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四人结阵闯死地,枯骨阴兵嵌弹头 年代:住海边破屋?赶海馋哭全村
“这特么是……”
谭海心里咯噔一下,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不是什么法术核心。
这是一颗子弹。
而且看口径和形制,分明是50年代后才列装的7.62毫米步枪弹头!
“原来如此。”谭海怒极反笑,眼底闪过暴戾的寒芒。
“我就说哪来的不死之身,合著是被人打成了筛子,卡在骨头里的子弹成了导电体,被这龙宫磁场当成了提线木偶!”
“给我过来!”
谭海不再挥刀劈砍。
他扔下长刀,身形如电,欺身至一名阴兵面前。
那阴兵刚举起兵戈,谭海那只布满龙鳞的大手已经扣住了它的天灵盖。
“咔嚓!”
暴力拆解。
谭海五指发力,硬生生將那阴兵的头骨捏碎。
他两指探入碎骨之中,精准夹住那枚嵌在里面的金属块,猛地一拔!
“噗!”
隨著金属块离体,那原本凶神恶煞、怎么砍都不死的阴兵,哗啦一声散落成一地碎骨,眼眶里的绿火当场熄灭,再也没能爬起来。
“接著!”
谭海隨手一拋,那枚带著黑色污血的金属块划出一道拋物线,正好落在纸扎张怀里。
纸扎张手忙脚乱地接住,借著黄纸燃烧的火光一看,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这是……”
他哆嗦著举起那枚铜疙瘩,声音尖细得变了调:“这是洋枪的子弹头?还是带钢芯的?”
“这怎么可能?”老瞎子听到这话,二胡也不拉了,瞎眼瞪得老大。
“这是宋代的阴兵啊!怎么可能挨了枪子儿?”
苏青看著满地的碎骨,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画面。
二十年前。
一支装备精良的队伍,在这个地方,对著这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进行了一场绝望的饱和式射击。
子弹打光了,人也没了,只留下这些嵌满弹头的枯骨,在这里守了二十年的大门。
“没什么不可能的。”
谭海捡起“斩浪”,刀锋指著剩下的几十个阴兵。
“既然是子弹打出来的伤,那就好办了。”
“苏青,报点!瞎子,干扰!”
“收到!”苏青先闭上眼,再次睁开时,双眸紫光大盛,手指飞快指向阴兵群:“左三,膝盖!右五,脊椎第三节!”
“吱吱吱——”老瞎子的二胡声变得急促尖锐,震得那些阴兵动作迟缓。
谭海动了。
不再是蛮力劈砍。
他在阴兵阵中穿梭,手中的长刀化作点点寒星,每一次突刺,都精准挑飞一块嵌在骨缝里的弹头。
这是一场外科手术般的拆解。
“哗啦!哗啦!哗啦!”
隨著叮叮噹噹的金属落地声,那些不可一世的“不死阴兵”,成片成片地倒下,化作真正的死物。
不到三分钟。
牌坊下,再无站立之物。
满地都是碎骨、烂甲,还有几十枚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的变形弹头。
谭海收刀,呼吸略显急促,但神情依旧淡漠。
他弯腰,从一堆碎骨下面扯出一条已经腐烂得只剩纤维的武装带,上面掛著一个被踩扁了的军绿色铝製水壶。
水壶底部,隱约刻著一行小字:“京城地质队·李红旗·1955”。
“李红旗……”老瞎子摸索著那个水壶,嘆了口气。
“这是当年跟在苏爷身边的警卫排长,是个神枪手,没想到把命丟在这了。”
纸扎张捡起几枚弹壳,脸色难看得要命。
“谭爷,这事儿不对劲,二十年前他们带了这么多枪都没衝进去,咱们这就四个人,这……”
“他们输在恐惧。”
谭海把那个铝製水壶掛在腰间,像是接过了某种未完成的遗志。
“他们把这当鬼打,越打越怕。”
“老子把这当拆迁办,越拆越顺手。”
他转过身,看向牌坊后方。
那里是一条通往深海更深处的甬道,漆黑一片。
就在这时。
“滴……滴滴……滴滴滴……”
一阵极其微弱,却有著明显节奏感的红色光芒,突然在甬道深处的黑暗中亮起。
那不是鬼火。
是一盏军用的红色信號灯。
闪烁的频率极快,且没有任何衰减,就像是有人一直在那里按著开关,按了整整二十年。
“这是……”苏青捂住了嘴,她在知青点学过这个。
“摩斯密码。”谭海眯起眼,看著那在1975年的海底古蹟里不该出现的现代求救信號。
【三短,三长,三短。】
国际通用求救信號。
但在那求救信號之后,还跟著一段诡异的乱码,翻译过来只有两个字:
【快……跑……】
谭海笑了,那笑容里透著股见猎心喜的疯劲。
“让我们快跑?”
他回头看了一眼嚇得面如土色的纸扎张和一脸凝重的老瞎子,最后看向那个闪烁的红点。
“看来,里面还有活人正等著我去查岗呢。”
“跟紧了。”谭海提著刀,一步跨入那深不见底的黑暗。
“別掉队,接下来的路,可能不只是在龙宫里走,而是在时间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