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他偷看我姐洗澡 拖油瓶给自己找了一张长期饭票
莫莉回到家时天已经全黑,家里也已经吃过饭。
“给你留了一碗野菜汤和一个饼。饼有点硬,就著汤吃。”莫荷伸手去接莫莉背后的背篓,“下次可不许这么晚回来,虽说山里没有野兽,但有时候人比野兽更可怕,咦——”
莫荷诧异看向妹妹,这背篓的重量不对啊。
“我出了一身汗,想先擦洗身体,之后再喝汤吃饼。”莫莉抓著莫荷的手,带著她往屋里走。
莫荷还没说话,主屋那里就传来了叫骂声。
“洗洗洗,就知道洗,別人都不洗,全村就你一个人乾净!”
“水都没得喝了,还要糟蹋水,天打雷劈的,谁家姑娘这么不懂事?”
“天啊,不用活了,你爸爸和哥哥跑大老远,累死累活挑回来一点水,却要被人这样浪费!”
“......”
“明天姐姐去挑水,让你痛痛快快洗个澡。”莫荷故意放大声音。
这下,主屋那边消停了。
姐妹两人进屋,把门关上。
“背篓里装了什么,这么重?”
“是好东西。”莫莉压低了声音,蹲下来在把背篓里的烤肉段掏出来。
送给赵建安两截肉段,还剩下七截。
“小安呢?”
“睡了。他说饿得难受,睡著就不知道饿了。”
“去叫他起来,有好吃的。”
姐弟三人睡一间房,房间只有五六平,除了一张床,就只剩下一个桃木箱子,箱子是原主妈妈的陪嫁,留给莫莉的野菜汤和饼此时就放在箱子上。
莫莉拿了两截肉段,剖开叶子,招呼莫莉和睡眼朦朧的莫安过来吃。
“姐姐,我是在做梦吗,我闻到了肉香味。”
“嘘——”
“小声一些,不是做梦,是真的有肉。”
“肉!”
莫安和莫莉都惊到了。
这个时候野菜都挖不到,哪里来的肉。
“今天运气好,碰到了一条奄奄一息的蛇。”莫莉解释。
莫荷:“然后呢?”
莫莉:“然后它就变成了你手上的食物。”
莫安:“二姐你运气真好。明天我能不能和你进山,我想捡一只野鸡和一只野兔。”
“........”
房间里,莫莉三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咀嚼和吞咽的声音,莫莉最先吃完,拿著碗出门去,摸黑洗碗,漱口,洗脸洗脚后又回房间。
她径直往床上一躺,“我有点困,先睡了。”
莫荷:“睡吧,累了一天,好好休息,明天晚一点起来也没事。”
莫安吃得头也不抬。
今夜的天气非常热,莫莉被热醒了两回,后半夜的时候,鸽子蛋大的雨滴从天而降,吧嗒吧嗒打在茅草屋顶上。
今年乾旱,粮食没有收成,閒来无事的莫高峰带著全家人割茅草,把屋顶上的草换了一遍,不然这会儿屋顶只怕要打出一个个咕隆。
黑夜里,不知是谁大声喊了一句“下雨了”,紧接著彷佛是回音一般,一声声“下雨了”在黑夜里迴响,夹著兴奋的叫喊,还有喜极而泣的哭声。
“下雨了!”莫荷惊喜起身,连鞋子都没穿就往外冲。
“我也去看看。”莫安也要往外跑。
“別出来。”莫荷回头,表情严肃,“你身体弱,別淋雨。”
莫安站在门口,“我不出去,我就在这里看看。”
莫莉也听到了雨声,可她太困了,翻了个身,又继续睡过去。
莫莉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莫荷照例不在家,莫安还在睡。
她打开房门,水汽扑面而来,院子里的水缸、水桶和水盆都装满了水,整齐排成两列。
“太阳都晒屁股了才起床,谁家大丫头睡得那么晚!”柳阿花斜一眼莫莉,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莫莉却连个眼神都给她,自顾自去洗漱。
“跟你说话呢,聋啦!”柳阿花走到莫莉跟前,眼看口水就要喷到莫莉身上,被她侧身躲开。
莫莉:“你儿子也没起。”
“女孩子和男孩子怎么能一样,他们是家里的顶樑柱,要吃饱喝好休息好,养好身体。”柳阿花理直气壮。
莫莉:“莫红红的哥哥18岁,能拿十个工分,你儿子20岁,拿六个工分。”
这是莫莉从別人那里听来的。
继兄莫忠好吃懒做,偷奸耍滑,只拿六个工分,没有哪一家姑娘看得上,婚事才一拖再拖。
柳阿花一噎,气得大胸脯一起一伏,“小贱蹄子,洗快点,洗完就出去找野菜,找不到就別回来了。”
说完,柳阿花转身,屁股一扭一扭朝厨房走去。
雨只停了半个早上,八九点的时候又继续下。
莫莉没出门,和莫安搬了凳子,在房檐下看下雨。
莫安:“二姐,你说大姐去了哪里?”
莫莉摇头,“不知道。”
没有人提要去给莫荷送伞,因为家里连一把伞都没有。
莫安:“我去烧水,等大姐回来就有热水洗澡了。”
莫莉眨了眨眼睛,洗澡要用热水么?
“我和你一起去。”
莫荷回到家已经是傍晚,雨停了几个小时,她身上的衣服是半乾的状態,她的背篓里只有几根野菜,比以往每一次都少。
柳阿花看著那几棵野菜,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今天晚餐没有你们三人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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