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什么叫非要边小姐伺候 偏执魏少:心尖宠夜夜失控
“真的假的?”张阿姨半信半疑,“少爷以前可从不这样。
他顶多不吃,或者让人换掉,哪有指定非要谁伺候的?”
“千真万確!我亲眼看见的!”小梅急了。
“边小姐当时脸都白了,但还是站起来,过去给少爷叉了块蜜瓜,放到他碟子里,推回去。
少爷这才肯吃。吃完又继续看书,跟没事人似的!”
一阵短暂的沉默。
然后,窃窃私语声像水泡一样,在备餐间里咕嘟咕嘟地冒出来。
“天啊……这算什么?少爷对边小姐……”
“依赖成这样了?连吃东西都要经过她的手?”
“我听说前阵子看电影,是边小姐陪著去的。回来之后,少爷好像就不太一样了。”
“何止是不一样。我前几天去送换洗的床单,看见少爷在看边小姐画画,看了好久,眼神……怎么说呢,怪怪的。”
“李管家知道吗?”
“肯定知道啊,李管家什么不知道?不过大小姐那边……”
“嘘——!”张阿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警惕地看了一眼门口。
“別瞎议论。做好自己的事。少爷的事,不是我们能说的。”
议论声低了下去,但女佣们交换的眼神里,充满了心照不宣的猜测。
这个宅子太大,也太安静,任何一点不寻常的涟漪,都会迅速扩散,成为沉闷日常里,最令人兴奋的谈资。
而这个下午发生在活动室里的一幕,无疑是源头。
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场景,以不同的形式,不断重复上演,不断强化著这个由魏子羡单方面確立的只接受边枝枝经手的规则。
女佣照例送来温水,提醒少爷服药。
温水装在骨瓷杯里,旁边的小碟子上放著分装好的药片。
女佣把东西放在魏子羡手边的小几上,轻声说:“少爷,该吃药了。”
魏子羡闻言抬起眼,看了一眼杯子和药,没动。
他的目光,飘向了长桌尽头,正在整理下周疗愈计划的边枝枝。
边枝枝感觉到了他的视线,但她强迫自己低著头,假装没看见,手里的笔在纸上飞快地写著,但写的是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僵持。
女佣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看看少爷,又看看边小姐,不敢催,也不敢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魏子羡就那样看著边枝枝,不说话,也不动。
像在等待,在坚持,在用沉默施压。
边枝枝能感觉到女佣的尷尬,魏子羡那束目光更是如有实质。
最终,她败下阵来。
她放下笔,站起身,走到小几旁。
动作比昨天更僵硬,脸上的笑容也更勉强。
她端起水杯,拿起药片,递到魏子羡面前。
“少爷,该吃药了。”她的声音乾巴巴的,没有任何温度。
魏子羡这才伸出手,接过水杯和药片。
魏子羡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接过药片时,指尖触碰到边枝枝的掌心,这点边枝枝认了。
拿过水杯的手却是可以避免触碰的,但魏子羡没有。
他肆无忌惮地擦过边枝枝的指尖,却装作无意,仰头看向边枝枝的眼神带著无辜。
他把药片和水吞下,把空杯子递还给她。
整个过程,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目光很直白,极具侵略性,与他先前表现出来的温顺全然不同,像是要把人盯穿。
边枝枝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好在他是背对女佣的,只有边枝枝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