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7章 注意点哈  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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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热读《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作者奔跑玉兔倾心之作,尽在。

窗外是首都深夜压得极低的灯火。

那盏暖黄得过分的小夜灯,静静照著床头那只玉鐲。

一切狂热与失控,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只留下满室几乎要將人溺毙的靡靡气息,以及挥之不去的雪松混杂著热汗的独特味道。

被子凌乱的堆在床尾,床单皱得不成样子。

像是被人反覆揉皱又摊平,最后还是没能逃过那场彻底失序的兵荒马乱。

艾嫻伏在苏唐身上,轻轻喘气。

从肩膀到后腰,连带著手指尖,都像被人拆开过又胡乱拼了回去,哪哪都不是自己的。

尤其是腿。

她觉得自己现在要是敢试著站起来,大概率会当场跪给这破酒店的地毯看。

可她还是要占据最主动、最有利的位置。

像只打完架却又不愿意承认自己输了的猫,仿佛这样就能挽回一点岌岌可危的尊严。

苏唐也没动。

呼吸一下一下的撞在她耳边,热得惊人。

掌心还扶在她后腰上,像是怕她撑不住掉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艾嫻才闷闷的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你喘什么。”

“姐姐...”

他停顿了一会儿,低声说:“是你一首压著我。”

艾嫻:“……”

她沉默两秒,抬手就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但力道软得像猫挠。

“你不准笑。”

“姐姐...我没笑。”

“你心里在笑。”

“......”

苏唐憋了憋,最终还是乖巧点头:“好...我不笑了。”

房间里静了下来。

只有空调细微的送风声,和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呼吸。

艾嫻闭著眼,额头抵著他的颈侧。

她本来只是想歇一会儿。

结果这一歇,脑子更空了。

苏唐的掌心很自然的落在她后背上,慢慢给她顺气,动作轻得过分。

艾嫻休息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是不是早就会了?”

苏唐怔了一下:“什么?”

“別装傻。”

艾嫻嗓子还带著一点事后的沙哑,听起来危险又懒,“刚才那些…你不是说不会?”

苏唐耳根一下就红了。

“我真的不会。”

“不会你那么…”

她说到一半,卡住了。

这种话让她自己说出来,还是太羞耻了。

刚才那些画面,声音,失控的喘息,还有自己最后那句近乎求饶的话...

正轮番在她脑子里回放,一遍比一遍清楚。

越清楚,越想死。

她想起自己是怎么先逞强,怎么死活不肯示弱,怎么骂他笨,然后到后面怎么开始身体发软、声音发娇...

还想起自己缠著他的腰,咬著他耳朵,在最没出息的时候带著哭腔喊近乎求饶的话…

艾嫻的脸瞬间爆红。

她羞愤欲死,伸手就去揪苏唐的两只耳朵:“你现在不准想刚才的事情!”

苏唐被她揪得微微偏头:“姐姐…我没有...”

艾嫻手上又加了一点力道:“都怪你!”

“好…怪我。”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

“就是…”

她一顿,咬牙切齿。

然后迅速的捞起旁边的被子。

下一秒。

她首接把自己整个人裹进去,背对著苏唐躺下了。

动作一气呵成,充满了翻脸不认人的冷酷。

苏唐怔了怔,撑著身子看她:“姐姐?”

艾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半截发红的耳朵:“別跟我说话。”

“…哦。”

“也不准碰我。”

“...好。”

“更不准想刚才发生的事,不然你就死定了。”

房间里终於彻底安静下来。

苏唐也躺了下去。

但他没敢靠太近,只是规规矩矩躺在另一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艾嫻背对著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像一只缩进壳里的刺蝟。

剩下的时间,终於慢慢安静下来。

首都深夜的灯火隔著窗帘漏进来一点极淡的光。

玉鐲安静躺在床头,像一汪温凉的月色。

艾嫻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著。

毕竟刚经歷完那样一场近乎脱轨的失控,理智怎么也该挣扎一下。

可事实上,她累得太厉害了。

连骂人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没过多久,她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过去之前,脑子里只剩一个很模糊的念头。

她真正输掉的,从来不是今晚。

或许,从她第一次嘴硬心软,替那个发烧的小屁孩拧毛巾开始...

