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杀田豹 我林冲重生,尽扫意难平
第71章 杀田豹
林冲勒住马韁,回头对身后十骑淡然道:“谁若是死在这伙乌合之眾手里,休叫我小覷了。”
十名骑兵闻言,心头一热,原先因敌眾我寡而悬著的心,瞬间落定。
他们追隨林冲日久,深知寨主的脾性。若遇强敌,他必是第一个高喊“儿郎们,隨我冲!”,用自己的脊樑为眾人撑起一片天。
而当他这般言语时,便意味著眼前的敌人,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林冲不再多言,转头对曹正道:“徒弟,且叫我看看你如今的本事。那个领头的,便交予你了。”
曹正的目光投向对面的田豹,那人身形高大壮硕,骑在马上,確有几分威势。师父竟將此人交给自己,他心中一凛,却也热血上涌,抱拳沉声道:“徒弟遵命!”
对面的田豹早已等得不耐,扯著嗓子吼道:“兀那廝鸟,问你话呢!耳朵聋了不成!快快报上名来!”
林冲依旧不理,对关胜、徐寧道:“你二人一左一右,截住两翼,莫要走脱一个活口。我去断其后路。”
此番布置,並非林冲托大。只因此番敌將田豹武艺平平,统率无方,这些兵卒不过是骑在马上的步兵,如何是我梁山精骑的对手。
关胜望著林冲的侧影,凤眼微眯。心中暗道:这般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沉稳气度,不知要经歷多少户山血海方能磨礪得出。
对面的田豹自隨兄长田虎啸聚山林以来,何曾受过这般轻视,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肺都快要气炸。他猛地举起手中钢刀,歇斯底里地咆哮:“小的们,都给我上!杀他个鸡犬不留!”
“冲啊!”
三百多名贼寇得令,越过田豹,乱糟糟地催马衝杀过来。
林冲回身,对身后仇家庄的庄户们高声喝道:“守住庄门!你们身后,便是父母妻儿!”
一声断喝,他不再回头,与关胜、徐寧催马向两翼驰去,身影迅捷。
曹正挺起长枪,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怒喝一声:“杀!”便带著身后十骑,迎著近三十倍於己的敌群,发起了决绝的衝锋。
在田豹等人看来,对方主將分兵两翼,分明是胆怯逃窜,只留下些许殿后炮灰,企图吸引火力。
他不由得哈哈大笑,在阵后狂妄高呼:“快,快拦住那三人,休要让他们跑了!”
贼寇阵中分出两队人马,向著林冲与关胜、徐寧的方向扑去。
两股洪流即將碰撞的瞬间,仇家庄的庄户们早已嚇得两腿发软,手中紧握的长矛、朴刀抖个不停。许多人下意识地闭紧了双眼,却无一人后退半步。他们记得那汉子的话,身后就是家中老小妻儿,退无可退,唯有死守。
仇琼英一双大眼中满是惊惧,身后的宋氏不忍再看,闭上双目,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她死死咬著嘴唇,伸出手捂住女儿的眼睛。仇琼英却倔强地从母亲的指缝间,死死盯著那即將惨烈的一幕。
仇申双拳紧握,指节发白。他眼中情绪翻涌,有对死亡的恐惧,有对恩人的感激,亦有一丝不切实际的期望。
但当他看到那黑压压一片、挥舞著兵刃、鬼哭狼嚎般衝来的贼寇时,心中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喧囂,紧接著,是人体坠马的沉重闷响,一声接著一声o
那些闭上眼的庄户,被这声音惊得猛然睁眼,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若说上次这些好汉出手得胜,乃是骑兵对山匪,打个措手不及,对方匆匆逃窜。
而这一次,是骑兵对骑兵的正面硬撼。怎地却仍有种砍瓜切菜的感觉,当然手持“菜刀”的是那伙好汉,而如瓜菜的则是那几百匪兵。
贼寇们的兵器根本无法触碰到梁山骑兵的身体,而梁山骑兵的每一次挥刀、
每一次突刺,都精准地带走一条性命。
盗匪人头滚落,鲜血喷溅,断臂残肢与坠马的尸身混杂一处,瞬间被奔腾的马蹄脚踏。
仇琼英小手把母亲手指扒开一个缝,小嘴微张,眼睛睁得老大,满是浓浓的嚮往。
只见那领头的汉子曹正,一桿红缨枪使得出神入化,只一合便將一名敌人挑落马下,却毫不停留,径直凿穿敌阵,朝著敌军主將杀去。
他身后那十名骑兵,挥舞著朴刀,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锋矢,死死抵住贼寇主力的衝击。
终有数骑绕过了防线,朝著仇家庄门口衝来。
叶安见状,圆睁双目,厉声大吼:“猎户,放箭!”
