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滚开!警卫员拔枪警告,想拦红旗车?找死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来了……好像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
当天色已经完全黑透,路灯发出昏黄而微弱的光芒时。
两道雪亮的光柱,突然刺破了风雪的帷幕。
那光柱太亮了,亮得刺眼,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紧接著。
一阵低沉、有力、如同野兽咆哮般的引擎声,顺著胡同传了过来。
那声音,不是普通的吉普车。
更不是什么卡车。
那是一种带著尊贵、带著威严、甚至带著一种压迫感的轰鸣声。
“是红旗!是洛工的车!”
刘海中以前是七级工,在厂里见过世面,一下子就听出了这声音的不同。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兴奋的,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因为腿麻,差点摔个狗吃屎。
“快!快拦住!”
“別让他开过去!”
阎埠贵也像是迴光返照一样,一把扯掉眼镜上的冰碴子,拉著阎解成就要往路中间冲。
“洛工!洛工啊!”
“救命啊!救救我们吧!”
两家人,五个老弱病残。
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不顾一切地冲向了那辆代表著权力和地位的黑色轿车。
他们挥舞著手臂,他们大声嘶吼著。
那模样,悽惨,狼狈,却又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疯狂。
此时。
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正缓缓驶入胡同。
车头的红旗立標,在雪夜中鲜红如血。
那是身份的象徵。
也是阶级的鸿沟。
车灯照在他们身上,將他们那破烂的棉袄、那绝望扭曲的脸庞,照得纤毫毕现。
就像是一群试图阻挡战车前进的螻蚁。
可笑。
又可悲。
“停车!停车啊!”
阎埠贵冲在最前面,他甚至张开了双臂,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拦车。
“洛工!我有话跟您说!我是您三大爷啊!”
“我是看著您长大的阎埠贵啊!”
“我就求您一件事!求您发发慈悲吧!”
“以前是我糊涂!是我猪油蒙了心!”
“我给您跪下了!我给您磕头了!”
说著,阎埠贵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真的跪在了雪地里。
那硬邦邦的冻土,磕得他膝盖生疼,但他仿佛感觉不到一样,只是疯狂地朝著车灯的方向磕头。
“砰!砰!砰!”
每一个响头,都带著他对生存的渴望,对他那可笑尊严的彻底拋弃。
刘海中一看阎埠贵都跪了,也不甘示弱。
“洛工!我也是!我也是啊!”
“我是刘海中!我是咱们院的二大爷!”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针对您!不该想当官想疯了!”
“您大人有大量!您把我也当个屁放了吧!”
刘海中一边喊,一边也跪了下去,甚至还拉著二大妈一起跪。
“哭!快给洛工哭!”
二大妈被扯得跪在地上,早就嚇傻了,只会跟著嚎啕大哭。
一时间。
南锣鼓巷95號院的门口。
上演了一出荒诞至极的“跪諫”大戏。
风雪中。
五个曾经在院里不可一世、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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