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药害 开局退婚,带五个妹妹囤粮吃肉
靠北墙的这几垄因为通风差、湿度高,蚜虫確实多一些,
二柱子心急,草木灰水的浓度至少多加了一倍。
二柱子搓著手站在旁边,两条腿不停地倒换著重心。
他在生產队种了好几年地,自认为伺候庄稼是一把好手,
可这大棚里的菠菜跟他以前种过的旱地菠菜完全是两个脾气。
旱地菠菜皮实,撒种浇水除草就完事了;
大棚里的菠菜娇气,温度高了不行,低了不行,水多了不行,水少了也不行,
连喷个草木灰水都有那么多讲究。
陈锋站起来,
“北墙这几垄的草木灰水浓度太高了,烧苗了。从现在开始,晴天上午通风两个钟头,阴天减半,让棚里的湿度降下来。
蚜虫的事不用慌,回头让小雨配一些鱼藤酮浸出液,那个比草木灰水管用还不会烧苗。”
二柱子把这几个字在心里翻来覆去地默念了好几遍:
晴天上午通风两个钟头,阴天减半,
鱼藤酮浸出液替代草木灰水。
他怕忘了,赶紧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纸壳,把这几句话写在背面,字跡歪歪扭扭的,
有几个字不会写还画了圈圈。
当天中午,陈雪放学后听说菜生了虫子,立刻提著药房,就马不停蹄来了十二號棚。
陈雨蹲在苗床边上拿手指翻了几片叶子,眉头越皱越紧。
然后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瓶底沉著几颗灰褐色的种子似的东西。
“这是苦参子,也叫苦参实,杀虫的力比草木灰强出去几条街,还不伤苗。
用苦参子泡水滤出来的汁配上茶麩饼熬的汤,打蚜虫一打一个准。”
二柱子接过那个小瓶子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
瓶子里那几颗不起眼的种子跟老鼠屎差不多大,
他实在想像不出这东西能顶什么用。
但上回陈雨给赵二娘家孙子治风寒,也是拿了几根不起眼的草药就退了烧,他不敢不信。
当天傍晚陈雨就把药配好了。
她在灶房支了个小泥炉,把苦参子捣碎以后拿温水浸泡了小半个时辰,
又加入碾成粉的茶麩饼一起小火熬煮了一阵。
等到汤汁熬成深褐色,她用纱布滤了三遍倒进喷壶里,背著喷壶就去了十二號棚。
二柱子跟在后面,手里举著马灯,把靠北墙那几垄菠菜照得清清楚楚。
陈雨蹲下来先在最边上两棵菠菜上试喷了两下,
叶片背面的蚜虫原本密密麻麻地趴著,药雾落上去没多会儿,那些蚜虫就开始往下掉。
往后连续三天,她天天傍晚背著喷壶钻进十二號棚,
每一回都只喷靠北墙那三垄,
喷完了在记录本子上写一行字。
第四天头上,那几垄菠菜叶面上的黄斑没再往外扩,之前被草木灰烧过的老叶虽然没法復原,
但新抽出来的嫩叶已经泛出了油汪汪的深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