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孤男寡女共暗室,龙气激活护身符 年代:住海边破屋?赶海馋哭全村
回村的路上,静得只能听见海风掠过防风林的哨音。
谭海走在前面,步子迈得既大且稳,那背影在夜色里像座移动的山。
苏青裹著那件混杂著汗味和海腥味的衬衫,低著头跟在后面,步子却下意识地踩著谭海的脚印走。
路过村口那棵大榕树时,几个还没散去的村民原本正在交头接耳,一见谭海过来,声音戛然而止。
有个正抽旱菸的老头手一哆嗦,滚烫的菸袋锅直接掉进了裤襠里,烫得齜牙咧嘴愣是没敢吭一声。
公社大院那一声枪响般的断裂声,还有赵建国肿成猪头的脸,这些消息早就传回来了。
现在的谭海,在他们眼里就是那庙里的煞神,谁沾谁倒霉,谁惹谁没命。
苏青当然感觉到了周围那些畏惧又探究的目光,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衬衫的领口,脚步虚浮,身子不由自主地往谭海那宽阔的背影靠了靠。
似乎只有离这个男人近一点,那种会被唾沫星子淹没的恐慌感才会消散几分。
两人一路无话,直奔村东头。
夜色笼罩下的青砖大瓦房孤零零地立在荒草丛中,半塌的围墙在月光下投出锯齿般的怪影。
这里是村里的禁地,关於这里“闹鬼”、“死过知青”的传闻,苏青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
站在生锈的大门前,苏青脚步顿住了,小脸煞白。
“怕了?”谭海推开厚重的木门,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
“大家都说……这屋里不乾净。”苏青声音发颤,指尖用力到发白。
“鬼?”谭海嗤笑一声,迈步跨过门槛,那股子狂傲劲儿溢於言表。
“这世上只有穷鬼最可怕,再说了,我有省里的批文镇著,阎王爷来了也得给我几分面子,进来!”
苏青咬了咬嘴唇,看著那个挺拔的身影,心一横,抬脚跟了进去。
“吱呀——”
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所有的窥探。
苏青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做好了迎接阴风扑面的准备,可下一秒,她愣住了。
堂屋里並没有传说中的阴冷刺骨,反而涌动著奇异的暖流,那感觉就像是冬天里烧得正旺的土炕,热烘烘的,甚至让人觉得有些燥热。
“怎么……这么热?”苏青茫然地解开了一颗扣子,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谭海没解释,他当然知道为什么——那是他之前用铁叉强行镇压煞气后,溢出的龙气还在屋里激盪未散。
“先把灯点上。”
谭海摸出火柴,“刺啦”一声,橘黄色的火苗躥起,点燃了桌上那盏积满灰尘的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碟机散了黑暗,也將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交叠在斑驳的墙壁上,显得格外曖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要是放在后世叫浪漫,放在这年头,那叫作风问题。
空气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尷尬。
苏青这才反应过来现在的处境,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紧紧抓著领口,有些侷促地贴著墙角站著:“谭海哥,今晚……我住哪?
谭海没说话。
他站在桌边,那双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越过摇曳的灯火,死死盯著苏青的脖颈处。
那里,原本被赵建国扯坏扣子的秋衣领口微微敞开,一截红绳掛著块黑乎乎的木牌,正贴著苏青雪白的锁骨起伏。
在【龙王视野】中,那块不起眼的烂木头,正在闪烁著诡异的紫光,那种频率竟然和脚下深处那头青铜巨兽完全一致!
那就是钥匙的另一半!
“別动。”谭海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苏青嚇了一跳,背靠著墙壁,退无可退,像只受惊的小鹿:“怎……怎么了?”
“领口。”谭海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了苏青,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极具压迫感。
“刚才那畜生动手的时候,伤著你没有?我看看。”
这藉口烂得可以,但在这种氛围下,却格外有效。
“没……没有!”苏青慌乱地想挡,却被谭海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听话。”
只有两个字,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苏青的身子软了半截,睫毛乱颤地闭上了眼,呼吸急促。
他要干什么?检查伤口?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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