十几支羽箭呼啸而出,冲在最前的几名贼寇应声落马,其中一人的脚被马鐙缠住,被受惊的战马拖著,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前排的,用枪戳马脖子!”
“拿刀的,砍摔下来的人!”
穿过箭雨的零星骑兵,又一头撞上了庄户们刺出的长枪,人仰马翻,隨即被跟上的庄户用朴刀一阵乱砍。庄门口,一场原始而血腥的防御战就此爆发。
田豹此刻终於察觉到不对劲。
对方区区十余骑,竟將己方三百人的衝锋硬生生顶了回来。派去包抄两翼的人马,也被那两个煞星以更快的速度、更狠的手段驱赶、斩杀,阵型已然散乱。
冷汗,从田豹的额角渗出。他终於明白,对方主將不是逃窜,而是包抄,是要將他们一网打尽!这伙人,究竟是哪里来的底气?!
正惊疑间,他看见那个叫曹正的汉子已经凿穿了本阵,直衝自己而来。
田豹眼角狂跳,下意识地就想拨马逃窜,却见自己的退路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豹头环眼的汉子,正立马横刀,衝著自己森然冷笑。
彻骨的寒意瞬间席捲全身。田豹一把抓起马鞍旁的钢枪,心中飞速盘算。
他知道,那个断后路之人,武艺定然深不可测,自己绝非对手。唯有衝过那个年轻些的汉子,与大队人马匯合,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悔恨的念头在脑中炸开。在寨子里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不好么?搂著抢来的村姑睡大觉不香么?干嘛非要走这一遭!
他来不及多想,嘶吼一声,催马迎向曹正。
两马交错,双枪並举。
田豹孤注一掷,一枪猛刺,枪尖带著风声,直取曹正心窝。
曹正嘴角掛著一丝冷笑,身子微侧,手中长枪顺势一搭一引,便將田豹的枪头带向空处。
不等田豹变招,曹正手腕翻转,枪桿横扫,“砰”地一声重重抽在田豹的枪身上,巨大的力道震得田豹虎口崩裂,险些握不住兵器。
田豹大惊失色,慌忙回枪格挡。曹正的枪势却更快,枪出如电,连刺三下,皆是虚招,就在田豹手忙脚乱地封挡之时,曹正的枪尖鬼魅般地一抖,已然刺穿了他的大腿!
剧痛袭来,田豹惨叫哀嚎。曹正手臂发力,大喝一声,竟用枪尖將田豹一百六七十斤的身子从马上硬生生挑了起来!沉重的分量压得铁製枪桿都现出了惊人的弧度。
曹正手腕再一抖,將田豹重重摔在地上,不等他挣扎,枪尖疾落,又“噗”的一声,將其另一条大腿死死钉在地面上,隨即发力一搅!
“啊——!”田豹发出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嚎。
曹正看也不看,闪电般出手,枪桿连点,只听“咔嚓”两声脆响,田豹的双臂关节已被尽数捣碎。他此刻已成了一个四肢尽废的废人,一时死不了,却也再无半分威胁。
曹正知道这是敌方主师,师父或许有话要问,这才留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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