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被掩盖了踪跡 偏执魏少:心尖宠夜夜失控
她想起父亲把公司交给她时说的话。
“砚秋,魏家就交给你了。子羡……也要照顾好。”
那时她觉得肩膀沉重,但尚有信心。
现在她只觉得,这两副担子正在把她往相反的方向拉扯,几乎要將她扯碎。
电话那头,周霖还在等指示。
魏砚秋缓缓吸了口气,声音沉静而坚决:“继续查。”
“用最隱蔽的方式,绕开苏家的核心產业和敏感关係网。
从外围入手,查非苏家控股但可能有交集的医疗机构,查近期所有从我们这边过去的医疗转诊记录,查车辆的行车轨跡……
我要知道边枝枝到底在延桐的哪个角落。”
“魏总,这需要时间,而且风险……”
“没有『而且』。”魏砚秋打断他,声音冷硬,“周霖,你跟我这么多年,应该明白。
子羡可能会死。你觉得,是公司的利润重要,还是他的命重要?”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周霖的声音终於重新响起:“我明白了,魏总。我会用尽一切办法。”
掛断电话,魏砚秋瘫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弹。
边枝枝的生活逐渐步入一种新的轨道。
父亲边文柏出院回家静养,恢復得不错。
喉部的伤口癒合良好,在语言治疗师指导下,他已经可以发出一些简单嘶哑的声音。
陈主任说,照这个趋势,三个月后正常交流问题不大。
“能说话就好,能说话就好。”林素心喜极而泣,握著丈夫的手反覆念叨。
边文柏也用力回握,眼眶发热。
边枝枝心里的石头,又落下了一块。
她在康復中心的工作慢慢上手。
小宇开始愿意在她面前摆弄沙盘,虽然还是不说话,但会指给她看自己放的东西。
其他孩子也逐渐接受这个安静温柔的新老师。
当她蹲在孩子身边,看他们在沙盘上构建自己的世界,或在画纸上涂抹色彩时,她能暂时忘记魏宅,忘记那些纠缠不清的过去。
苏晚常来,带水果,带小玩意给边文柏解闷。
她绝口不提魏家,只聊延桐的天气,新开的餐厅。
边枝枝感激她的体贴。
但魏子羡的情况急转直下。
绝食和缺水带来的影响开始全面显现。
他持续低烧,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时也只是盯著那幅画,或盯著窗外,眼神空得嚇人。
家庭医生每天来检查,血压偏低,心率不齐,电解质紊乱的指標越来越糟。
陆方池几乎住在了魏宅,公司的事全丟给了下属。他试过所有办法:
把食物做成流质试图强灌,被魏子羡全部吐出来。
让魏砚秋隔著门哭求,里面毫无反应。
甚至找了边枝枝以前喜欢用的茉莉香型护手霜放在门口……都没有用。
魏子羡像一株失去水分的植物,正在迅速枯萎。
皮肤失了光泽,嘴唇乾裂出血,颧骨凸起,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但他怀里始终死死抱著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