发麻。
她能感觉到陆方池看好戏的目光,
也能感觉到魏子羡那一丝期待和紧张。
他在等她的反应。
这个认知让边枝枝更加心乱如麻。
时间在蜜色的光线里变得粘稠。
包厢里只有纸灯笼里灯泡发出的轻微嗡嗡声,窗外遥远城市的流光。
陆方池的嘴角越咧越开。
魏子羡勺中的蛋羹迟迟没有送入口中。
边枝枝垂下眼帘,看向那只被推过来的黑陶碗。
她拿起自己乾净的陶勺。
她探身,从那只碗靠近自己这一侧的边缘,舀了刚好够一口的量。
她將那一勺蒸蛋送进嘴里。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碗沿,看向魏子羡。
他已经停下了动作,虽然没有抬头,但整个身体呈现出倾听的姿態。
“谢谢少爷,很美味。”
她没有说更多。
就像一个普通朋友,接受了对方分享过来的食物,自然而然地道谢。
然后她收回目光,继续喝自己杯中已半凉的茶。
魏子羡听到她的话,身体似乎也放鬆了一点点。
他继续吃完自己碗里剩下的食物,动作恢復了之前的节奏。
但耳根的那抹红晕,却悄悄加深了,在暖黄的光线下,像淡淡的胭脂。
陆方池拿起清酒壶,给自己倒了一小杯,仰头喝下时,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笑意,仿佛目睹了世间最值得庆祝的奇蹟。
看著对面一个埋头掩饰,一个强装镇定的两个人,曖昧的氛围在他们周身縈绕。
回程的车上,魏子羡明显疲惫了许多。
一上车,他就靠在了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身体放鬆下来,不再像来时那样紧绷如弓。
头偏向车窗一侧,但车身转弯时,惯性让他慢慢滑向另一边,最终额头轻轻抵在了边枝枝的肩头。
他没有醒,呼吸变得深长均匀,额前碎发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做到了。
他看了一场电影,在陌生的餐厅吃了饭,见到了很多陌生人,经歷了声音和光影的轰炸,他没有崩溃,他甚至感觉不坏。
很快就睡著了。
边枝枝坐在他旁边,看著他沉睡中的侧脸,僵直著肩膀,承受著那一点重量。
车窗外,路灯的光斑规律地掠过。
一道亮,一道暗,交替打在魏子羡沉睡的侧脸上。
而她的心,却在持续下坠。
今晚魏子羡的表现堪称惊喜,甚至可以说是突破。
他正在好起来,正在尝试走出那座自闭的堡垒,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接触这个世界。
但但这恰恰是最危险的。
因为魏砚秋要的,是一个真正独立的弟弟。
而不是一个被她边枝枝牵著鼻子走的人。
她推动魏子羡走向“正常”的人,很可能因为推动得太“成功”,而成为魏砚秋眼中需要被警惕,甚至被清除的“不稳定因素”。
尤其是,当这种推动,掺杂了越来越多无法言说的情感纠葛时。
今晚那碗被推过来的茶碗蒸,那掩藏在平静下的关切。
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