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一盆剩肉餵闺女,后院红酒如泔水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屋里那桌子菜虽然倒了一碗给孩子,但灶台上那口大砂锅里,可还燉著大半锅的小鸡燉蘑菇呢!
“许大茂,你想踩著老子装门面?想拿洋酒糊弄乡下丫头?”
“爷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四九城正宗的肉味儿!”
傻柱一把扯掉身上的褂子,光著膀子,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
他抄起火钳子,对著炉门就是一通猛捅。
“哗啦啦——”
几块红透了的煤球被翻了上来,炉火瞬间借著风势窜起老高,把整个屋子照得通红。
傻柱把那口硕大的砂锅直接架在了最旺的火焰上。
“咕嘟咕嘟……”
没过三分钟,原本已经凉下去的鸡汤再次沸腾起来。
傻柱觉得不够,又从旁边的调料罐里抓了一把干辣椒、几段大葱,还嫌不够狠,直接从柜子里摸出半瓶高度的花雕酒。
“刺啦——!”
小半瓶花雕酒顺著砂锅边缘淋了下去,高温瞬间將酒精蒸发。
轰的一下!
一股夹杂著浓烈酒香、醇厚鸡油香、榛蘑鲜香和葱姜辛香的复合气味,如同爆炸一般,从傻柱那敞开的大门和窗户里喷涌而出!
这可不是普通的菜香。
这是经过谭家菜传人精心调配,又被烈火猛烹催发出来的极致香味。在这物资极度匱乏、家家户户连个油星子都见不到的六十年代初,这种香味,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
“呼——”
一阵北风適时地刮过中院,捲起这股浓郁得几乎能化作实质的肉香,毫不留情地越过垂花门,直直地朝著后院扑了过去。
此时。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正就著半碗棒子麵粥啃烂白菜帮子。
香味顺著门缝钻进来的一瞬间,阎埠贵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了桌上。
“这……这是谁家在燉肉?这味道……这得放了多少香油啊!”阎埠贵狠狠地咽了一大口唾沫,眼珠子都红了。
中院的一大妈正纳鞋底,闻到这味儿,无奈地嘆了口气,摇了摇头:“柱子这是在拿刀子剜人的心吶。”
而此时此刻,香味的最终目的地——后院,许大茂家。
屋里的气氛,正处於一种诡异的尷尬之中。
许大茂为了显摆自己的“干部”身份和“洋派”作风,可谓是下足了血本。
四方桌上铺著大红色的格子桌布,桌子正中间摆著两个高脚玻璃杯。
旁边是一瓶开了塞的红酒。
菜嘛,看著倒是花花绿绿的。
有供销社买来的几个冷切肠,几片全聚德打包回来的凉透了的烤鸭片,一盘子盐水花生米,还有一个打开的水果罐头。
旁边那台破留声机里,正咿咿呀呀地放著听不懂的外语歌。
在许大茂看来,这叫格调,这叫浪漫,这绝对能把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丫头迷得神魂顛倒。
但问题是,许大茂算漏了最致命的一点。
秦京茹是个大活人,是个在乡下干了一天农活,又坐了半天长途汽车,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大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