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梁景弋X金羚(05) 今晚变成男神的小猫,舔他!
梁景弋无语:“多管閒事。”
梁遇頏隱约想起来大半年前军医院有一次临时调主任去看病:“小男孩的妈妈?治好了吗?”
“你怎么也这么爱管閒事。”梁景弋一顿饭吃得窝火,“我愿意把钱花哪儿就花哪儿,说不定明天心情好我就去街上散钱呢。”
“不务正业。”温沅评价。
梁景弋懒得理,起身把筷子收拢,“吃饱了,走了。”
“我也走了,医院有事。”梁遇頏一同起身。
兄弟俩前后脚出去,谁也没理谁。
梁景弋慢吞吞走到车旁边,摸钥匙才想起来落在了饭桌上,转身折返去拿。
刚进门就听到温沅在说话:“你看吧,让你纵容,越来越没正形,真是废了。”
“没所谓。”梁兆清淡声开口,“反正也不指望他,拿来激一下遇頏而已,让他有点竞爭意识。”
梁景弋手指顿了下,站在原地。
“明面上也不能表现得太偏心,景弋性格怪得很,小心起內訌。”温沅开口,“不过遇頏再过两年,应该就到结婚的年纪了,到时候订个婚,顺理成章,再说后面的事儿。”
梁兆清嗯了声:“再说吧。”
温沅按著心臟,咳嗽了两声:“你说你吧,演太过了,还真让遇頏换心臟,还好手术没出问题,不然我真跟你没完。”
梁景弋垂眸,目光落在手臂上那块淤青上,没拿钥匙,面无表情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他没开车,就顺著那条路慢吞吞往下走,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
以前一直觉得爸爸是偏心自己,妈妈偏心大哥,一人一个,也就算了。
今天才发现,原来不是啊。
梁景弋轻扯了下唇,笑出声:“真是可笑,我有这么拿不出手吗?”
自认小了两岁,但军衔和当初梁遇頏这个年纪也是平级,並不差,甚至算得上年轻有为,为什么总觉得自己不行。
到底哪里不行。
梁景弋感觉脸上潮湿,抬头看,才发现下了点雨。
他没撑伞,也没坐车,就这么硬生生从梁家走回了自己那栋灯火通明的房子。
金羚搬进来后,他就很喜欢周末,家里总是亮著灯,一进门就能听到他跟小狗玩闹的笑声。
他拉开门,闪电听到动静就扑了过来,嗅到主人一身的潮湿。
“不是回家吃饭吗?怎么淋成这样。”金羚跟著过来,把他拽进去,“没开车吗?”
“没拿钥匙,走回来了。”梁景弋觉得好累,低头抱住了他。
金羚茫然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洗个澡吧,別感冒了,我去给你放水。”
“抱一下。”梁景弋哑声开口。
金羚轻声问:“心情不好吗?是不是被叔叔骂了?”
“没有。”梁景弋很轻地摇头,“没骂。”
比那更糟。
是完全懒得管教的纵容,是毫无期许的忽视,用最轻鬆的撒钱似的养法,忽略自己的上进和用功。
“没有骂吗?”
金羚伸手环抱住对方的腰:“那为什么不高兴呢?”
梁景弋低声道:“不知道,大概是很难过吧,因为下雨,还丟了钥匙。”
“你可以打电话让我去接你的。”金羚仰起头看他,“下次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我现在开车技术很好了。”
梁景弋摸了摸他的脸颊:“好。”
金羚拉著他的手上楼,念念叨叨说:“把湿衣服脱了,身体好也不能这么糟蹋啊,为什么要淋雨。”
他索性上手,直接把对方湿透的衣服剥下,然后推著梁景弋进了淋浴间。
对方看起来很丧,一动不动。
“要我帮你洗呀。”金羚摸了摸他的头,“也行,头低下来。”
梁景弋就顺从低了头。
金羚朝著他头上挤洗髮水,温和搓揉,起了一层一层绵密的泡沫:“这样力道可以吗?”
“可以。”梁景弋微微垂眼看他。
金羚对自己很好,也是拿钱买来的吧,没有真心,没有一个人有真心。
如果自己一无所有呢,他还会在这儿吗,显然不会。
用钱买来的三年,明码標价。
梁景弋表情木然,木偶一般任凭对方摆弄。
“怎么像是淋雨淋傻了。”金羚发现他今天是真的很奇怪,“没有別的不开心的事吗?”
梁景弋摇头:“没有。”
金羚表情凝重看著他,平时吊儿郎当的什么都说,但真想问点什么,梁景弋不开口,就什么都问不出来。
他拿花洒替对方冲完身上的泡沫,旁边浴缸里的水也差不多放满。
“快泡一会儿驱寒。”金羚催促他进去躺好,“我先去把闪电遛了,一会儿回来。”
梁景弋双臂搭在两边,转过头看他忙里忙外,还是提醒道:“外面在下雨。”
“知道,我给闪电买了雨衣。”金羚一脸得意,“聪明吧,我一周前就看了天气预报。”
梁景弋想,他真的很敬业,什么事情都事无巨细考虑周到,哪怕遛狗这么简单的事。
“聪明。”梁景弋夸奖道,“早去早回。”
金羚笑眯眯看了一眼时间:“二十分钟,等你泡完,我就回来。”
梁景弋盯著手錶上的时间,脑袋放空。
好像感知不到时间似的,一分一秒都过得很慢,像是过了好久,才听到楼下传来开门的动静。
一阵窸窸窣窣后,就是拖鞋踩在地板上上楼的声音。
梁景弋从浴缸里站起来,隨手擦了擦,穿上浴袍出去。
刚拉开门,差点跟金羚撞了个满怀。
对方手上捧著一个点著蜡烛的蛋糕,一脸惊恐出声:“嚇死我了,蛋糕都差点掉地上了。”
梁景弋不解:“谁过生日?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
他目光落在那个数字1的蜡烛上:“也不是闪电的。”
金羚的脸颊被跳动的烛光照映得有点发红,他捧著蛋糕,小心翼翼道:“是我们相遇一年呀,我就知道你肯定不记得。”
“一年吗?”梁景弋有点恍惚,毫无知觉,“这么快。”
“没关係,反正我记得。”金羚喜滋滋端著蛋糕进去,放在小茶几上,双腿盘坐,仰头看他,“这个蛋糕可贵了,说是用的最好的奶油,我怀疑老板是想敲诈我。”
梁景弋挨著他坐下:“多少钱?”
金羚眨了眨眼,还是有点耿耿於怀:“六百七。”
梁景弋笑了下:“对於財迷来讲,確实是大出血了,为什么买这么贵的蛋糕?”
“因为他说可以按照照片做两个小人,主要是这个贵。”金羚指了指上面几乎復刻的q版,“况且你嘴巴那么挑剔,便宜的你吃吗?”
梁景弋盯著他看:“不吃。”
金羚皱了皱鼻子:“我就知道,所以这钱也省不了,算啦,一年一次,偶尔铺张,来,吹蜡烛。”
梁景弋盯著他没动,心臟有个地方在缓慢塌陷,明明知道可能是服务项目之一,还是忍不住当真:“你吹。”
金羚还是双手合十,十分虔诚地许了个愿,才闭著眼凑过去,小心吹灭。
却感觉嘴唇上突然多了一点柔软的触感,和一点甜腻的奶油香。
梁景弋抹了一点奶油在他嘴唇上,低头亲过去:“明年我会记得,纪念日快乐,小羊。”