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易中海道德绑架?李主任一脚踹飞:你就是个偽君子!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许大茂,你刚才报假警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你知道洛工的时间多宝贵吗?”
“他每一分钟都在思考国家的重大科研项目!都在为国家创造价值!”
“你呢?你为了你那点阴暗的小心思,为了你那点嫉妒心,竟然敢浪费洛工的时间?竟然敢带著警察来抓国家的功臣?”
“你这是什么行为?”
“这是破坏生產!这是蓄意谋害!”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冰块。
许大茂像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癩皮狗,蜷缩在地上,除了偶尔因为极度恐惧而发出的抽搐,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主任刚才那一番雷霆暴怒,不仅是把许大茂的魂嚇飞了,更是把这满院子禽兽的胆都给嚇破了。
一大爷易中海站在人群边缘,双手插在袖筒里,那张平日里道貌岸然、充满了正义感的脸,此刻一阵青一阵白,变幻莫测。
他看著场面彻底失控,看著李主任那副要“大开杀戒”的架势,心里那叫一个急啊。
这要是真让李主任这么查办下去,他不仅要出事,而且把许大茂发配,把刘海中撤职,那这四合院以后还怎么管?
他这个一大爷的威信往哪搁?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赌一把。
他赌的是自己在厂里的老资歷,赌的是李主任这种领导还得顾忌一下“邻里团结”的面子工程。
於是,易中海硬著头皮,脸上堆起那副標誌性的、充满了无奈和宽容的苦笑,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李主任,您消消气,为了这么个不懂事的小辈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易中海走到李主任身边,微微弯著腰,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態,语重心长地说道:
“洛川毕竟年轻,刚回国,可能不太適应咱们这大杂院的生活方式,跟邻居们有些误会也是难免的。”
“大傢伙儿刚才也是急了点,出发点还是为了咱们大院的安全著想嘛。”
“您看,这许大茂也被您踹了,教训也给了。要不这事儿就……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毕竟咱们院可是街道评的先进集体,这要是闹大了,传出去对厂里的名声也不好听,说咱们厂职工家属觉悟低,您说是不是?”
易中海这番话,说得那是滴水不漏。
既给李主任递了台阶,又暗戳戳地拿“厂里名声”来道德绑架,最后还不忘把责任往“误会”上推,试图把一场性质恶劣的诬陷,粉饰成邻里之间的小摩擦。
这就是他易中海的绝活——和稀泥。
只要把水搅浑了,是非对错就不重要了,最后大家都得听他的。
然而。
他这套无往不利的“道德绑架拳”,今天却是打在了钢板上。
“呵。”
一声轻笑,突兀地响起。
那笑声很轻,很短。
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不屑。
但这一声笑,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易中海那张老脸上。
李主任那是何等的人精?
他一听洛川这声笑,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
洛工笑了!
那是冷笑!是嘲笑!
是对易中海这番屁话的鄙视!
这说明什么?说明洛工根本不买这老小子的帐!
“易中海!”
李主任猛地转过身,指著易中海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你少跟我来这一套!”
“你当你是在这儿哄小孩呢?还是觉得我李怀德是个傻子,能被你这三言两语给忽悠了?”
易中海被骂得一愣,脸上的苦笑僵住了:“李主任,我……”
“你什么你!”
李主任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火力全开,那是把在官场上练出来的骂人功夫发挥到了极致:
“年轻?误会?”
“刚才刘海中带人堵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洛工年轻?”
“刚才许大茂要把洛工送去吃牢饭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是误会?”
“刚才满院子人逼著洛工交车、交钱、甚至要分赃的时候,你这个一大爷在哪儿?你那张嘴被胶水粘上了?!”
李主任越说越气,往前逼近一步,身上那股子官威压得易中海直往后退:
“现在看形势不对了,看我要处理人了,你跑出来装好人了?”
“你这是拉偏架!你这是为虎作倀!”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车间里那点破事!拉帮结派,搞小团体,表面上一团和气,背地里全是算计!”
“你这哪里是什么道德模范?你这就是个偽君子!”
轰——!
“偽君子”三个字一出,就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捅进了易中海的心窝子!
周围的邻居们也是一片譁然。
虽然大家平时多少也能感觉出易中海有点偏心眼,但谁也不敢挑明了说。
现在被李主任这么一位大领导当眾撕开了遮羞布,大家看易中海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有鄙夷,有怀疑,更有幸灾乐祸。
原来这个整天把“尊老爱幼”、“邻里团结”掛在嘴边的一大爷,在领导眼里竟然是个“拉偏架”、“搞算计”的小人?
易中海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浑身颤抖,嘴唇哆嗦著,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道德金身”,在这一刻,碎了。
碎得稀巴烂,捡都捡不起来!
“李主任……我……我这也是为了……”易中海还想挣扎。
“闭嘴!”
李主任大手一挥,直接宣判了易中海的死刑:
“我看你这个一大爷,也是当到头了!”
“连基本的是非观都没有,连好坏人都分不清,你还管什么大院?回去好好管管你自己那张嘴吧!”
易中海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佝僂了下去,像是老了十岁。
就在这时。
一直躲在旁边没敢吭声的傻柱,看到自己最敬重的一大爷被骂成这样,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
在他那简单的脑迴路里,一大爷就是好的,洛川就是坏的。
现在坏人得势,好人受气,这还能忍?
“嘿!我说李主任!”
傻柱把脖子一梗,那张大长脸上满是不服气,指著洛川嚷嚷道:
“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一大爷那是德高望重!那是为了大院好!”
“再说了,这洛川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不就是修了个破机器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您至於为了这么个小白脸,把咱们全院的老少爷们都给骂了吗?”
“我不服!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何雨柱也不服!”
傻柱这就是典型的“没事找抽型”。
他以为自己凭藉著那一手谭家菜的手艺,在厂里有点面子,李主任多少得给他几分薄面。
殊不知,他这一嗓子,直接把自己送进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