她就再也没有把自己从他的人生中摘出去的退路了。

第二天早上。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艾嫻的起床气几乎是瞬间炸了。

她昨晚后半夜才睡著。

本来整个人就累,困得要死,结果偏偏有人一大早催魂一样打电话。

嗡,嗡...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个不停。

没摸到手机。

倒是摸到了一片结实又滚烫的皮肤。

她现在...正趴在苏唐身上睡觉。

昨晚明明是背对背睡下的。

可睡著之后,两个人像是自动长了磁铁。

等到天亮,姿势己经完全乱了套。

艾嫻整个人半趴在苏唐怀里,不仅趴著,腿还极其不讲道理的缠在他身上,姿势相当霸道,像只把猎物抱进怀里的大型八爪鱼。

苏唐也还没醒,手还搭在她后腰上,掌心贴著薄薄的睡衣,温热得过分。

艾嫻迷迷糊糊的愣了两秒。

然后更加不耐烦的蹭了蹭,终於顺著那阵震动,把手机从另一边够了过来。

电话响个不停。

她烦得要死,首接闭著眼按了掛断。

极度睏倦之下,她也没心思管其他的事情。

只是重新把脸埋回苏唐胸口,准备继续睡。

世界清静了两秒。

结果下一秒,手机又疯了一样震起来。

艾嫻:“……”

她额头青筋都快跳出来了。

这回她总算强撑著睁开了点眼。

眼前是近在咫尺的一片白色睡袍布料,再往上,是苏唐的下巴。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掛断。

很快,手机再次响起来。

这次连苏唐都被吵醒了。

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怀里头髮乱糟糟、浑身低气压重得快要实体化的艾嫻,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姐姐,电话。”

“我知道。”

“要不要我帮你接?”

“不用。”

艾嫻终於撑起一点身子,抓起手机,首接接通。

她的声音带著刚醒的低哑和极其明显的暴躁:“谁?”

电话那头安静一秒。

紧接著,一道慢悠悠的女声飘了过来:“起床气挺大。”

下一秒,电话那头又传来另一个更轻更软的声音,显然是凑过来听的:“接啦?小嫻小嫻,你发烧好了吗?”

艾嫻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骂人的话咽回去,压低声音:“有话快说。”

林伊在那边用力的嘖了一声:“哪来那么大的火气,昨天晚上没睡好还是...”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

这俩闺蜜从小学一路掐到大学,彼此一个眼神都能看出对方今天是心情不好、没睡饱、还是憋著火准备咬人。

“哦...”

林伊冷笑:“看来是真的没睡好啊。”

艾嫻眼皮跳了一跳。

林伊顿了顿,忽然又像是隨口问了一句:“糖糖,票买好了吗?”

旁边的苏唐几乎是下意识的接了句:“买好了…”

话一出口。

房间里,电话里,同时安静了。

林伊其实早就有预感。

从她推著苏唐去首都,让他就算把那个笨蛋打一顿也要把她拖回家开始。

可眼下,她还是沉默了。

电话那头的林伊闭了闭眼,忽然也觉得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思。

她们这群人,果然从头到尾就没一个正常的。

艾嫻也在沉默。

她不是不知道会有这一天。

从林伊把苏唐从海城带回来,从她隔著电话听出那边发生过什么,从她还故作体面的说什么婚房开始,她就知道...

这条线,或许迟早会被踩断。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事情真的发生以后,她最先面对的不是羞耻,不是后悔,也不是以后怎么办。

而是不知道怎么和林伊说话。

这很少见。

她跟林伊从来是打打闹闹、针锋相对又心照不宣的。

小到借衣服穿,大到吵人生规划,什么没说过。

可偏偏这次,她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因为她知道,林伊懂。

也正因为懂,才没法轻飘飘的糊弄过去。

这个事实,不管用什么语气说出来,都荒唐得过分。

最离谱的是,荒唐之下,居然还带著一种无法否认的、属於彼此的理解。

又过了两秒。

还是艾嫻先开了口:“小伊,你和我不一样,很多人喜欢你,很多人疼你。”

她停了两秒,才继续往下说:“所以,小伊,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那些乱七八糟要给外人看的东西,我都不在乎,包括以后別人问起来,谁是正经摆在檯面上的那个…这些,我都不在乎,对我来说也没有意义。”

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空调细微的风声。

林伊没说话。

苏唐的呼吸重了些,指尖也用力蜷了一下。

一句姐姐卡在嗓子里,没说出来。

“我就是一个人,没有谁在后面给我兜底,也没有人会管我这些事情。”

艾嫻垂了垂眼眸:“我这辈子最在乎的地方,就是锦绣江南,小伊,你懂我意思吗?”

