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京城豪车堵破门,龙凤合鸣碎偽神 年代:住海边破屋?赶海馋哭全村
雨过天晴,早晨的空气里带著股泥土腥味。
老宅堂屋里,气氛诡异又和谐。
谭海大马金刀地坐在唯一没烂的长凳上,手里抓著两张比脸还大的杂粮葱花饼,吃得满嘴油光。
苏青燉了一大锅奶白色的浓汤,正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谭爷,您慢点……没人抢。”
墙角,昨天还不可一世的“纸扎张”,苦著脸,手里拿著糨糊和窗户纸,正修补昨晚被谭海那一嗓子震碎的窗户。
他堂堂一代扎纸匠,只会给死人糊別墅,给活人糊窗户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另一边,老瞎子洗乾净了脸,换了身谭海穿旧的中山装,依旧消瘦,但那双瞎眼里却透著精气神。
他蹲在灶台边添柴火。
苏青坐在谭海对面,捧著鱼汤小口喝著。
经过昨晚那一劫,她脸色还透著点苍白,但心口那块木牌却温润如玉,散发著柔光滋养她的脉络。
“多吃点肉。”谭海直接夹起一大块鱼腹肉塞进苏青碗里,语气粗獷却霸道:“养猪还得见膘呢,我的女人,瘦了就是打我的脸。
苏青小脸一红,埋头喝汤,嘴角却忍不住悄悄翘了起来。
就在这时,村口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上,突然传来一阵低沉厚重的引擎咆哮声。
三辆黑得发亮的轿车碾过泥泞,停在了老宅残破的院门前。
车头那面红旗標誌,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在这个自行车都是奢侈品的年代,红旗轿车意味著什么,那是通天的权势。
“哟,京城的狗鼻子倒是灵。”谭海咽下最后一口饼,隨意抹了抹嘴,眼神微冷。
车门打开。
十几个穿著黑色立领中山装的壮汉鱼贯而出,迅速在院门口排开人墙,一个个太阳穴鼓起,眼神凶悍。
隨后,中间那辆车的后座上,下来两个人。
一个是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髮梳得油光水亮,一身笔挺的深灰色毛呢中山装,左胸別著两支钢笔,一副管家派头。
另一个则是身穿青布道袍、手持罗盘的老道士,留著山羊鬍,看起来仙风道骨,可那双三角眼里全是阴鷙的毒光
这阵仗太大,早就引来了全村人的围观。
村支书李保国带著几个民兵气喘吁吁地跑来,一看到那红旗车牌,膝盖骨当时就软了半截,连说话都带了颤音:“这……这是哪位首长视察工作?”
谭贵躲在人群最后面的大槐树下,看著那排场,兴奋得直搓手:“完了!谭海这回死定了!这是京城来人了!我就说苏青那丫头是个祸害,果然引来了大人物!”
管家苏德看都没看支书一眼,他嫌弃地拍了拍衣角上的泥点,从公文包里甩出一份盖著大红戳的文件。
“我是京城苏家的管家,苏德。”
他声音阴惻惻的,透著股骨子里的傲慢,“苏青患有重度精神分裂,有严重的自残倾向。我们奉家主之命,接她回京封闭治疗。”
说著,他又掏出一封加急电报,狠狠抖了抖:“这是上级的批文!谭海,你私自囚禁重度精神病患者,搞封建迷信那一套,是想吃牢饭吗?!”
“精神病?”
围观的村民们一片譁然。
“难怪苏青平时不爱说话,原来是疯子?”
“哎呀,昨晚谭海把她抱回去,说是救命,搞不好是这丫头犯病了?”
在这个年代,红头文件就是天。
村民们原本对谭海的敬畏,在那几张盖了章的纸面前直接动摇。
“谭海!你个丧尽天良的!”谭贵趁机跳出来,指著院里大喊,“人家家里人来接治病,你霸占著人家闺女干啥?还不快把人交出来!”
苏青站在堂屋门口,听到“精神病”三个字,身子剧烈一抖。
她紧紧抓著门框,指节发白:“我没病……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那是生不如死的活人祭场,回去,就是死。
“有没有病,大夫说了算。”苏德眼神阴冷地挥手。
“玄虚子道长,这病人若是发狂,还请您出手『安神』。”
那一直眯著眼的老道士玄虚子点了点头,拂尘一甩,大步走进院子。
就在他离苏青不到三步时,袖口突然滑出一枚三寸长的黑铁钉。
【物品:锁魂钉(煞气凝练)】
【效果:刺入百会穴,封死神智,沦为傀儡。】
龙王视野下,那长钉上的黑气熏得谭海想吐。
“安神?”谭海冷笑著挡在苏青身前,眸子里金芒暴起,“我看你是想给她送终吧!”
玄虚子被看破行藏,眼中杀机一闪:“孽障!贫道行事,岂容你多嘴!”
他不装了,手中的锁魂钉化作一道乌光,直奔苏青眉心而去!
速度极快,角度刁钻,普通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找死!”
谭海没有出拳,也没有躲避。
他只是往前踏出一步,胸膛鼓起,借著体內那股尚未平復的狂暴龙气,对著那飞来的乌光,发出了一声如惊雷般的暴喝。
“滚!!!”
这一声,震得整个院子的瓦片都在哗哗作响。
那枚在半空中飞行的锁魂钉,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压气墙。
“砰!”
坚硬的铁钉竟然在眾目睽睽下,直接被这一嗓子震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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