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是恋爱脑45 女尊:扮演恋爱脑,成为万男迷
独孤破月闪身钻进去。
通道狭窄,越走越宽,拐过三道弯,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地下宫殿盘踞在黑暗里,別有洞天她提剑往前走,脚步放得极轻,心中不可思议,
——离国皇帝竟在皇宫底下,修了这么大一座宫殿!
只是这么大一座宫殿,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吗?
她推开最后一扇洞门。
血腥味扑面而来,独孤破月差点要吐了。
殿中央,一个白袍人还剩一口气,看见她后,瞪大眼,伸出手似是求助,
下一瞬,人头滚落。
姬白鹤站在血泊里,黑衣被血浸透,红得发黑。
她歪著头,勾唇,握著昭天剑的手垂著,剑尖的血珠滴答往下落。
那双眸子,没有一点波澜,只有魔气。
独孤破月手里的剑掉落在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入魔了!
全都死了!
……
两天之后,离国右相踩著殿前石阶,满目沉重。
不对,她如今已经不是离国右相了,
而是魔教右护法。
怎么形容那一天呢?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铺天盖地的血色,和滚得到处都是的人头。
那位黑衣女子,不对,红衣,提著剑,从宫门外一路杀穿进来。
金鑾殿的广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她却踩著血泊,一步步走上高台,当著眾大臣的面,手腕一松。
两颗头颅就骨碌碌滚到她们面前,胆子小的当场腿软,
打眼一瞧,是她们的太子,和离皇。
有人大哭,有人捶地,左相第一个跳出来,愤怒的指著她,
“可怜陛下,竟被小人夺命,將士们,这了这个妖怪。”
“姬白鹤,原来你就是那从不露面的魔教教主,你带著教眾杀了多少离国人,你该死!”
“为陛下和太子报仇,杀了这个魔教之人。”
“离国养育你八年,李姥对你那般好,如今却恩將仇报,怎堪为人?竖子小人!”
“简直狼子野心,上天不德!上天不德!”
……
右相胆子小,第一个晕了过去。
后面再睁眼,就看见一个个还在往前冲,倒了,
再衝上去,又倒了……
她又晕了,晕前脑海飘过一句,
挺好,死得乾脆利落,也感受不到什么痛苦。
金鑾殿內,血腥味漫进来,混著龙涎香,呛得人想直接死。
可怜的右相自醒过来后便缩在柱子后头,腿肚子抖得筛糠,怎么也止不住。
没关係,不丟脸。
她扫了眼旁边,其余几位同僚裤襠都湿了,混著血腥味。
这气味,右相又想当场去世了。
活下来的大家都很识趣,没人再像之前嚷囔不停了。
右相悄咪咪抬眼,
只见御座上。
那位年轻女子,正斜斜靠在椅背上,唇角带笑。
漫不经心地拿著白帕一点点擦拭剑上的血渍,动作轻缓,
“还有谁?”她声音不高,却带著彻骨的寒意,
“想死的儘管上来!”
那是一种独有的,掌控全局的轻鬆愜意之感。
右相目光,从地上的太子人头,移到左相死不瞑目的双眼,努力吞咽口水。
皇帝没了,太子也死了。
剩下的成年皇子有一个算一个,她还不清楚都是什么扶不起的阿斗吗?
“……嗯?”
见没人理会,台上的人轻哼一声,一股无形的压迫笼罩下来。
殿內瞬间死寂,没人敢动,就连之前压抑的哭腔,都戛然而止。
右相不敢再犹豫,主要是从心。
当著眾人的面站起来衝过去,顶著上面似笑非笑的目光,匍匐在地,声音洪亮,
“属下参见教主。”
殿內安静一瞬。紧接著,此起彼伏的声音接连响起,
“参见教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