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我能帮上忙吗 我真的不懂赛马
以两秒多的优势大胜能力检测后,虽然不能给丰川古洲带来任何金钱上的收益,但能让五月玫瑰在南关东名声大噪。
现在南关东的训练师们私下閒聊的时候总会提到“五月玫瑰”。
儘管川岛正行对外放出了五月玫瑰今年只会跑一场新马战的消息——这意味著它几乎不可能赶上南关东三冠第一战羽田杯。
然而,这个消息並未让那些摩拳擦掌的上位厩舍们感到丝毫放鬆。
在这些深耕地方赛马多年的训练师们看来,南关东自詡的“三冠”中,前两战“羽田杯”和“东京德比”的含金量,因为种种限制,確实“也就那么回事”。
真正被他们视为试金石,且象徵著南关东泥地最高荣誉的,是允许jra赛驹跨区参战,作为三冠最终战的“日本泥地德比”!
因此,儘管五月玫瑰甚至还没有正式踏上出道战的赛道,但它在这次能力检测中展现出的恐怖潜力,已经让南关东地区几乎所有有志於染指未来重大赛事的上位厩舍们,不约而同地將它视为了明年赛场上必须严阵以待的“潜在强敌”。
当然,並非所有人都一片唱好。也有一些经验老道的训练师,反覆观看了能力检测的录像后,捕捉到了一丝不和谐的音符。
“速度是没得说,天赋肉眼可见……但是,你们注意到出闸后那个瞬间了吗?”一位两鬢斑白的老训练师指著屏幕,对身边的助手说道,“骑手似乎在努力控韁,它的注意力有点飘忽,气性恐怕不那么容易操控。”
“確实,这种神经质的苗头,如果解决不好,到了大赛紧张氛围下,很容易出问题。”助手点头附和。
这些持保留意见的训练师们普遍认为,五月玫瑰那略显敏感的气性,是它通往顶尖道路上一个不容忽视的隱患。
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事实——如果,这匹牡马那过人的天赋能够被成功驾驭,其暴躁的脾气能够在系统性调教下得以改善和收敛。那么放眼整个南关东地区今年的二岁世代,恐怕都很难找到一匹能够与之正面抗衡的存在。
然而处於舆论漩涡中心的川岛正行,对於这些关於“气性”的担忧,却表现得相对乐观,甚至並不认为这是一个难以逾越的障碍。
一大原因是策骑它完成检测的户崎圭太在利落下马后,第一时间找到他,脸上带著愧疚,语气却十分诚恳地解释道:“对不起,川岛师,这次是我的问题。”
“是我没能及时让它完全集中精神在比赛节奏上。但是,”户崎圭太话锋一转,眼神里充满了对搭档的信心,“我相信只要再多多適应,下次正式出赛时它一定能做得更好!”
川岛正行心里清楚,这次小小的波折,责任更多在於五月玫瑰自身对新环境、新刺激的本能反应,並不能完全归咎於骑手。
但他还是选择在向马主丰川古洲匯报时,主动將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丰川先生,关於能力检测的表现,”川岛正行语气平和,“我认为主要是五月玫瑰第一次面对那么多陌生观眾,有些过於兴奋了。说起来,这其实也从侧面说明它的性格非常大胆、外向,面对嘈杂的环境非但不害怕,反而充满了表现欲。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要我们通过后续的训练和適应,让它慢慢习惯赛道边的欢呼和掌声,我相信它很快就能沉稳下来,更好地將精力集中在比赛本身。”
丰川古洲安静地听著,对於川岛正行的判断,他给予了充分的信任。
“没关係,川岛师,训练和调整方面的事情,您是专业的,我相信您的判断和安排。”年轻男人顿了顿,语气轻鬆地补充道,“其实,在我看来,就算它真的性子烈些、喜欢往前冲,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如果实在拉不住,那我们就顺势而为,让它发挥前速优势当领放马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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