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谁会死 我在废土有个生态小世界
以前听福利院门口的断臂大爷吹牛。
他年轻的时候也在地下黑城混过。
到这个地儿做事,无非两条路可走。
杀人,送死。
抵押器官,和送死没差別。
倒不如上台搏一搏。
对上彪哥灼灼视线,姜北眼角锋芒毕露,“彪哥,上台打几把,能抵两万贷?”
“你小子真想打?”阿福眯眼,大拇指往擂台的方向翘了两下,“签了生死契才能上,到时候你有鹤城居民的身份也不顶用,死不死不由你自己决定,当天器官就拆了卖......”
“呼~別嚇他,”彪哥吐了口烟雾,菸头朝台上抖了抖,“这个年头,城里有血性的人不多了。我可以给你安排一把擂台试试水,只要你能撑三分钟没倒,以后就到我手下做事,我供你武斗,你要钱跟我说,不收你利息。”
姜北頷首:“谢谢彪哥!”
“阿福,给他安排,不要外面偷渡来的,杀起人来没轻没重,就从那几个贷款逾期没还的傢伙里挑人,让他们看著点打就行,別下手太重。”
“是!”阿福咧嘴,豺狼般盯过来,“小子,跟我走。”
“好。”点头,姜北在杨芷兰身边停了下,“谢谢你带我来,我先走了。”
“嗯......”对方咬著下唇,没说话。
擦肩而过,姜北跟在阿福身后,走出包间,杨芷兰停留在室內,氛围灯闪过眼眶,莹莹发亮。
咔噠,身后传来关门声,姜北回眸瞟了一眼,杨芷兰没有出来,他眼神微黯,一团喧闹的呼喊声从前面传来,很快眸子又恢復光泽,“哟,福哥,这是又有高中毕业的鸡崽子借贷逾期了?”
“决斗赛刚完,福哥又带餐后甜点来了!”
“嘿,这小子看起来不怎么怕誒~”
“打出屎来就知道怕了!”
阿福走在前头,人群自行排开,姜北紧隨其后,走在一片依附於对方的真空地带,背后隨时有人合拢来,仿佛狼群环伺小羊羔。
咔噠,裁判拉开柵栏门,“福哥,又带人了?要赤手空拳打,还是带器械!”
“都是抡王八拳的,赤手空拳有什么意思,”阿福脚尖往银枪桿上一搓,转到脚背,噠的一下踢起,落入手中,“小子,接著!”
啪,枪柄砸入手中,像是嵌进竖立枪架子,柄部与滴血枪头嗡嗡摇晃,姜北手臂笔直如钢,纹丝不动,阿福挑了下眉,“你小子有点意思。”
“谢福哥,”姜北活动了下手腕,低头看向血淋淋的掌心,像刚动完一场手术,这是双刀鬼身上流淌下来的血,留在孙冠林枪柄上,没干,不由得蹙眉,“哪有抹布,我擦一下枪桿,有点滑。”
“啊哈哈,抹布?”笼子外一眾看客放声大笑,前仰后合,唾沫肆意飞溅,“这小子有点逗!”
“还是讲究人儿呢,不会拿衣服擦吗?”
“嘿,別说,这小子刚才接枪那一下,好像有点东西,估计耍过。”
“能有啥东西,不就是城里头高中刚毕业的毛头小子,上特么十多年学,耍枪才能耍几天!”
“哈哈,福哥,这从哪带来的,”裁判也笑了起来,“要给安排什么样的对手,是准备一刀切,还是慢慢放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