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6章 得青州  我林冲重生,尽扫意难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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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一边用指甲在地上划著名帐,眉头紧锁,仿佛损失的是自家钱財。

周通四仰八叉地躺在对面乾净些的草堆上,嘴里叼著的草根隨著他说话一翘一翘的。

“我的李忠哥哥,你就省省心吧。桃花山都没了,你那点家底早让呼延灼那廝给抄了。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想那些顶什么用?还不如想想下一顿牢饭是餿的还是淡的。”

话音未落,一阵铁链拖地的哗啦声和狱卒的呵斥声由远及近。几名狱卒推搡著十七八个身穿官服的人过来,这些人一个个面如死灰,平日的官威荡然无存。

狱卒粗暴地打开了隔壁的牢门,將他们像扔麻袋一样扔了进去。

周通一个鲤鱼打挺从草堆上弹了起来,脸上那点无所谓的神情瞬间被浓厚的兴趣取代。

他三步並作两步窜到牢门边,双手扒著木栏,衝著隔壁挤眉弄眼,语带调笑:“哎哟,这不是城里的几位官爷吗?是哪阵风把几位给吹进来的?”

隔壁的官吏们有的羞愤欲绝,把脸埋进袖子里;有的则色厉內荏地喝骂:“大胆贼寇,休得胡言!”

“贼寇?”周通夸张地笑起来,声音在牢里迴荡,“官爷,可看清楚了,现在咱们是邻居。要我说,你几位肯定是平日里捞得太狠,知府大人眼红了,这才把你们办了。来来来,跟兄弟说说,你们都贪了多少?让兄弟也开开眼。”

李忠也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周通兄弟,少说两句,別惹事。”他虽也好奇,但天性谨慎,总觉得事情透著古怪。

就在周通还想继续调侃时,一阵沉重如鼓点的脚步声从通道尽头传来。那脚步声不快,却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人的心坎上,整个大牢里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连火把燃烧的“啪”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通道口。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在火光中逐渐清晰,来人身披鑌铁连环甲,面容冷峻,眼神如刀,正是双鞭呼延灼。

李忠和周通二人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周通的身体先是僵硬,隨即一股血气直衝头顶,他那点油滑和市侩被江湖人的悍勇取代,猛地抓住牢门,衝著呼延灼破口大骂:“呼延灼!你这朝廷的走狗!踏平我们一个小小的桃花山算什么本事!有种的,你去打梁山泊!去跟那里的好汉们见个高低!在这里跟我们这些小鱼小虾耍威风,算什么英雄好汉!”

李忠被周通的举动嚇了一跳,但兄弟义气让他也壮著胆子喊道:“对!欺软怕硬的种!有本事找林冲比划去啊!”

呼延灼面色一窘,但还是对他两笑道:“你俩可以走了。”隨即命狱卒去给二人开锁卸枷。

李忠和周通对视一样,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两个桃花山的贼首可以走了,而青州这些官吏却入了狱!

很快二人就被带出牢房,面对外面的太阳,二人一下子不適用,眼睛下意识眯起。

直到適应光线,李忠先看见一个熟人,正是鲁智深。

李忠拉著周通纳头就拜。

他还有些恍惚,不敢確信地问道:“鲁大师,可是你救了我兄弟二人。”

就听鲁智深嘿然一笑,指著林冲道:“是我哥哥救你二人,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豹子头林冲,如今梁山泊的寨主。你二人可知晓?”

二人闻言,心头巨震,再无疑虑,当即又是纳头便拜,口中高呼:“林冲哥哥在上,受我兄弟一拜!”

林冲笑著將二人搀起,问道:“我欲请二位兄弟,去辅佐鲁师兄,在二龙山开山立寨,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二人哪里肯不肯,忙不迭的点头。

二人心中正自激动,却又瞥见一旁的呼延灼,心头一凛,但转念一想,正是此人放了他两个,不由得面面相覷,神色古怪起来。

呼延灼拍了拍二人肩膀道:“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兄弟了。”

二人先是难以置信,然后又看了看林冲,再看了看鲁智深,见他们都在,这才明白过来,忍不住苦尽甘来的放声大笑。

青州事了,林冲与眾人辞別,带著呼延灼、扈三娘及四百骑兵返回梁山。

路过蜈蚣岭,得知此地有两个恶人,一个叫“生铁佛”崔道成,一个叫“飞天夜叉”丘小乙,霸占瓦罐之寺,无恶不作。

林冲想起前世鲁智深也曾路过此地,害得那一寺的和尚上了吊,他便不愿放过这两个败类。

他与呼延灼二人上山,连山门都未进,只在寺外叫阵。

那崔道成和丘小乙自持武勇,提著禪杖朴刀出来迎战。

结果可想而知。

林冲十多回合便將崔道成挑死。另一边,呼延灼的双鞭使得虎虎生风,那丘小乙哪里是他的对手,嚇得跪地求饶。

林冲懒得废话,直接结果了此人性命,將寺中被掳掠的妇女財物尽数散还,把寺院归还给寺里的那一眾僧侣,让他们再遇恶贼时,就去二龙山找鲁大师出手相助。

眾僧侣长躬不起,拜谢林冲的救寺之恩。

继续前行,穿过临淄山口,抵达莱芜县,林冲特意绕路,寻到了一家门面不大的酒店。

酒店的掌柜,正是“操刀鬼”曹正。

曹正本是林冲的徒弟,见到师父突然出现,又惊又喜,连忙迎了上来。

一番敘谈,得知林冲已是梁山之主,曹正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变卖家產,隨师父上山,共聚大义。

东京。

文德殿中。

龙椅上的官家赵佶,脸色早已铁青。

接二连三的奏摺,把赵佶气得摔了不少上乘的青花瓷。

他本以为派出双鞭呼延灼,又有连环马大阵,剿灭区区水匪是手到擒来之事,没想到竟是如此惨败。

更让他震怒的是,青州知府慕容彦达,那可是他宠妃的兄长,竟然也被林衝杀了,呼延灼竟也投贼。

“废物!一群废物!”

殿下群臣噤若寒蝉,一个个低著头,生怕触了霉头。

蔡京、童贯、梁师成几位权臣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一个呼延灼,已经是朝中数一数二的將才,连他都折在了梁山,损了连环马,自己也投了贼。这满朝文武,还有谁是那林冲的对手?还能派谁去?

“眾卿家,谁愿为朕分忧,领兵再征梁山?”赵佶强压怒火,声音冰冷地问道。

殿下一片死寂。

武將们大多低头不语,呼延灼的下场就在眼前,谁也不敢轻易去碰梁山这个硬钉子。文官们则开始盘算,如何在此事中推卸责任,保全自身。

一时间,偌大的朝堂,竟无一人敢应声,征討梁山之事,就此陷入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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