这一句话落下来,很轻。

轻得像一口气。

可偏偏就是这么轻的一句,像石子落进水里,在电话两端同时盪开一圈沉得发闷的涟漪。

苏唐就在她身边,离她那么近,近到能看见她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能看见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眼底那点平日根本不会让人看见的脆弱。

她不是会低头说这种话的人。

別人只能看见她强势、毒舌、什么都能扛,什么都不怕。

可苏唐知道不是。

她才是最怕失去的那个。

好不容易靠著一点一点捡起来的人,把锦绣江南拼成了一个像样的地方。

林伊,白鹿,后来还有他。

也正因为太怕失去,她才会把永远这种虚得不行的字眼,换成最具体也最卑微的一句...

除了锦绣江南,我什么都不在乎。

电话那头,林伊沉默了很久。

白鹿也没有吭声。

每次到这种时候,小嫻总是最让人心疼的那个。

她喜欢把自己摆在其他人的最前面挡风挡雨,像是天塌下来她都能顶住。

可真到了要谈家、谈留下的时候,最先把自己放到最低位置的,还是她。

她不要被摆在檯面上,不要那些体不体面、正不正经的东西。

她甚至连自己真正想要什么,都先往后退了一步。

林伊握著手机,喉咙莫名有点堵。

小嫻这个人从来不是不贪心。

她只是总在最该自私的时候,先学会了成全。

只对他们三个。

“你每次都这样...”

林伊闭了闭眼,笑了一声,声音却有点哑:“总是把自己说得很无所谓,好像什么都能让,什么都不在意...你这个人,真的烦死了。”

艾嫻没说话。

林伊顿了顿,语气慢慢轻下来:“你一这么说,就显得別人特別不是东西。”

艾嫻抿了抿唇:“我没那意思。”

“我知道你没那意思。”

林伊安静片刻,才低声说:“可你不能总是这样,小嫻。”

艾嫻愣了愣。

房间里彻底安静了。

“姐姐...你別老把自己说得像个只要有口饭吃、有个地方住就行的人。”

艾嫻背后传来苏唐的声音:“你明明不是。”

这位向来强势的姐姐,內里反而是一个因为缺爱反而更加嚮往偏爱的一个女孩子。

她就该是那个被偏著、被哄著、被疼的。

艾嫻拿著手机,指尖无意识的蹭了蹭边缘,低低道:“我就是不想再经歷一次。”

苏唐在一旁听著,心口一点一点发紧。

林伊像是终於整理好了情绪,语气也慢慢平下来。

只是那股子狐狸精式的懒散没了,剩下的都是认真:“小嫻,其他的回来,等再说吧。”

艾嫻一怔。

林伊在那头顿了顿,继续道:“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以后不能再躲在外面不回来了,我们三个都要急疯了你知道吗?”

“如果不是这样,你以为我会捨得让糖糖一个人跑过去找你吗?”

最后一句落下来,带著一点咬牙切齿。

艾嫻握著手机,半天没说话。

苏唐就在旁边看著她。

看见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很轻很轻的嗯了一声。

过了很久,她才继续道:“以后不会了。”

电话像是终於听到一句想听的话,林伊呼出一口气,嗓音都鬆了点:“好了。”

她故意把语气往別的话题里带:“所以...我们是不是忘了考虑某个笨蛋?”

艾嫻愣了一下。

然后,她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点很轻的窸窸窣窣。

下一秒,白鹿立刻小声说:“为什么要考虑我?我很好养的啊。”

“你还是別说话了。”

林伊低低的骂了一句。

这句一出来,原本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气氛,总算裂开了一点口子。

艾嫻垂著眼,没说话。

但紧绷了很久的肩线,终於一点一点鬆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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