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严新月是符合贫苦生要求的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这种让人压抑到想哭的情绪,严新月承受不了了。
严新月嚎啕大哭,在宿舍其他同学的面面相覷中,哭的特別委屈特別伤心。
薑糖喊了董昭昭,叫了周春融,这次还多了好奇她们去哪儿的伍圆,四个人正打算出门,坐公交车出去溜达。
严新月哭成那样,她们几个原本正收拾的东子,都不知道该不该发出动静继续收拾了。
唐殊是本地人,对当地十分熟悉,不愿意跟薑糖一块出去,正拿梳子梳头。
反正大家都被严新月的动静弄懵了。
谢天谢地没人跟严新月说话,要是有人跟她说话的话,说不准就被赖上了!
在短暂的犹豫后,薑糖背上包,戴上保暖的帽子,“出发!”
天冷了,大家戴帽子戴围巾戴口罩的,都是为了保暖。
严新月的妈妈抱著闺女,一脸警惕的看著从她身边陆续过去的四个人,怀疑是不是她们中的其中一员欺负了闺女。
直到薑糖四人离开后,严新月都没有说被谁欺负。
唐殊慢条斯理的梳头,丝毫没受严新月影响。
严新月的妈妈也觉得女儿可能是当著其他同学的面,不好说什么,就把严新月带下楼仔细问了。
星期一上午,辅导员就把二零八宿舍除了严新月以外的五个人喊去了办公室。
大家都不知道辅导员找她们什么事。
辅导员:“都坐下吧,没什么事,就是找你们几个隨便聊聊。”
唐殊率先开口:“老师,我们宿舍一共六个人,你只找我们五个人,是因为严新月犯了什么错吗?”
薑糖拿眼斜了唐殊一眼,眼睛朝天看了下,没吭声。
辅导员:“……確实是因为严新月的事,但是不是因为严新月犯了什么错。”
“我是想跟你们说明一下,严新月申请了贫困生奖学金,是符合要求的,她是烈士子女,她父亲去世的时候她年纪还小,她母亲独自带她生活。”
薑糖诧异的抬头,眉头微不可见的拧了一下,依旧没说话。
唐殊开口:“每个星期六开车来学校看她的人是谁?”
辅导员:“男同志是她爸的战友,女同志是战友的家属,他们是两口子。严新月的妈妈身体不好,还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长期住在疗养院。”
“她爸去世后,她爸的战友一直以爸爸的身份照顾严新月,逢年过节,严新月都是去她爸战友家生活。”
“后来严新月的妈妈病情严重,被送医院后,严新月就被她现在的爸爸接回家养了。”
董昭昭躲在薑糖身后,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么可怜啊?”
辅导员:“因为严新月她爸去世的时候,严新月才几岁,她一直以为她爸的战友是她亲爸,之所以有两个家,是因为她爸跟她妈离婚了。”
“因为孩子身世可怜,那两口子拿她亲闺女对待,甚至有些溺爱,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都紧著她来,一点委屈都不让她受,所以严新月被养的有点娇气。”
“严新月现在的个爸爸在开学报导的时候就找过我,说的话也很不好听,但是我能听得出来,他確实是处处替严新月考虑,害怕她在学校被人欺负。”
五个人都没吭声,只是安静的听辅导员说话。
辅导员:“我大体也能猜到你们对严新月的態度,也知道你们对她不满的地方。”
“我不要求你们对她有什么特別照顾,也不是说让你们看她身世可怜,就非要让你们照顾她,我就是想说正常相处就行。”
唐殊:“老师,你跟我们说的话呀,我们也知道你的意思,只是,很多事不能勉强,人都喜欢跟自己相处舒服的人在一块。”
辅导员再次点头:“老师知道,老师只是希望你们这平时的相处中,不用太紧张。”
“这个周末,严新月现在的父母特地找到我,也跟我解释了开学之初,跟你们闹的不愉快。”
“別说是你们,就算是换了老师我当学生,有学生家长那么跟我说话,我也会生气。”
“再加上他们趾高气扬,態度还不友善,大家肯定就不更愿意了。”
董昭昭跃跃欲试想说话,但是又因为在老师面前怂,最终只能缩著脖子躲在薑糖身后愤愤不平。
伍圆低著头,嘴里不知什么时候被塞了一块糖,正偷摸吃糖听训,两只手夹在膝盖中间,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
周春融低著头一言不发,眼观鼻鼻观心。
现场五个人,只有唐殊和薑糖是跟老师面对面聊天的。
这时,薑糖突然小声嘀咕了一句:“以后得注意养小崽不能养成严新月那样的。”
她家牙牙可不能养成严新月这样的,晚上打电话回家就得好好提醒爸妈,不能把牙牙养成娇生惯养还啥都不懂的傻子。
她家牙牙得幸福快乐,还得自立自强才行!
这话说完,屋里另外四人齐齐扭头看向薑糖:“???”
都什么时候了?
薑糖怎么还突然想到养小崽这事儿了?!
辅导员还在呢,正跟她们谈心,希望解决严新月在宿舍被大家不喜欢这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