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看谁敢不服?」许大茂拿橡胶棍指著傻柱的鼻子!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一路上,寒风如刀割面。
路过的行人看到她这副人鬼难辨的模样,都纷纷避让,捂著鼻子,像是看见了瘟神。
“那不是秦淮茹吗?怎么成这鬼样子了?”
“嘘!別提她!丧门星!”
“听说她儿子又进去了?真是报应啊!”
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秦淮茹的耳朵里。
若是以前,她肯定会委屈地掉眼泪,博取同情。
但现在,她的眼泪早就流干了。
她麻木地拖著那条病腿,一步一步地挪到了煤渣堆旁。
这里已经有不少人在捡了,大多是些衣衫襤褸的老头老太。
秦淮茹顾不上体面,直接跪在黑乎乎的煤渣里,用那双烂手开始刨。
“哗啦……哗啦……”
煤渣很硬,那是烧结后的硬块。
那尖锐的稜角划破了她本就溃烂的手指,黑色的煤灰混著红色的血水,瞬间流了出来。
疼!
钻心的疼!
但秦淮茹咬著牙,一声不吭。
她的眼睛里只有那一点点黑色的煤核。
捡到一个,就像捡到了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放进篮子里。
“一个……两个……三个……”
她在心里默数著。
只要能捡满这半篮子,今晚就能熬点热水喝,就能把那冻僵的脚暖一暖。
不知过了多久。
太阳升起来了,却没有一点温度。
秦淮茹的手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篮子里也只有浅浅的一层煤核。
就在她准备换个地方继续刨的时候。
突然。
一只擦得鋥亮的黑皮鞋,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紧接著。
那个熟悉而又令人恐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哟,这不是咱们院的一枝花,秦淮茹秦大姐吗?”
秦淮茹浑身一僵。
她缓缓地抬起头。
逆著光。
她看到了那个穿著將校呢大衣、梳著大背头、戴著红袖標的许大茂。
此时的许大茂,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秦淮茹。
那种眼神。
充满了戏謔、残忍、还有一种报復的快感。
就像是猫在玩弄一只垂死的老鼠。
“许……许大茂……”
秦淮茹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乞求:
“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许大茂冷笑一声,蹲下身子,用那只戴著皮手套的手,嫌弃地挑起了秦淮茹的下巴:
“嘖嘖嘖,看看这张脸。”
“以前多水灵啊?那时候你多傲啊?”
“我想摸摸你的手,你都给我甩脸子,转头就去找傻柱那个冤大头。”
“怎么著?现在不傲了?”
“现在怎么跪在地上跟狗似的刨食吃了?”
许大茂的话,极尽羞辱。
秦淮茹的嘴唇颤抖著,想要扭过头去,却被许大茂死死地捏住下巴。
“放……放开我……”
“放开?”
许大茂站起身,眼神瞬间变得阴冷:
“秦淮茹,你也有今天啊。”
“想捡煤渣?想取暖?”
“我告诉你,这煤渣是轧钢厂的財產!是国家的!”
“你一个坏分子,有什么资格捡国家的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