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一脚踢飞救命煤!许大茂把秦淮茹踩在泥里摩擦!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滋溜——”
一口闷下去,火辣辣的酒香顺著喉咙流进胃里,那叫一个舒坦。
酒足饭饱。
外面的鞭炮声已经此起彼伏,震得窗户纸都在哗哗作响。
“走嘍!放炮去嘍!”
傻柱借著酒劲儿,披上那件半旧的军大衣,一手牵著小当,一手领著槐花,兜里揣著两掛“一千响”的大地红,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屋门。
刚一出门,一股凛冽的寒风夹杂著雪花扑面而来。
傻柱打了个酒嗝,却觉得这风吹得格外痛快。
“来,小当,你拿这根香。”
“槐花躲远点,捂住耳朵!”
傻柱在中院的空地上,把那掛大地红铺开。
“噼里啪啦——!”
红色的鞭炮在雪地上炸开,火光映红了孩子们的笑脸,也照亮了这半个四合院。
欢声笑语中,傻柱仿佛觉得自己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然而。
当鞭炮声停歇,硝烟散去的时候。
傻柱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中院角落里的那个原本用来堆杂物的倒座房。
那里,黑漆漆的,像是个被人遗忘的死角。
没有灯光,没有春联,甚至连门窗都是破破烂烂的,用几块烂木板勉强挡著风。
借著月光和积雪的反光。
傻柱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缩在墙角、几乎要和黑暗融为一体的人。
那人身上裹著一件露著棉絮的破棉袄——那是前些日子他给的。
她的头髮乱蓬蓬的,像是个鸡窝,上面落满了雪花。
她正蹲在那里,双手抱膝,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一只濒死的老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是秦淮茹。
傻柱原本高涨的兴致,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凉了半截。
小当和槐花也顺著傻柱的目光看了过去。
“傻爸……那是……”
小当认出了那个身影,那是她的亲妈。
但小姑娘的眼神里,除了恐惧,就是陌生。
这一年来,秦淮茹的变化太大了,大到让孩子都不敢认,也不想认。那个曾经抱著她们、虽然也偏心哥哥但毕竟是妈妈的女人,现在变成了一个浑身恶臭、甚至有些疯癲的乞丐。
“別看。”
傻柱下意识地把两个孩子拉到身后,挡住了她们的视线。
“走,咱们去前院放。”
傻柱转过身,想要带著孩子离开。
可是。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
借著那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了秦淮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冻疮溃烂,满是污垢,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
尤其是那双曾经勾人魂魄的桃花眼,此刻却空洞得像两个黑窟窿,里面盛满了绝望、飢饿,还有一种对生存本能的渴望。
她看著傻柱,看著傻柱身后那两个穿著新衣服、吃得饱饱的孩子。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喊一声“孩子”,又或者是想喊一声“柱子”。
但最终,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呃……”
那一刻。
傻柱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恨吗?
当然恨。
恨她把自己当傻子耍了这么多年。
恨她为了棒梗那个白眼狼,差点把自己弄得断子绝孙。
恨她不知廉耻,去诬陷洛工,把整个四合院搞得乌烟瘴气。
要是放在几个月前,傻柱看到她这副惨状,绝对会吐一口唾沫,再骂上一句“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