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黄金鱼群大爆护,当眾掌摑跳梁丑 年代:住海边破屋?赶海馋哭全村
谭贵急得满头冒汗,眼珠子乱转,突然指著地上的蟹壳尖叫:“虽然没搜到钱,但这螃蟹总是真的吧!这油总是真的吧!王队长,您想啊,他不去黑市倒腾,哪来的钱吃这么好?这可是大青蟹!供销社都少见!”
这逻辑虽然牵强,但在那个年代,穷就是正义,富就有嫌疑。
王彪眯起眼,手按在腰间的武装带上:“谭海,解释解释吧,这吃食哪来的?解释不清,就跟我们走一趟公社。”
场面静得嚇人。
谭贵脸上露出了狞笑,仿佛已经看到谭海被五花大绑游街的惨状,这房子,马上就是他孙子的了!
谭海看著这一幕,突然笑了。
“二大爷,你非要问个底掉,是吧?”
“废话!说不出来你就是通敌!是挖社会主义墙角!”谭贵叫囂著,唾沫星子横飞。
谭海把手伸进上衣口袋,慢悠悠地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
“王队长,既然你们非要看,那就看仔细了。”
“啪!”
一声脆响,那张纸被重重拍在缺了一条腿的方桌上。
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灰尘都在跳动。
王彪狐疑地走过去,拿起那张纸。
只看了一眼,他眼珠子就瞪圆,活像见了鬼
那上面赫然盖著县水產收购站鲜红的公章!
【兹收到前进大队社员谭海同志,上交特级野生大黄鱼三条(共10.5斤),一级大黄鱼20斤,合计收购款86元5角,特奖工业券若干,感谢谭海同志为国家出口创匯做出卓越贡献!】
“大……大黄鱼?!”
王彪失声念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
这一嗓子,把门外看热闹的村民都震懵了。
“啥?大黄鱼?”
“我的天老爷,听说那玩意儿一条就是一根小黄鱼啊!”
“八十六块五?这顶我干两年工分的钱了!”
所有的目光瞬间从鄙夷变成了震惊,又变成了赤裸裸的羡慕。
王彪拿著单据的手有点抖。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支援国家建设”,不仅无罪,还是光荣!
刚才那个说要抓人的气势,瞬间泄得乾乾净净。
“王队长。”谭海靠在门框上,眼神戏謔,“我响应国家號召,连夜去送鱼,换了点钱改善生活,吃两只螃蟹补充体力,好继续为国家做贡献。这叫投机倒把?”
王彪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两下,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把单据恭恭敬敬地递迴给谭海。
“误会!这纯属误会!谭海同志觉悟高,是咱们大队的模范!”
说完,王彪猛地转身,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结结实实地抽在谭贵的后脑勺上。
谭贵被打得一个踉蹌,差点栽进咸菜缸里,捂著脑袋不可置信地看著王彪:“王队长,你打我干啥……”
“打的就是你这个老糊涂蛋!”王彪指著谭贵的鼻子破口大骂,“人家谭海是去创匯!是光荣社员!你瞎了狗眼举报人家投机倒把?你这是嫉贤妒能!是破坏团结!差点害我犯错误!”
谭贵看著那张红头单据,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穷得叮噹响的绝户头,竟然闷声发了大財,还拿到了护身符!
这一巴掌,不仅打疼了皮肉,更是把他在村里积攒的那点老脸全打没了,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行了,都散了!”王彪急著撇清关係,挥手驱赶民兵。
谭海突然出声:“慢著。”
王彪脚步一顿,赔著笑:“谭海同志,还有事?”
谭海指了指地上碎成两半的门板,眼神凉凉的:“王队长,这门可是公家的財產,被某些坏分子因为私心给踹烂了。这笔帐,怎么算?”
王彪也是个人精,回头瞪著谭贵,狠狠踢了他屁股一脚:“听见没有!谭贵,这门是你踹的,赶紧给人家修好!修不好,你就去公社学习班住几天!”
谭贵想死的心都有了。
没吃著绝户,反倒挨了巴掌,还得赔钱修门。
他低著头,在全村人的鬨笑声中,灰溜溜地去找工具,背影佝僂得像条丧家犬。
闹剧散场。
谭海摸著口袋里滚烫的钞票和票据,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有了这笔钱,这漏风的破草房是住不得了。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看向村东头。
那边有几间废弃的青砖大瓦房,原本是地主家的偏院,后来那是第一批知青住的地方,现在空著。
买下来,修整修整,就是全村最气派的窝。
正盘算著,眼角余光突然扫到知青点的方向。
那个昨天给过他油盐的苏青,正被一个戴眼镜的男知青堵在墙角,满脸通红,似乎在爭执什么。
【物品:返城名额申请表】
【状態:即將被抢夺】
龙王眼一扫,谭海眉头微皱。
这姑娘,怕是遇到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