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机会来了 开局退婚,带五个妹妹囤粮吃肉
就因为这档子邪乎事,大伙都不敢再顺著沟底走了。凑一块合计了半天,索性绕个远路往西翻西梁子,稳当点总没错。
西梁子那是座死石头山,跟东坡带土的缓坡完全两码事。
全是稜稜角角的花岗岩砬子,雪落在上面存不住,就薄薄一层盖著,底下滑得跟抹了荤油似的。
脚踩上去得抠著石缝走,稍不留神就能出溜下去,摔个狗啃泥都是轻的,真滚到沟底,不死也得断两根骨头。
越往高处走树越稀疏。起先还能看见遮天蔽日的老红松,走著走著就换成矮趴趴的岳樺了,树身子全歪歪扭扭的,都叫常年的西北风颳得直不起腰。
再往上爬连岳樺都没了,满眼全是光禿禿的石砬子。
陈锋走在队伍最后压阵,一边走一边扫摸两边的地形。
走了没半里地,脸就冻得发木,拿手一蹭,喇喇巴巴的拉手,早就皴得不像样了。
这几天在山里连轴转,风吹雪打的,脸早就春了,
早上起来用雪搓脸都沙得慌。
搁屯子里,还能抹点友谊雪花膏或者蚌壳装蛤蜊油,润一润能好受点。
进了山,人过的也就糙了。
冻得实在受不住了,就抓把乾净雪往脸上搓,搓得通红髮烫,那股劲过去就完事。
黑风跑在最前面探路,每跑一段就停下来回头看一眼。幽灵紧跟在它身后半米的地方,这两条狗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翻过第一道梁子的时候,赵大柱脚底下一滑,一个趔趄差点连人带绳子滚下去,幸亏王铁头眼疾手快拽住他后脖领子。
“我滴妈,这路是人走的?”赵大柱站稳,伸手抹了把脸上的雪。
“你这不走著呢嘛,你不是人?”王铁头在后头接一句。
赵大柱被噎一下,想想觉得自己確实说了句蠢话,就不吭声。
张大爷回头看他们一眼,然后往西边指指。
过了这道梁子,前头有片山洼子,山洼子底下有条冻河,过了冻河就是落叶松林。
他们到了那积极能歇一歇。
果然,爬到梁子顶上的时候往下看,一片凹进去的山洼子出现在眼前。
山洼子里头没有树,全是雪,雪平得跟镜子面似的。
陈锋眯著眼睛看了一会儿那条河,这山里头的河,哪怕冻上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地方。
队伍下樑子往北又走將近半个钟头,走到一片白樺林边上才停下来。
这地方適合扎营。
白樺林挨著一面石壁,石壁能挡风,石壁底下有条窄窄的石缝,正好能当天然的火灶。
“就在这儿扎营。”陈锋把枪靠在石壁上,开始分配活计。
扎营大家都熟练了,所以动作比上次快得多。
铃鐺线这次布得更讲究。
陈锋在营地周围绕三圈铁丝,每隔五米掛一个铃鐺,最外头那圈铁丝离营地有將近一百米。
铁丝绑在树干上的时候他特意往下压了压,让铁丝离雪地只有一拃高,这样不光是大牲口会碰到,就是野兔窜过去也能把铃鐺撞响。
“你这手法是跟谁学的?”张大爷蹲在旁边看他绑铁丝,看得直点头,“我们老辈人布陷阱也就这水平。”
“自己瞎琢磨的。”陈锋把最后一个铃鐺掛在铁丝上,拽了拽鬆紧。
铃鐺是黄铜的,冻得冰凉,碰一下就响得脆生生的。
前世在抖抖里看过周界警戒布设的视频,跟这个差不多原理,只不过用的是红外线感应器,现在只能用铃鐺凑合。
黑风已经去周围巡逻去了。
眾人开始烧水煮饭,这么冷的天,走了好几个小时,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饭刚煮好,大傢伙还没吃几口呢。就见一道黑影快速从旁边跑过。
幸好大家对黑风已经熟悉了。
要不然,非得魂都嚇飞了。
黑风跑到陈锋面前:“汪,老大,有不止一股腥味儿还有松脂味儿,跟东坡那个杀戮场里头的味儿有点像。”
在黑风跑过来的时候,陈锋脑海中的【山河墨卷】已经在疯狂预警。
陈锋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见北边灌木丛传来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