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好兄弟 我林冲重生,尽扫意难平
果不其然,不远处喊杀声震天,一支军容齐整的步兵,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衝杀而来,为首的正是晁盖与三阮,厢军后路被抄,顿时大乱。
与此同时,杜迁、宋万已带另一队人马,悄然衝进空虚的营寨大门,断了厢军的归路。
“杀!”董平见势不妙,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嘶吼一声,催马舞动双枪,直取林冲。
四周厢军也隨著督监,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
鲁智深大喝一声,抡起禪杖,带著一股恶风冲入敌阵,禪杖到处,筋断骨折,惨叫连连。徐寧则使开鉤镰枪,护住侧翼,枪法精妙,滴水不漏。
林冲冷笑一声,將手中那把高俅所赠的宝刀拋给扈三娘:“接著!用它,杀出一个太平来!”
言罢,他擎出新制的丈八蛇矛,迎向董平。
战马嘶鸣,双蹄踏碎尘土。
董平心中战意如火,他素来自负,视天下英雄如无物,今日正要看看这名满天下的豹子头究竟有几分真本事。
手中双枪一上一下,直取林冲周身大穴。
林冲深知董平枪法之快,乃平生罕见,他不急不躁,手中丈八点钢矛並未急於迎击,而是以一种奇特的韵律在身前划出一个半圆。矛杆沉重,却在他手中轻如鸿毛,那看似缓慢的动作,却精准地封住了双枪所有进攻的路线。
“叮叮叮——”一连串急促脆响。
董平只觉自己的双枪仿佛刺在了一面滑不留手的铁壁上,每一分力道都被卸得乾乾净净。
他心中一凛,好个林冲!
傲气被激发,董平枪势再变,双枪不再强攻,转而变得灵动诡异,一桿枪虚晃佯攻,吸引林冲注意,另一桿枪却如毒蛇般从肋下无声探出,直刺林冲腰间软肋。
林冲似是未卜先知,坐下战马竟不退反进,猛地向董平撞去!同时,他手中蛇矛由守转攻,不再格挡,而是沿著董平虚晃的枪桿一滑而上,矛尖直取董平持枪的手腕!
以攻对攻,以快打快!
董平大惊,他没料到林冲的反应如此神速,应对如此霸道。
他若执意要刺中林冲,自己的手腕也必被洞穿。电光石火间,他只得放弃攻势,狼狈地收枪格挡。
高手相爭,一线之差便是天壤之別。林冲等的就是他这口气一泄的瞬间。蛇矛与双枪交击的剎那,林冲手腕猛然发力,长矛一抖,一股螺旋暗劲透矛而出。
董平只觉一股沛然巨力捲来,双臂剧震,虎口发麻,几乎握不住手中枪。
他心中骇然,这已非纯粹的力道,而是將力与技完美融合的境界!他拼尽全力稳住身形,却已是门户大开。
林冲的蛇矛如影隨形,矛尖在他眼前一晃,瞬间化作三点寒星,分刺他面、咽喉、心口。这正是林家枪法中的杀招“三星追月”。
董平肝胆俱裂,拼命后仰躲避,却只堪堪避过要害,只听“嗤”的一声,矛尖已划破他的左肩,带出一道血痕。
剧痛袭来,董平闷哼一声,却也激起他的凶性,他本是个狠人,如今遇到高手,竞是全然不惧,双枪挥舞地更是迅猛无比,二人又在马上打得难解难分。
另一边,扈三娘接过宝刀,只觉刀身微沉,锋刃却透著一股彻骨的寒气。
她娇叱一声,红裙翻飞,冲入战团,手起刀落,一名厢军的臂膀便冲天而起。鲜血喷洒在她大红的嫁衣上,更添几分悽厉的艷色。
“好刀!”扈三娘只觉中鬱结之气扫而空,越杀越勇。
李应、扈成並著扈家庄丁,亦是奋力搏杀。梁山兵马与他们匯合一处,前后夹击,本就军心涣散的厢军哪里抵挡得住,登时兵败如山倒,四散奔逃。
董平浑身多处负伤,双枪也只剩一支,见大势已去,拨马便往城中方向逃窜。
“贼將休走!“林冲策马追赶。
却见一道红色的身影从斜刺里杀来,正是扈三娘!
她娇叱一声,腾空而起,双手握刀,用尽全身力气,拦腰斩下!
董平今日大婚,未穿片甲,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宝刀从他腰间斩入,竟无丝毫阻滯,直到卡在脊骨处。
他双目暴睁,满脸的难以置信,艰难地扭过头,看了一眼侧方这身著大红嫁衣,眼露决绝而艷丽的脸,便重重摔倒马下。
扈三娘稳稳落地,看著眼前这人惨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强忍著没有呕吐。
她用脚踩住董平的脊骨,“咔嚓”一声,將宝刀抽出。那董平身体没了连接,竟生生成了两段,肠子肚子流了一地,腥臭难闻。
林冲驱马赶到,看到此景,心中亦是感慨万千。董平的宿命未改,而扈三娘的宿命,却在今日,被她自己亲手改写。
很快,战场便安静下来,只剩下被梁山兵围住,瑟瑟发抖的祝朝奉和倒在血泊中的祝龙、祝虎。
林冲对李应道:“李庄主,此人,交给你了。”
李应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他走到祝朝奉面前,冷冷道:“祝老狗,你我相交半生,今日,便做个了断吧!”说罢,手起刀落,祝朝奉人头滚落在地。
梁山军迅速打扫战场,收缴甲冑兵器。此战缴获颇丰,光是战马便得了五十多匹,还有大量军械物资。
营中一个军吏被押了过来,跪地求饶。
林冲用丈八蛇矛一挑董平的上半身,甩到那军吏面前,冷声道:“回去告诉你家知州,若敢再犯独龙岗,这便是他的下场!若从此相安无事,我梁山也绝不侵扰东平府。是战是和,让他自己掂量!”
那军吏嚇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了。
扈三娘提著刀走过来,嫁衣已被鲜血染透,她看著远方,轻声问道:“这样,真的能换来太平吗?”
林冲看著她眼中重燃的光,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能!”
梁山,祝家仂临时驻地,祝彪房內。
烛火摇曳,映著祝彪辗转反侧的身影,他双眼放光,哪有半分睡意。
“林冲往返东平府,至少需要两日,寨批只剩老弱残兵,且並无甚厉害角色,正是最空虚之时。”
祝彪的心臟砰砰狂跳起来。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的脑海批,已然浮现出林冲那两位如花似玉的家眷。
只要拿下樑山,那两个绝色美人,便成了自己的掌批之物!
祝彪喉头滚爆,只觉下腹一片火热。
“嘿嘿——嘿嘿嘿——”他忍不住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
不仅如此,此举更是向官府献媚的绝佳之机!
事后完全可以对知州大人宣称,祝家仂是为了断林冲的后路,姿不得已“潜入”梁山。如此,既能撇清与梁山的干係,又能领一份天大的功。
美人、功、清白名声,一举三得!
那知州乃是东平府的知州,又管不了州境內的梁山,那这梁山还不是我祝家仂的!
一举四得!
即便林冲他们回来,欒教师也在山上,且还有三千多祝家仂的仂丁,也足矣將他们阻截在金沙滩外。
祝彪越想越是兴奋,猛地从榻上坐起,脸上满是贪婪与狰狞的笑意。
这般大的贏面,怎能不赌一把。
他再不犹豫,当即唤来十几个贴身亲信,压低声音,眼批闪著恶狼般的光庄:“速去营地批把藏好的两百心腹叫出来,隨我连夜夺了梁山!记住,爆静要小,乏要惊爆了旁人!”
亲信领命,便悄悄奔仂丁聚集的那片区域而去。
祝彪眼神火热,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功成名就、美人入怀的场景,他舔了舔乾裂的世窜,嘿嘿冷笑起来:“小娘子们,你相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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